第三十八章 内乱之战
众人落座,本该就只有几位副将及裴家人的洗尘宴,硬是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但其实各位都心知肚明今夜会发生什么,但依旧强装热闹。
宴菜都端了上来,伽雪不知何时加入了舞女团里,两队人都面对面的坐着,宴中乐声不断,但空气中就是有一阵火药味,宴中的舞女伸着长腿,扭着腰转身,身上流苏带子叮叮当当作响,跳的舞步如莲花开般,身曼妙,灵巧妙动,宴会上的舞乐可是好极了.
“本皇子在此,向裴大将军敬一杯酒。”岐盛站了起来,手中举起杯子向裴歧淮敬来,裴岐准也站起来回敬“:本将军有福,活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烈起来。
伽雪此时站在中央,腰身灵活的舞动,苏倾画只觉得不舒服,苏倾峤见此,起身对她说:“姐姐,听闻你的舞也不错,不如我们姐妹二人来斗一次,让夫君和将军开开眼?”
娇笑着向苏倾画发起挑战,眸子里却是阴狠,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盯着自己的猎物。
“将军武艺高强,本皇子当真想讨教一下。”岐盛转身接过侍卫手中的剑。
李饶几人见此感觉不妙。
脸色不善的看着岐盛,手一个个都不自觉的放在剑柄上,仿佛随时可以冲上去杀了他。
“好啊!来人!取来本将军的剑!”
裴岐淮见他主动提起,自己的战斗欲也被挑起,顾景取来破风剑慕青衣没忍住还是站起来拦住对岐盛说:“五皇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话没说完,身体突然无力软了下去,裴胜辰同时也动不了.
千防百防,还是逃不了.
“你们的酒菜下了毒,谁先杀了孤,孤,解药就给谁?!”
众人皆一惊,伽雪突然不知何时闪到苏倾画身后,一把沙屠短刀横在她的脖子上,眸子看着中了软骨千机散的众人.
“请你去死!”
珈雪抬起因为中毒而低垂着头的苏倾画,闪着寒光的刀刃高高举起。不等划破她的喉管,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意料之中。”
律出现在伽雪身后,李饶几人也早就服下辟毒丹,轻松拿下伽雪后,岐盛裴岐淮不知何时打了起来,舞女们吓坏了,四周处的乱逃.
“废物!“
一支箭穿透迦雪的胸口,一阵雄厚的声音传来,她不可思议地低头看过穿过身体的箭,可汗居然背叛了她.
“快!拿下可汗的人头!保护老将军夫妇!”顾景下命令,在宴会上的侍卫马上摆出攻击姿势上去,而李饶几个去救慕青衣两人。
“想救他们?没门!“
蒙吉带领手下围住门,苏文臣出现在匈奴人身后。
一支支箭从屋顶上闪着寒光,毫不留情的射杀着宴会上的人,苏倾画一不注意被苏倾峤拿沙屠短剑刺中了腹部,眼发红语气凶狠,“贱人!你去死!给我的娘,二姐去陪罪吧!哈哈哈哈!”
苏顺画腹部剧痛,看着飞过来的箭雨,一咬牙忍痛用尽力气将得意洋洋的苏倾峤换了个位,一支支箭射在苏倾峤的背上,穿透了她的背,血从穿过胸膛的箭头滴下来,滴在了苏倾画的脸色,还有一滴血滴到了她的眼睛里面,让苏倾画看起来整个人血红色的。
“贱...人!“
本来得意大笑的嘴角流下的血滴到了地上,苏倾峤的后背一片血红,一支支箭刺在背上可怖极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刺猬。
苏倾画看着苏倾峤眼神光慢慢的淡下去,眼中恨意一点没少,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一旁地上狼狈不已,血染红了她的衣袍,长发也散乱地披在身上。
宴会中一片殷红血红。
裴夫妇服下解药,也加入了杀戮。
两人的战状也是紧张,双方的剑伤都差不多,剑法相斗,刀光剑影,岐盛根本没注意到已经离去的妻子,但他其实毫不在意一个女子,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物件罢了。
裴歧淮在耗歧盛的体力,而岐盛也在耗,就看谁先没体力.
打了十几轮下去,两人谁都不服,手中的剑宛如利风一般,裴岐淮骁勇身姿灵活躲开刀剑时宛如一阵风,两人的剑打在一起,双目瞪着对方,手中对剑的力道逐渐加重,剑发出嗡响,岐盛已经显得很吃力,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
“裴将军,果真厉害!”
岐盛一挣脱开裴歧准的压制,后退好几步到后面喘着气说,剑也在挣脱时被甩到一边,在地上滑了几米而后又转了几圈然后停下来。
他深呼一口气猛的咳出血,血在地上是那么的艳红,像一株盛开的牡丹花,给地面添上几分红艳。
身上不知何时多了要伤,岐盛满是不甘的看着同样受伤的裴歧淮,“就算败,也绝不会死在你手里!”
裴岐淮马上听出话中的不对,打算上前打断,只见岐盛已经咬破舌下毒丹,七窍已经开始流血,倒在宴会大厅中,身上的血染红了宴会地面。
“裴岐淮,我诅咒你,这辈子,你只配只身一人在这世间!所有爱你的人,必死!”
岐盛面目狰狞的大吼,手用尽力气指着面容麻木的裴岐淮,而后满脸鲜血的大口吐起来,脸上、口中全是鲜血,显得可怖极了.
“小心!“
在裴岐淮还没反应过来时,蒙吉逃出众人的围杀,拿着满是鲜血的剑刺,要暗杀他,“你必死!“
一抹血红身影在他反应过来时,挡在了他的面前。
“夫君……你要活下去,我只能,为你做这最后一次的保护,下辈子,你我……不要……再见了……画儿,后悔了……”
苏倾画的眼角落下泪来,唇角也流下一抹鲜红,长发散乱,一把刀穿过她的心脏,血染了她的背,眸子在刀穿过后便慢慢散了光,倒在地上不停地呕血,心脏己经破碎,身上的疼痛让她灵魂一下子抽离了身体。
苏倾画感受到有血溅在她逐渐冷下去的脸上,而后有人抱起她,像是有泪落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感受到身上的血在流失,她想睁眼最后看一次他,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
好多手在拉着她沉下去,所以记忆全部消散,她再也看不到那个爱她的人了。
“画儿,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清误会.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
苏倾画听着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手垂了下去.
岐国二十年.
内乱结束,裴家只独留裴氏大子,而后众臣将他推上皇位,让他一人坐在那至尊之位.
如今回头一看,身边亲人再无。
那场内乱,他失去了妻子,父母,还有弟弟。
“我咒你,你只配只身一人在这边问!爱你之人,必死!”
争来斗去,有多少人失去性命,望来世,可以和她和家人一起相聚.
岐国年五十
帝王在宫中独自看着两幅画,但听闻那是帝王最爱的妻和家人,可惜,最后的误会没能解开.
裴家独留他一人在这世间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