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演戏
回到现在.
苏倾画面无表情地看着国师,听着国师的忠告心中也是有了打算,她孩儿这条命,苏倾峤她必须百倍奉还!!
手紧紧的嵌入手掌心里,疼痛让她更清醒。
城门.
百姓看着迈进城的裴家军,城中一声向过一声的贺谢,各个姑娘皆是对裴家兄弟芳心暗许动心动不已。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裴岐淮着麒麟红战甲,腰间别着长剑,长发高高束在发冠之中,战马每走一步他身上的剑与铠甲碰撞声战响起,为似也在为裴家军胜利归来而演奏。
“裴将军,请上帝位!
“裴将军,请上帝位!“
街道之上,不知是哪个百姓先喊了起来,而后呼声高过一声,裴歧淮见此忙伸手让百姓们停下,“此事我们己在讨论,日后会有新帝上位,大岐不急让本将军为帝.”
可这句话百姓明显听不进去,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看,那马上是不是匈奴女子?
“咦,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有百姓发现-匹红马上坐着的伽雪,她那突出的异肤白发和中原人是极为不同的,那一双翠色眸子冷的不像话,珈雪感受到了来自百姓的指点以及私语,微微勾起嘴角的一丝笑.
不等裴岐淮讲什么,珈雪夹着声者说:“将军,当真会给奴一个位分吗?“配合着她那眸子丢个秋波,百姓觉得伽雪像极了害裴将军的妖.
“若真是将军寻新欢,那怀孕的将军夫人算什么?“
“谁知道呢!当初楚吟不就是有心人派去的内奸...“
“说的好像也是...“
李饶见百姓话锋变了,忙对裴歧准说道:“将军,嫂嫂和贵父母该等急了,快走吧.“接收到了信号裴逸先一步骑着战马走向裴府.裴家军远走,留下百姓众说纷纭。
等临近裴府,慕青衣早已安排了人放爆竹迎她的两个儿子以及裴家军归来。
“淮儿/逸儿回来了!”
见到了血亲,两位大将军从马上下来,齐齐跪在了地上向两亲行礼。
“母亲父亲,儿子们回来了!”
“快起来吧,都进府休息,接风洗尘一番.”慕青衣满脸高兴地说,看着两个儿子她很是欣慰,裴父同时迎裴家军的几位副将进府。(小兵们后来都各自回家去了).
“娘,画儿呢?是否快临盆了?”裴岐准早让人拿下麒麟战盔,上头的毛尖轻轻的动,身上的麒麟红战甲闪着寒光,肩上的一双虎头看起来更威武,拿下甲盔后看起来没那么有杀气.反而多了几分男儿气概。
慕青衣早有一套话对付他,“画儿啊,这几个月她孕吐可难受了,现下还在..”话还没说完,一直被有意藏住的珈雪故意扭了脚摔在地上,一双异肤长腿在此时露出来就很吸引人。
她的表情还是柔柔弱弱的,眼角落下儿滴泪,“将军,您己有家室了,为何要强抢了伽雪来这?莫不是想让伽雪为妾为奴?在帐里您不是这么说的..”
白色长发披散在珈雪的身上,加上她落泪的样子任何人看了不得说一句:我见犹怜。
“住嘴!莫要胡说!叫嫂嫂听了去!”裴逸脸色很不好的大喝一声,慕青衣两人瞧见了顿时又愣住了,脸色而后变的很不好,裴歧淮开口解释:“爹娘,她是遇上狼被我们救下的,我让她走她不走,一直跟到了这.”目光中藏有一丝异常,慕青衣夫妇对视一眼不说了。
“夫君你那一巴掌打的我脸好痛,现下还想再因为其他女人再次让我丢脸么?”门后传来女人平静的声音,语气中已经满是冷静和平淡。
提起那件事,慕青衣夫妇是一脸的愣神.而当事人的脸色却是微微一白,心中不免的慌了一下,他不是怕当初偷国图之事,而是苏倾画这疏离的口吻,莫不是她之前的记忆全想起来了?
手不知觉的捏紧了剑柄。
“当初的遗饰我早已让人修好了,一直在..……”裴歧准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几步成大步地走过来要去拉她冰凉的手,可苏倾画却在他快碰到时别开了手,眸子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像一摊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看着他。
“没用的,碎的东西再怎么补也救不回来了,就像我们唯一的孩子也是因为你受了刺激才没了!现你现在还带着一个异族女人回府,难道当初楚吟给我的难堪你没看够吗?你就这么爱看着我被羞辱折磨吗!?”
此话一出,裴胜辰夫妇的脸色又一变,伽雪看着在百姓面前争吵的苏倾画两人,心中一阵的快意,眸子不自觉的展现出愉悦。
裴歧准,你该死!
你该用命和我姐姐换!
她的手抓紧了衣袖,嘴角勾起了快意的笑。
苏倾画的手猛的被裴歧准抓住,紧的好像要捏碎她的手腕一般,后背猛的被推在门柱柱上,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孩子怎么没的?我又怎么刺激你了?战场上九死一生,你因为没保好孩子就在这闹?我带女人回来又如何?已给那么低三下四的哄你,你还不满足吗?“
裴歧淮被苏倾画这幅冷漠样泼了冷水,原本欢雀的心在此刻变的冰冷,看来想起了记忆就这么对他,那他的付出又算什么?
“满足?对我好?你害了我身边朋友,当初不是因为你,叶歆他们怎么会遇上被屠杀!我又怎么会...”
苏倾画忍着背上的疼,眸子气愤的看着面前的脸色冰冷的裴岐谁,心中在此时堵的慌,一种不过气的感觉压在心中口.手腕处传来麻痛的感觉。
“那都是旧事了,岐帝败了便屠府,我又可怎么防备?你何必在这个时候翻旧帐?“
裴岐淮被她气红了眼,头脑也是气血上涌,手在不知不觉中收的力度变大了很大。
李饶几人忙上前拉过紧紧捏着苏倾画手腕的裴岐淮,两人分开后
小桃几人也才敢上前扶住苏倾画。
苏倾画的后背早已红肿了一片,疼痛让她心里麻木不已。
“别在门前闹了,丢脸!”
裴胜辰脾气再好,此时也是黑了脸进府,慕青衣看了两人一眼后,也跟进了府中。
另一边
苏倾峤拿着剪刀修剪着桌上的一盆花枝,她把多余木花枝剪下去,在皇宫中的生活让她白了不少,没有太多的事情烦她.
岐盛又在计划着最后一计.
茹儿从门外走进来,在剪花枝的苏倾峤耳边低语了几句,听罢勾起嘴角的笑,“可以让夫君动手了.”
剪刀压在落了一桌的花枝上,漂亮的花朵只留下了一朵在轻轻地晃动.一抹身影慢慢远去。
开始实施。
街坊中现在传满了裴少将军和少夫大吵的模样,说是感情不合,在府门前大闹.
晚上后便开始府上的洗尘宴.
众侍女、厨娘们在后厨忙着,有的人在择菜洗菜,有的人在烧热的锅里的水,站在不远处的伽雪手里紧紧的捏着一个瓶子,手指因为捏的用力而发白,眸子带有仇恨的看着忙碌后厨。
慕青衣在前厅安排人在门口守着,防有心人进府,另一边安排人在后厨看着,虽然做好一切的安排.她的心中还是隐隐的不安.
“夫人老爷!五、五皇子、五皇妃在府门前!“门口的小厮跑进来报,因为跑的而大喘气,裴胜辰皱眉了一下,和同时担心的慕青衣对视了一眼.
“请进来吧.”
收到消息的裴岐准从南音院出来,身后跟着脸色无常的苏倾画,只不过隐在衣襟之下的脖子的红痕及刚褪下一丝潮红脸色代表了这一个下午发生了什么.
而两人也是同时解释了为何会大吵一通,不得不说夫妻俩也是心有灵犀。裴岐淮也是后悔不已的给苏倾画后背涂上药膏,抓着苏倾画的手硬是给自己了几巴掌,说这是他下手太重的惩罚,她自然是心疼裴岐淮的。
苏倾画长发偏在肩上,几丝发丝在耳边轻轻地飘动,而裴歧淮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看不出来两人因吵架有影响.
“今晚怕是不好,你自己保护好.“月光之下,裴岐淮的身上服袍有了一层银色月光,眸子偏过看身后的妻子。
苏倾画听此点头.主动上前去拉他的手:“我们日后好好把误会都解开,谁有错就道歉,好不好?”
苏倾画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独属裴岐淮的温度.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