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刺激回忆
两人就这么回了府。
马车里苏倾画一直不敢抬头看对面的裴岐淮,而对面的男人却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儿,这丫头真失忆还是变傻了,如此好哄.
苏倾画被这目光盯的很不好意思,好奇使她抬头看裴岐淮,对上那双带有温柔的红眸时还是红了脸。
“你当真是我夫君?而我是叫苏倾画?因意外失了忆?”她用天真懵懂的眼神看着裴岐淮。
天真爱笑的样子和之前的那幅不笑样子区别太大了。
“是,那夫君问你,你在苏府上过什么样的日子?可善何物?善于何?“裴岐淮第一次认真的问起她的一切,眸子是直直的看着她.
“在府上啊.“苏倾画伸出手开始一边算一边说了起来,“打扫竹林,洗衣服,扫地有的时候还吃不上饭,可饿了呢,”说到这时,苏倾画的头疼了起来,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她的脸却听的见那俏皮的声音:“小姐。”
她很想知晓那是谁,为什么就是看不清!
苏倾画捂着作痛的头缩在马车角落,她疼的看不清对面着急的人是谁了,可是,头如同被人用铁棒砸了千万回一般疼
“画儿!画儿!”
裴岐淮本来还有兴趣的看着小丫头说道,虽奇怪她不记得人却只记得一些事,但他也无所谓,反正日后会养好的.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让向来冷静的他乱了方寸。
“唔,头好疼,夫君我头好疼!”
苏倾画被裴岐淮抱在怀里,头痛的仿佛是想要了她的命,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看不清脑海中的人,也好奇那人是谁,却就是想不起来,仿佛记忆被人上了铁锁一般,越是想砸开那个锁看请一切,那锁就越锁越紧.
“不疼,乖,我们马上去看,就不疼了。”将苏倾画抱得很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自己还未补回之前对她的亏欠.
马车加快了回府的速度,苏倾画早已头疼得脸色发白,后背也冒出了许多冷汗,她也会很好奇面前这个男人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会这么关心担心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怎么翻就是找到相关回忆。
到了府上,裴岐淮急急忙忙的叫来府医给苏倾画把脉,喂药之后将她安置在床上由侍女伺侯。
府医看着外面三脸担忧的三人开口:“夫人,老爷,王爷,王妃的头有被重伤过,所以会忘了一些记忆,说来也奇,王妃记得一些事却忘了人.今日头疼怕该是想起了什么才会这样,同时也是受“一枝梅“的影响,王妃脉象沉而重,怕是又要好生休养.”
府医说罢就拿出药方,再三叮嘱后就回去准备后续的治疗了.
裴岐淮将药方给了宿让他去办,宿领命就去抓药了,慕青衣的眉却是皱着,看来,画儿好起来还要好久.
她身体是真的很弱,不知是从小时候开始还是长大后的原因,她一直是体弱多病的丫头。
走进方内,慕青衣的手轻轻地拂着晕睡过去的苏倾画额头,柳眉微微皱在一起,裴岐淮则在一旁问皇宫来的太医一些事.
某处.
狼狈至极的一个身影从巷子中出现,全身都是灰,脸上也是脏乎乎的.
身上的衣裙有些褪色和破旧.长发从柔顺也变成了如草般干枯,叶倾峤失神般的走着,失去母亲更是失去了住所的她漫目无目的在这她曾瞧不起的街井走着.
“这不是苏三小姐吗?”
一道高大的身影和几道影子出现在巷口,苏倾峤木然地停下了脚,在苏府倒台后,曾经的“闺中好友“都来看她的笑话,早就习惯了但抬起头却发现不是那些来看她笑话的对友,而是前朝皇子歧盛。
他虽还住在宫中,但岐国人都知这实权可是在裴岐淮手上。
“苏三小姐可是无处可去?”
岐盛脱下身上干净的外袍披在身上灰脏的她身上,眼中有着温柔.深处却藏有苏倾峤看不见的阴谋.
可她也不单是单纯可怜的小白兔,她自然也学了不少她那二姐的计谋,两人相视良久,而后苏倾峤的手便搭在了他的手上.
“真是个聪明人.“
岐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两人便回宫中去了.
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的长长的,只不过,地上的影子却是变成了一只狐狸和毒蛇。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年.
从前的过往仿佛是被风吹散了一般,城中百姓休养生息后便像之前一般,街头热闹非凡.
“听闻了呀?那朝中近日有几位旧皇之子都抢位,裴将军是被他的夫人绊住,否则朝堂之上怎么出现皇子争位的场面.“
一位说书先生在茶楼上小声地同周边的人谈论,不少人说裴夫人真是妖物,将原本强悍的裴将军再绊住,误了朝中大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
茶香从楼里飘了出去,穿过吵闹街道飘向天空化从一片空白。
裴府.
一阵耍花剑的声音从大院中传来,有力且爆伤,一片片竹叶在耍枪声中掉落在水池中。
一个墨发黑皮的男子裸着流汗的上身,手里紧握着一枪在院中舞动,枪上的红缨随着风动飘着,几个招式劲狠地把面前的几个武功木头都挑碎。
一阵木头散落的声音中,裴岐淮转身收起手中的红樱枪,走到树底下的石桌前放下红缨枪,拿起放着的水就是一口猛喝下去.
风吹过是极致的凉意,刚穿上上衣,就有暗子来报近日情况,他一边喝手中的水,红眸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一处, 待暗子报完,他点头示意他离开。
“将军!将军!“
伺候苏倾画的侍女一脸喜气的疾步地来到喝水的裴岐淮面前,行礼之后高兴地开口:“恭贺将军,夫人今的请平安脉的时候太医诊出了喜脉,已有两月有余!”
侍女跪下道贺,院子里仆人侍卫都跪下来贺喜。
他拿着杯子的手在唇边顿住,脑子当时还没回过神,心里却已经欢喜的如海般的翻涌。
回过神时他已经在去南音院的路上了,到了之后,见苏倾画坐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风吹过她的长发,几片树叶从树上掉落在地上.
裴岐淮站在院门口,心中的激起使胸口微微起伏.
下人们知趣的都退下, “画儿,可有难受?“他上前出环住苏倾画的腰身,语气温柔了太多,如同泉轻轻地流过她的耳边,本来心中一片柔软的苏倾画却是回想起了什么一般,轻地从他的怀中出来。
裴岐淮觉出她的反应不对,但不是很在意,还想去抱她却再次被躲开,两人的气氛顿时变成了冰点。
苏倾画在一旁心里很难受,她收到了一封信,上面没有任何名字,在好奇心的使下她打开了那封来意不明的信看了起来.
一枝花被风吹落在地上,水池上起了阵阵涟漪,她看完了信惊地站了起来,后退几步被石椅绊嗑到了小腿,腿上传来的痛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假的。
“赤芸?叶歆?她们,是谁?“苏倾画的脑海中隐现两个人的身影,面前有两个女孩站在那,不远不近的距离却看不清她们,只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画儿,不用想过去,我们从来未怪过你。”
“小姐要开心,赤芸才开心.“
两人透过迷雾看着面前的苏倾画, 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但就是这一秒,苏倾画的脑海中空缺的一块空缺的记忆,一下如潮水一般被填满,过往的记忆再次将她一下子拉了下去,一瞬间她又不能接受。
一个人呆了好久才收拾好心情后,慕儿在门口说:“夫人,诊平安脉的太医来了。”
苏倾画让太医进来,结果就是出了喜脉.
她的心里知道裴家人和裴岐淮人很好,但这段回忆真的需要她用一段时间来消化。
“对不起,我可能需要一个人呆几天。“
裴岐淮还没来得及喜乐起来,就被媳妇这个反应泼了冷水.
偌大的院子只有他一人坐在石桌前:“她有了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抛弃我的…”
一个暗卫将一切看在眼中。
岐盛正在书房里写书画,脸也是好看到心动的样子,若不知他的手段和心机还好.
“主子.”
暗卫在一处走过来向他行礼并说出了裴岐淮两人的感情有了问题,歧盛满意地停下笔,宣纸上写着:
裴臣奸,歧氏除,重盛歧国.
暗卫自然看懂了上面什么意思,默默低下头等主子回话和下一步怎么做.
“盛大歧有望,待本王拿下朝中权力,裴家又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