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半个初恋
女子听到江云问话,扬起了嘴角,桃花眼眨了眨,明媚的笑容中带有些许的阴霾,犹如雨中盛开的荷花。
“江郎你不认识我了?”女子缩回了手,在自己的眉中间轻轻一抹,一朵淡粉的莲花便画在了额头上,“旧妆重点今时面,郎君看我似从前否?”
江云定睛细看,慌忙起身,后退两步,震惊地回道:“你是秦媛?”
女子笑而不语,只是上下打量着江云,少许时候才缓缓开口道:“此心昭昭如明月,千山历行,向你独行!”
江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呆立在那,如同一个木雕的人。
“江郎,当年你可是给我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就是这几句话,难道你忘了?”
秦媛看到了旁边的风铃和楚嫣韵,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遗憾,“你应该忘了我的!你身旁有这么两位佳人,又怎么会记起我这位故人呢?”
风铃听的清楚,心中不自觉地冉起一丝醋意。
“这位姐姐,你别误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楚嫣韵回答的明白,也把自己摘得干净,毕竟她年纪还小,不想这么快陷入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再说江云刚才的表现完全大跌眼镜,她现在有点后悔刚才与江云聊得那么近乎,更后悔自己的崇拜。
江云现在是徒有虚名,楚嫣韵的心里这么想,周围的异行人大多也是这样的想法。
“我仰慕小刑天已经很久,今天见到他喜不自胜,只是单纯的崇敬,并没有别的意思!”楚嫣韵边解释,边向着卫柯走去,拿出了一管针剂给卫柯注射了进去,卫柯顿时身体无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秦媛没有在意一个小姑娘说的话,她回身着重打量着风铃,双眸的光亮让风铃不自觉羞红了脸。
“不愧是风家大小姐,这身段,这气质,群芳所见都得暗自低头!”
秦媛望着江云继续说道:“小云子,你好福气呀!这人间的千红百媚哪里抵得上这眼前这情深义重的天姿国色?”
此话一出,江云和风铃两人都低下了头。
“风大小姐,你可别误会啊!我和江云之间并没有什么,要说有关系,那只能算是他与我谈了半个恋爱!”
两人都在沉默,楚嫣韵抢先开口道:“半个?恋爱还有半个?”
秦媛咯咯的笑道:“可不就是半个嘛!在我和江云相处的那段时间,我还喜欢上了一个读书人。所以他只是和我谈了半个恋爱!”
“半个恋爱,也就是说你劈腿了呗!”
秦媛并没有生气,用戏腔唱道:“一城烟雨只楼台,一花却为两人开。郎呀郎,三心非我意想,方寸之心夜夜彷徨,盼君于江湖相忘,再觅贤良。”
她的这些话是唱给江云听的,江云也听的明白,只是当时的事情江云早就隐藏于心底了。
江徽省有个翠微市,江云加入奔狼小队的那年,曾被派出到这个地方去抓捕一些犯上作乱的异行人,也是在这里他遇到了秦媛。
江云对秦媛应该是一见钟情,他很迷恋秦媛唱戏的样子,也常常光顾秦媛唱戏的那家小园,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秦媛也被江云那英俊挺拔的身姿所吸引,二人眉来眼去,自是心心相印。机缘巧合,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小园突然灯灭,在黑夜之中,二人一吻定情。只是那一吻之后,江云去了多次小园却再也没有见到秦媛,打听过很多人,别人都不对江云说秦媛的去向,无奈之下,江云只能托人给秦媛递上一张纸条。
可惜的是江云只是见过秦媛的戏妆,却不曾见过她平时的装扮。今日一见秦媛,她如出水芙蓉般的真容却比戏妆更加让人心乱神迷。
乐鸿早已站在了风铃的跟前,他刚刚本想出手,却看见风铃率先动了手,心中稍有迟疑,动作便慢了几分。此时他站在风铃跟前,故意走近了几分,意图很明显,他不想让别人再把风铃和江云扯上关系。
“你跟我解释什么?我与这样的痞子没有任何关系!”风铃说完转身就走,只是心中却是那样的忐忑不安“半个恋人?他们的关系到了哪种地步?江云这个色坯子,见到这样的美女,肯定......”风铃不敢继续往下想。
“我和江郎清清白白!我知他心红如铁,奈何我心千尺冰!”秦媛提高了声音,像是在回答楚嫣韵,更像是在说给风铃听。
风铃迟缓了一步,便匆匆走开。
人群中又起了一阵轰动。
“这就是小刑天?闻名不如一见,一见不如不见!”
“真的是!我就说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家伙,能有多大的能耐啊?而且还是同时吃三个女人的软饭,真是丢脸!”
“我就觉得一个人怎么能够轻易杀死由内国的十几个特行人?狼头大队真会树典型,装面子!”
“就是,就是!你看他狗啃泥的狼狈样,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我倒是希望在擂台上与他相见!”
......
江云并没有计较周围人所说的话,他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召唤金光开天刃,又没有一件合适的兵器,自然不可能是任何一个异行人的对手,何况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眼前的秦媛。
“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你还是......还是一个异行人?”江云左右手互相交叉,搓着一根手指头,显得是那样的拘谨和慌张。
秦媛叹了口气,回道:“最是薄情读书人!!!当年我是被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公子哥看上了,他家颇有些钱财,文化教养各方面都好,他人也长的相当俊俏而且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副教授,我一时昏了头,弃你而去,便跟了他。可惜的是,我与他相伴了三年,直至我有了身孕,他必须迎娶我过门之时,他才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秦媛摇头,唱道:“他言既遂,至于暴矣。他如狗行似狼心,辜恩忘义。他不念枕前结发,更不怜腹中小子。朝朝无信,暮暮误期,翘首盼心急,却得夜夜悼思。来信心寒至极,娶名门而欲断关系。我心不忍小子落降而无父,上门说理。怎奈何,反害了自身薄命!骗我堕子,随即一尺白绫悬我于屋室。叹、叹、叹!信誓旦旦犹在,哪曾想反目成仇!悲、悲、悲!天可怜见于我,苟全此命,孤身如海中一鸟欧。”
“后来呢?”江云问道
“我把那一家全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