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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共 70 章

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 鹿八今

正在阅读 · 第34章

第34章

虽然江淮和他还不是很熟,但是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觉得唐平建会帮他。

江淮颠颠地走过去后,刚想开口说话。

唐平建摸了摸躺椅的扶手,大大咧咧道:“瞧瞧咱这个做派,还有旁边的这两个保镖,像不像黑大哥?”

江淮:……

旁边的两个保镖:……

唐平建问:“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像吗?”

江淮有事相求,只能忍辱负重,勉强点头。

“我看你这个样子,”唐平建人精似的,往后一趟,“有什么事想说?”

江淮每次和他说话,都觉得特别轻松。

因为不需要他去说什么,唐平建就已经猜到了。

他连忙凑上前,冲着唐平建说了几句话。

唐平建眯着眼睛,闻言缓缓坐了起来,对着江淮道:“这你可找对人了。”

江淮眼睛更亮了。

“陆无祟在小时候……”唐平建凑到江淮的耳旁,说了几句话。

江淮听得连连点头。

在唐平建终于说完之后,江淮好奇道:“唐叔叔,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嘿,我好歹是他的老子,在他三岁以前,都是我带过……”唐平建一顿,话也刹住了车,“这你就不用管了。”

江淮微微皱眉,觉得唐平建有点奇怪。

他并不知道陆家这对父子之间的弯弯绕绕,因此才格外的困惑。

因为他觉得,唐平建有时候,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可是他从来不主动和陆无祟说话。

而陆无祟也根本不会搭理他。

这两个人就一直这样别别扭扭的。

老夫人把唐平建放到陆家,似乎也不是特别在意他们两个人和不和好。

亦或者是想顺其自然。

但这样顺其自然下去,估计这对父子,哪怕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可能一辈子都不和彼此说话。

*

下午六点,陆家老宅。

在陆无祟还没下班的时候,老宅这边就打来电话,说是让他过去一趟。

不仅仅是他,还让叫上江淮。

最近陆无祟在陆家有了一番大动作,料理了不少的人,有些人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陆无祟也很好奇,这些人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在停顿了片刻后,告诉那边的人:“等着。”

电话那头,是他的一个姨夫。

至于什么时候去,他也没说。

那人尽管有异议,终究是把话给憋住了。

陆无祟原本是不打算把江淮给带去,让他接触这一团污糟的陆家。

但没想到的是,有的人真就这么不要脸。

在没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把江淮给接到了陆家老宅。

去的人是个熟脸,江淮每次去老宅,都是他接送。

别说是江淮,管家都没产生怀疑。

不过那个人也是按照命令办事,让他来接江淮的人,本意也不想伤害江淮。

毕竟,如果想伤害江淮,也得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陆无祟。

等江淮到了之后,就有人引导着他走到了老宅的会客厅里。

江淮之前从来没来过这里。

在门敞开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门内的人。

是江其民和江夫人。

他们两个在看见江淮的瞬间,并没有很意外。

应该不是像江淮这样,被人“请”过来的。

江夫人的眼角有一块淤青,不仔细看也格外的明显,江淮微微一怔,还没等说什么,江其民就迎了上来。

“小淮来了?坐了一路车,累了没有?”

他对待江淮的态度,与其说是父亲对儿子,不如说是供着一颗摇钱树。

他的眼神时不时瞥向江淮的肚子,像是在看另一颗大的摇钱树。

估计现在摇钱树给他一巴掌。

他都能咬咬牙忍下去,然后鼓掌说一声“打得好”。

江淮觉得莫名其妙,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江夫人站了起来,她捂了捂脸上的伤痕,略过江淮,走出了会客厅。

江其民骂了一声:“眼皮子浅的妇人!”

他知道江淮听不懂,也没避讳着他。

可是江淮却道:“她眼睛已经受伤了,你为什么还要骂她的眼睛呢?”

江其民:“这个……”

为什么骂她的眼睛?

这句话是骂眼睛的意思吗?

估计是没想到江淮这么问,他卡顿了一下,一时词穷。

在家里的时候,他和江淮的接触就很少。

面对江淮一些似是而非的提问,他要么无视,要么不耐烦回答一两句。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江其民哪怕是再词穷,也得编出点东西来给他。

第52章

就在这时, 江夫人从门口探进半个身体,拽住了江淮的胳膊,把他给拽了出去。

江淮一脸茫然。

江夫人与他面对面站着, 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江淮欲言又止。

他在看着江夫人的眼皮时, 总想着她的眼皮子很浅,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江其民也没跟他解释。

江夫人不指望他能理解, 叹了口气, “楼下许多人都在,你去找他们玩吧。”

江淮有些困惑。

江夫人在他的注视中, 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自在地侧过脸去。

江淮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徘徊, 犹豫片刻后, 还是问道:“你是摔到了吗?”

江夫人在这一瞬间,眼中有了隐隐的泪光。

她把已经溢上来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带着些哽咽道:“妈妈没被摔,没事。”

江淮看她的样子,不太像没事。

他有些执着道:“你要是太疼的话,需要涂药的, 等涂了药就不疼了。”

江夫人的泪有点绷不住了。

她忽然道:“恬恬, 你现在在陆家,住着开心吗?”

江淮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耳熟。

在不久之前, 陆无祟似乎也这么问过他。

上次他没怎么认真回答,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 大体是开心的。

但是他总希望, 自己能更自由一点。

所以答案应该是, 生活还算舒心, 上课也算开心。但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

江夫人见他许久都不说话,以为他是因为不开心。

她流下来的泪瞬间更多了,“都是我不好。”

江淮不懂,她为什么忽然间变成这样了。

“要是妈妈说,想把你从陆家接出来……”江夫人的话说到一半,紧接着停下。

江其民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妈的!姜秀,你没完了是不是?”

江夫人往回看了一眼,对着江淮道:“你快走吧。”

她似乎是着急撵江淮走。

江淮看了眼屋内的江其民,缓缓从楼梯道里下去了。

*

在到了客厅之后,江淮才发现,原来过来的不止是江家一家。

江夫人口中所说的“他们都在”,其中包含了许多的陆家人。

很遗憾的是,在场大部分人,江淮都不认识。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老夫人的寿宴上,江淮能认出来的熟脸,也就是陆无祟的大姨和二姨。

不过,照现在的情形来看。

这两人稳稳地坐在中间的位置,认识这两个人就够了,似乎不需要再认识其他人。

江淮走上前,听见老大——也就是陆无祟的大姨,陆成春道:“这不是小祟家的那个?”

“大姨,”江淮道,“我有名字的,我叫江淮。”

他这话,并不是讽刺,或者故意拱火。

只是很平静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无祟的大姨在听见他这么说后,表情立刻尴尬了起来,而旁边的亲戚脸上却隐隐有了怒火。

陆成春道:“一段时间不见,总觉得小江聪明了点呢。”

江淮的眼睛一亮。

然而,不等他说些什么,旁边的人立刻道:“成春,都这种时候了,你还顾忌什么呢,你再奉承人家也不把你当回事啊。”

“成春好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用奉承这个词呢?”

“我说错了吗?但是我说的可不是成春,而是陆无祟那小子,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江淮好像听明白了点。

他对于危险的感知,一向是比较敏锐。

比如现在,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陆家这群长辈的恶意。

——原来是场鸿门宴。

而且,现在陆无祟不在,这些人的火气明显是要往他的身上撒了。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状似平静,实则拱火道:“依我看,大家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们这次合伙投资,可能是陆侄子没看上,觉得可能要亏,所以才及时制止了咱们……”

“他没看上?他当然看不上!他经手的好项目那么多,自己不知道独吞了多少钱!”果不其然,这句话直接引爆了某些人的情绪,“我们合伙投资,拿的虽然是陆家公司的钱,又不是他的钱,他有什么资格拦我们?”

江淮眨了眨眼。

也许是他眨眼妨碍到了他们吵架,战火竟然朝着他身上来了。

“瞧瞧你的好老公干的事情!”那人道。

还有人道:“你跟他说有什么用?他是个傻的,在这里站了半天,恐怕连咱们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呢吧?”

江淮:“……”

他大概还是能听懂中文的。

算了,这些人说他听不懂,就说他听不懂吧。

陆无祟对他的定义没错,江淮在该机灵的时候,还是挺机灵的。

江淮像一只螃蟹,横着挪到了角落里,以免被战火波及。

然后静静地听着他们争吵。

*

陆无祟在门外就听见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在路上,他已经收到了江淮被带过来的消息。

以前的这个时候,老夫人差不多也该吃完晚饭休息了。

陆无祟解开了西装上的第一颗扣子,紧接着,他抬起一直修长的腿,朝着老宅的大门——直接踹了下去!

大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门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无祟走进门内,在众人哑然的注视下,又慢条斯理地把西装扣子给系上了。

他朝着缩在角落里的江淮一招手,“过来。”

江淮脚上像装了风火轮。

立刻抓住了陆无祟朝他伸过来的手。

方才气焰还嚣张无比的人们,在看见陆无祟的瞬间,又成了哑炮。

个个都熄了火。

还是柿子挑软的捏,要是换成江淮,他们这会儿早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陆无祟的目光,朝他们身上扫一眼,有的人没忍住,甚至颤了一下。

他缓缓道:“我听见有人要找我,还特意把江淮从我家接过来这边——是谁?”

众人彼此对视,噤若寒蝉。

在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情况下。

陆成春站了出来,道:“是我。”

陆无祟脸上的神情没多少意外,点了点头道:“还是因为之前投资的事情?”

陆成春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让我想想,”陆无祟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扣着陆家的钱不给你们,故意不想让你们投资,不想让你们发财?”

江淮懵懵懂懂,也感觉到了陆无祟的厉害。

明明他刚刚不在这里,却全都猜对了。

“竟然还真是这样啊,”陆无祟装作恍然大悟,“你们是不是觉得,陆家的公司是你们家,流动资金想拿就拿,想掏就掏?”

陆成春的脸上有些不自在,“小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你说话这么难听……”

“你们想把公司害死的时候,我嫌弃你们蠢了吗?”陆无祟轻掀薄唇。

伴随着他这句毫不留情的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身为这次事情的组织者,陆成春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陆氏从来没做过房地产的生意,你们凭什么觉得,这一次投资能让你们发财?”陆无祟问,“公司的流动资金拿出去,你们又要靠什么补上?靠自信吗?”

陆成春道:“我们调查过,我们选的地方是政府规划出来的新开发区,不出几年,这边就会设立学校,等学校设立出来……”

“等学校设立出来,十年的时间都过去了,”陆无祟道,“关于你们的合作对象,你们有仔细调查过吗?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陆成春的脸,已经全白了。

陆无祟也解释累了。

他牵住江淮的手,声音也沉了下去,“我不是奶奶,没有那么宽容,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如果你们还不死心——我手中有多少权利,你们就会得到多少的教训。”

正在他拉着江淮准备转身走人时。

陆成春猛地回神,扬声道:“等等!”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楼上下来了江家夫妇——老宅客厅的门也被打开,进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时之间,江淮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陆成春继续道:“我知道,老夫人偏爱你,在生病的时候,甚至想过把陆家交给你。”

陆无祟皱眉,盯着下来的江家夫妇。

还有——站在门口的唐平建。

“我们还知道,小江……”陆成春一顿,鼓足了勇气道,“小江的肚子,是能怀孩子的,而老夫人的要求也是这个。”

陆无祟面色沉了下去。

他下意识往江淮的方向看,正好对上江淮震惊又茫然的眼神。

陆成春还在道:“你可能对我们还有顾虑,才和小江一直没要孩子,现在我们两边各退一步……”

“笑死人了。”

陆成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恼怒地看过去。

唐平建没个正形,倚在门框上,“男人能生孩子?大姐,你别是傻了吧?为了能从你侄子这里扣点钱,还真是不容易啊。”

“这可不是我们瞎编的!”刚才情绪激动的男人,终于敢开口说话了,他指着江家夫妇,“这些都是他父母亲口跟我们说的!”

江淮顺着他的手指,有些彷徨地看向父母。

江其民道:“这也不是我们瞎编的啊,当时小淮出生,医生亲口跟我们说的,是吧姜秀?”

而江夫人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干脆把头撇去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你瞧瞧,”唐平建啧啧两声,“你老婆都不愿意跟着你一起撒谎。”

江其民有些着急了,“我们家小淮,虽然是个小男孩,但也能生孩子……”

话音未落,他对上了陆无祟冰冷的眼神。

陆无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再说下去,后果自负。

江其民背刺他的这一下,出发点还是为了能让江淮怀上孩子。

他自认为自己做的也不是特别的过分。

在家的时候,他自作聪明分析了一下。

上次让姜秀去给江淮下药,两人哪怕之前没同.房,有过那一次之后,肯定也同了。

男人的劣根性他也了解,有过一次之后,肯定还会有之后的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