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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共 70 章

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 鹿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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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们的目光如刺,扎在了陈大言的身上。

“不是吧,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专门来报复江淮的吧?”

“他这次做的真是过了,怎么能把谢老师也牵扯进去呢?”

“对啊。”

校领导在前边,清咳了两声,“同学们,现在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处理结果还需要进一步的商讨,请同学们稍安勿躁。”

同学们哪怕想平静,也平静不下来。

他们道:“老师,我们谢老师对我们一向都很好,为人也很正直,根本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还希望您能还我们老师一个公道。”

校领导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好,我知道我知道。”

片刻后,江淮和谢意明,被“请”进了没有别人的办公室。

在进办公室之后,江淮忽然道:“你们只处理我好了,不要为难谢老师。”

谢意明猛地看向他,目光充斥着不赞同。

他道:“领导,我和这名学生,根本没有发生过不正当的交易行为,我们……”

“好好好,学校这边呢,都掌握情况了,”校领导再次心虚地擦汗,“所以小江啊,咱们学校这边呢,是提议你休息半年,等这件事风平浪静了,你再回来继续上课,你看怎么样?”

谢意明失声道:“什么?!”

而江淮:“……”

他都看见领导蠢蠢欲动拿着休学证明的手了。

哪有这么快的休学证明啊!这人演技也太差了吧!

谢意明整个人都愤怒了,“他是我的学生,也没做错过任何的事情,我不同意让他休学!你们凭什么不调查清楚?”

校领导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明明他是来处理人的,却整的低声下气,解释道:“我们也没这个意思……”

“那你们什么意思?!”

江淮听着这些吵闹,却有点出神。

学校这么大费周章,目的原来就是想让他休学啊。

老夫人专门选择了一个风评较差的陈大言,让人明白江淮是被冤枉的,不会给他的名誉造成太大的影响。

又让学校给他休息时间的名义,把他弄回家里去。

人的忘性同样也是很大的,等江淮半年之后再回来,没有人会再记得这件事情。

只不过,老夫人非得把他给弄到家里半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44章

“您以为, 把江淮给弄到家里半年,我就会碰他了?”陆无祟站在公司落地窗前,面色晦暗不明。

陆如梅道:“碰不碰的, 全都在你,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 就差给你们喂了药, 扔到一个房间里去了。”

陆无祟扶了扶额, “您最好别这么干。”

“我当然不会,你当谁都像江家一样?”老夫人不紧不慢, 又放下枚重磅炸弹。

这件事她也知道。

有些人,哪怕是老了, 生病了,也照样是不能小觑的。

陆如梅道:“小祟,奶奶老了, 这次生病,让奶奶看开了很多的事情,包括陆家的财产,唯一放心不下的, 就是还没能抱上曾孙子。”

陆无祟却没被打动,“那要是您能活个二百岁,是不是还得抱曾孙子的孙子?”

陆如梅没说话。

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她插手太过,可是……

这件事是两代人的观念碰撞在一起, 无法说是谁对谁错, 谁也都说不动谁。

挂断电话后, 陆如梅清咳一声。

她的家庭医生敲门进来, 冲着她道:“老夫人, 到了吃药的时间了。”

陆如梅挥挥手,想摇头,却发现头格外的沉重。

她眼前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时,发现她差点滑在地上,是被医生给扶起来的。

“您必须要按时吃药,否则就连这一年都不一定能熬过去,”医生面色凝重,“后面会越来越难受的。”

“行啦行啦,念得我头疼,”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给我拿水过来吧。”

医生见她肯吃药,终于松了口气。

陆如梅拿杯子的手,有点哆嗦。

她吃完药之后,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才恍惚道:“你说,人老了,是不是都这么不顶事?”

医生道:“都是这样的,老夫人。”

陆如梅叹口气,“从前那个在我身边的医生,虽说手脚不太干净,到底是会说软和话,你倒是好。”

医生垂下头,没有说话。

“这件事,等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们陆总吧,”陆如梅道,“我逼着他生孩子,现在他指不定多恨我,不过总归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剩下的,就交由他们自己来决定吧。”

医生道:“您能想通是最好的。”

陆如梅一笑:“不想通又能怎么样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陆总说得对,我要是能活二百岁,是不是还奢望着抱曾孙子的孙子呢?”

她虽然这么说,到底是叹了口气。

*

江淮拿着休学证明回家时,校领导还跟在他的身边送他,叨叨唠唠的像个老婆子。

“这个东西千万别掉了,等你之后返校要用到的,当然丢了也能补办,不过最好是别掉。”

江淮看了看休学证明,随便地折了两下。

“哎哎哎,你别折——折完了,算了。”

江淮揣进了兜里。

校领导跟在他的旁边,努力跟上他的步伐,不得不说,长期坐办公室的人,和年轻人还是不能比,这一会儿已经跑得他满头是汗了。

“画板画架画笔拿好了没啊?”他一脸关切,“多检查检查,别落下东西,当然,如果要是落下的话,也没关系,到时候来取或者我们送……”

江淮终于忍不住了。

他有点想耍小性子,可这到底是校领导,没敢真的发脾气,脸颊气得鼓起来,“我都知道,老师。”

领导住了嘴,擦擦汗。

两人站在马路边上,没多长时间,陆家的车就来了。

陆家司机的脸一露出来,江淮生气的表情就收敛了点,甚至变得有几分乖巧。

司机什么都没问,下车帮他把累赘的东西放在车上,又冲着校领导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上车。

后座的车窗开着,露出江淮的半张脸来。

校领导凑近了点,对着他道:“小江,在家有什么问题不懂,直接给学校里的老师打电话问就行,学校里永远欢迎你。”

江淮问:“那我要是回来上学呢?”

校领导:“……”

这个是不欢迎的。

江淮看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气得关上了车窗。

*

夜里,等陆无祟回到家里时,也迟迟没见江淮的身影。

他扯了扯领带,问了下管家。

管家道:“小江少爷从回来之后心情就不怎么好,一直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陆无祟扯领带的手一顿。

他放下修长的手,淡淡道:“厨房里今天做的是什么?”

管家道:“今天多做了点甜品,是小少爷爱吃的蓝莓蛋挞,主菜是花胶鸡和炖排骨。”

说完,他福至心灵,对着厨房喊了一嗓子,“范姨,给弄两个托盘,今天陆先生和小江少爷在上面吃。”

弄好后,陆无祟单手端着两人的托盘,上了楼。

他敲了敲门。

门内没任何的声音。

陆无祟皱了皱眉,干脆推门进去——然后,他就看见了正手忙脚乱藏零食的江淮。

陆无祟:“……”

这就是心情不怎么好?

江淮坐在床上,屁股底下还铺了层毛毯,嘴边还有零食的残渣,抱着被子欲盖弥彰,“我什么都没干!”

陆无祟:“……”

他一步一顿,把盛饭的托盘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长腿一迈,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把江淮藏着的零食给拎了出来。

陆无祟咬牙:“江恬恬。”

江淮抬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往后缩了缩,语气沮丧道:“好吧,我是在床上吃零食了,你扣我的钱吧。”

陆无祟一顿。

仔细看,才发现,其实江淮有点蔫巴巴的,确实是心情不怎么好。

在气氛几近凝固的沉默中,陆无祟放下了手中的零食。

他坐在江淮面前,有点生疏的用一种低柔的语气道:“不高兴了?”

要知道,他陆无祟长这么大,哄人的次数屈指可数。

做做行动上的表示,已经是他的极限。

真正儿八经哄人,还真有点……

江淮抿唇,没有说话。

“吃吧,今天让你放肆这一次,我陪着你吃,”陆无祟知道,心软一旦开了阀门,就是覆水难收,“不扣你的钱。”

虽然也不算江淮的钱,全是他的钱。

心软就心软吧。

江淮眼睛顿时一亮。

陆无祟亲手给他拆开了包薯片,一片片往他的嘴里喂。

江淮吃着吃着,心情就慢慢好了起来。

眼看着他眉开眼笑,陆无祟也渐渐松了口气。

他从来不知道,心栓在一个人身上,是这样的感觉。

看见他低落,一颗心都要随着他拧了起来,恨不能以身代之。等这人开怀,这种心脏被拧紧的感觉才渐渐消散,才喘得上气来。

在陆无祟出神时,他的手忽然被推了一下。

回神,就看见江淮冲着他道:“你也吃啊。”

陆无祟怔怔地,视线凝聚在他的嘴唇上。

江淮不明所以。

陆无祟道:“江恬恬。”

江淮听见他叫这个名字,下意识抬起头,正好撞上了陆无祟寻上来的唇。

炙热的唇畔擦着他的眼眸,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江淮一愣。

而陆无祟僵硬地挪开嘴唇,呼吸都有些困难。

亲到了吗?

好像是亲到了?

怎么感觉不像是嘴唇?江淮怎么没反应?

陆无祟僵硬道:“你嘴上有碎掉的薯片,我帮你擦了一下……”

“哦,”江淮也往后缩了缩,茫然道,“可是刚刚那是鼻子啊。”

陆无祟:“……”

他就说不像是嘴唇。

“嗯,为什么要用嘴唇擦呢?”江淮还是有些困惑,“用手不是更好吗?”

陆无祟眨了眨眼,在江淮的各种疑问中,耳根有点泛红。

江淮又问:“碎渣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摸到?”

陆无祟忍无可忍,拿出片薯片,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闭嘴,吃零食。”

*

江淮是彻底闲下来了。

不过,又没完全闲下来。

他在某些程度上,不喜欢别人打破他的规则,但是在规则被打破之后,他又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太会为了外界的事情过多的烦心。

不论什么样的处境,都能让他找到舒服的生活方式。

既然规则被打破,那就重新建立规则。

比如现在。

他在闲下来的第二天,就开始接单赚钱了。

他接一次单,能顶别人接十单,只不过一直不想按照别人的意思去画画,所以才不怎么接。

其实闲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淮原本就不喜欢快节奏的生活,比起忙来忙去,他更喜欢在乡野的田间吹风。

为了学业,还有就是能在学校里学到更加的画画技巧,他才每节课都不落的去上。

左右现在也没法上了,静下心来好好享受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江淮在画画的时候,还有个发现。

他先前送给陆无祟的那幅画,已经被陆无祟给弄好了挂钩,应该是准备往墙上挂了。

不是吧?

江淮并非不识货的人,相反,他非常的识货,对于艺术有种天生的直觉。

不然也不会在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捡着最贵的花瓶摔了。

所以,他知道陆家墙上挂着的画到底有多昂贵。

现在,陆无祟居然打算把他的画也给挂上去!

江淮倒是没觉得自己不配,只是觉得,和这么多的大师同挂一墙,多多少少有点荣登领奖台的兴奋感了。

他这两天,就一直在猜测,陆无祟究竟要把他的画给挂在哪面墙上。

是上世纪抽象派画家的那一墙?

还是新世纪领过奖的新晋画家那一墙?

江淮期盼着,甚至等不及想问问陆无祟。

又隔一天,工人们终于来了。

江淮木着脸,看他们把画给搬进卧室那面空白的墙上,开始比划位置。

……都猜错了呢。

是新世纪空白墙。

*

陆无祟下班回来后,看着卧室里的墙,微微有些心疼。

他倒是不在乎这面墙多少钱,只不过他不习惯在卧室里挂装饰品。

画和他的墙,都挺贵的。墙面更是破损之后,哪怕修补也补不回之前的样子了。

不过这些心疼,终究是被满意给冲散了。

以后等早晨睁开眼,差不多就能看见这幅画了。

江淮问:“你为什么要挂在这里啊?”

不会是陆无祟觉得,他的实力不够和那些大师相提并论,所以专门给他找了个空白墙吧?

陆无祟一僵。

先前他还觉得,江淮的画不能和大师们的挂在一起,更不能挂在卧室。

结果现在,这幅画超越了所有大师,直接来到了c位。

他也有点尴尬。

于是清咳了一声,“想挂就挂了,哪里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江淮似懂非懂地点头。

陆无祟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反正是送给他的对吧。

他怎么挂都行。

*

隔天,难得天气晴好,江淮干脆去了阳台上待着画画。

没想到的是,在他画画时,多日不出卧室门的唐平建,终于肯出来透透气了。

那天是江淮主动和他搭话,不过现在他在画画。

所以,哪怕是唐平建都走到了他的身旁,他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唐平建在旁边看了半晌,忽然道:“不得了,我儿子还找了个艺术家。”

看守他的人道:“你老实一点。”

唐平建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他站在江淮的身边时,身上有一股很浓烈的酒味。

看来,老夫人虽然是找人看守着他,但实际上也不怎么上心。

毕竟不是亲生的儿子,只是个女婿而已。

江淮画完最后一笔,这才看见唐平建,被吓了一跳。

唐平建觉得有意思,也跟着他模仿吓一跳的动作惊呼了一声,“我都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才看见我?”

江淮:“……”

之前还觉得他和陆无祟没相似的地方。

这不就来了。

江淮问:“你身上怎么臭臭的?”

唐平建道:“多大啦小朋友?怎么连酒味都不知道?”

江淮道:“我当然知道这是酒味,只不过你身上比酒味还要再臭一点。”

唐平建这下觉得困惑了,他掀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才道:“是吗?这已经是我最干净的一件衣服了,半年前才洗过一次呢。”

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