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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共 70 章

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 鹿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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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话音未落。

——江淮转身就走。

然而,还是晚了一些。

黄毛看见他之后,立刻扬声道:“妈的,冤家路窄,站住!”

江淮能听他的才怪。

不止是黄毛,黄毛身边的两个跟班也发动了,三个人一起追着窜的比兔子还快的江淮,嘴里喊着:“今天没老师保你,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江淮能跑的地方可多了,小巷错综复杂,要甩掉一些人再容易不过。

可他不认识路,甩掉人的同时,把自己也给绕晕了。

江淮从来没有喘的这么厉害的时候。

就算是体育课期末测试一千米,他都没这么累过。

手中的画架在不经意间就落在了地上,江淮靠着墙喘了一会儿,才捡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望着眼前的路,一时有些茫然。

也不知是走到了哪里。

江淮再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致总是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些小巷都大差不差,陌生是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一开始的地方了。

最后他实在是走不动了,干脆寻了个地方坐下来。

索性现在不是深冬,在外边待上一夜也冻不死人,风吹过时,还能带起漫天的桃花。

江淮茫然地坐在桥边的石墩上。

这个巷子年岁比较久远,在这里住着的人也都上了年纪,很早就歇息了,半天看不见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江淮听见了轿车发送机的声音。

他以为是错觉,扭过头去时,就看见了一辆商务车,停在了桥边。

紧接着,车上下来了一个人,给另外的一边开车门。

一只修长的腿从车里迈了下来,紧接着,露出了他的上半身和脸。

江淮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陆无祟,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做梦呢。

陆无祟下车之后,也一眼看见了江淮。

他面色如常,慢慢往江淮的方向走去,同时,车里又下来了几个人,看样子也是什么老板。

江淮从石墩上站起来,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谈笔生意。”陆无祟面色淡然。

他身后的几个老板已经跟了上来,对陆无祟笑得很客气,“这位是……”

江淮脸上的汗水已经干了,双颊的浮红还没消下去,脸色比这纷飞的花瓣还要艳丽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他的身上打量。

此时一阵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陆无祟忽然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这位是我的爱人。”

他说得轻描淡写。

在场的人却全都懵了。

第31章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想到陆总这么年轻就结婚, 爱人也是……也是……”

这他妈要怎么说?

要是个女人,他们好歹能夸上一句“漂亮”,但换成男人……

有人眼尖,看见了江淮的画架。

紧接着道:“陆总的爱人真是才华横溢啊,看上去是个画家?”

江淮的思绪还停留在陆无祟的那句“爱人”上。

为什么陆无祟要这么称呼他?

可是似乎又没什么毛病。

陆无祟揽紧了他的肩膀,思考了片刻后,把江淮手中的画架给接了过来。

哪里想到,江淮哪怕是在怔愣之中,也没忘记护着他的画架。

见到陆无祟伸手, 他条件反射后缩了一下。

陆无祟的手僵在半空。

这是……小夫夫闹别扭了?

旁边老板们的脸色变得既尴尬又微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见了八卦的光芒。

江淮在躲完之后, 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往其他人的脸上看了一眼, 小声冲陆无祟道:“要演戏吗?”

虽然说,他们两个的协议上没有这一条规定。

但是在之前的订婚宴上, 陆无祟在长辈的面前也会有意无意和他表现的亲近点。

陆无祟听见他这么说, 心中闪过几分不悦。

这种情绪来的太突然, 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反问江淮, “你觉得呢?”

江淮也没回答他觉得不觉得。

他只是默默地把画架递给了陆无祟。

陆无祟:“……”

这小傻子恼人的时候是真恼。

但也着实令人生不起来气。

*

江淮跨住陆无祟的胳膊,一路上都比较的乖巧。

直到他被领到了酒店里。

小巷虽然复古,但并不是真的古董, 江淮和他的同学也是住在这里的宾馆里。

可是……

江淮瞧着前边几个人的背影, 对着陆无祟悄声道:“我还得回自己住的地方呢。”

陆无祟表情看不出来情绪, “是吗?”

江淮想起来他还没给老师画完画呢。

于是点了点头。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陆无祟语气淡定,“我又不会欺负你。”

江淮想起什么,轻哼一声,“那可不一定。”

前边的老板:……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刚刚还觉得这对夫夫闹别扭了。

现在一看,感情明明好的很。

他们其中,也有很早之前和陆无祟合作过的——要不是听见了陆无祟今天的这话,还以为陆无祟性冷淡呢。

因为在此之前,陆无祟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桃色新闻。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听陆无祟介绍江淮时,这么的惊讶。

到了房间之后,有人给他们介绍了下酒店的构造。

介绍完,这人就走了,剩下了陆无祟和江淮。

旁边没了人,江淮立刻放下了身上的担子,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演戏可真困难。

他松开了挎住陆无祟胳膊的手,伸出去够他的画架。

没想到,陆无祟的手往后一缩,他的手就落了空。

江淮疑惑地抬眸看他。

陆无祟表情很淡,“你出门之前,是不是应该和我商量一下?”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江淮觉得很无辜,嘟囔道:“我们学校隔几个月就要组织这个活动啊……”

他生怕陆无祟再继续下去,赶紧转移话题,略过陆无祟朝房间里走,“这个房间好大啊。”

紧接着,在即将与陆无祟擦肩而过时,忽然伸出手,就要把自己的画架给抢过来!

陆无祟还真让他打了个猝不及防。

可是他也及时反应了过来,手臂用力,用单手对抗着江淮的双手。

陆无祟给气笑了。

这大概是他重新见到江淮之后,做的第一个表情。

江淮几乎是在立刻感觉到了不妙,连忙松开手,这次是真的往房间里走,边走边用一种假装轻松的语气道:“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嘛……”

陆无祟在原地站了片刻。

没人知道,他内心正在翻江倒海,一部分是对江淮的怒火,还有一部分……是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耳畔,有血流奔涌的声音。

片刻后,江淮听见自己身后的门合上的声音。

他住了嘴,偷偷往身后瞥。

与此同时,陆无祟的手从他的身后伸了过来,忽然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转过去。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江淮咽了咽口水,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就想道歉,“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你抢的,谁让你不给我。”

陆无祟牢牢地盯着他,“我说的是这件事吗?”

“出来不说也就算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陆无祟的眸光深沉。

他的指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用力,直接把江淮的下巴给摁住道指痕,江淮察觉到痛,眼眶微微红起来。

“你真是……”

陆无祟呼吸沉重了几分,却还是不愿意松开手。

真是什么?

真是不服管,不像话,根本就不是听话的小孩。

可是这些话,哽在陆无祟的喉咙中始终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淮的嘴唇,几乎要控制不住摸上去。

在江淮快哭出来时,他方才如梦初醒,仓促松开了江淮下巴的手。

如他所料,江淮的下巴立刻有了指痕。

江淮捂住脸,声音带了几分哭意和困惑,“你干嘛?”

陆无祟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才把那种暴虐的欲.望给压下去。

他把画架扔给了江淮,直接略过他,开始扯领带。

江淮却不依不饶起来,揉着自己的下巴,带着哭腔道:“你要给我道歉。”

陆无祟压下指尖的战栗,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你说你不欺负我,”江淮有理有据,“可是你把我给弄疼了。”

“我也给你道过歉……”

陆无祟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打断他,“对不起。”

江淮的话戛然而止。

他下巴,泪意收起来几分,郑重道:“没关系,下次不要这样了。”

陆无祟:“……”

他因为江淮这傻乎乎的行为,血压渐渐恢复了正常。

甚至有点想笑。

——真是疯了。

终于扯掉领带,转过身去时,江淮正专心致志地打开画架。

陆无祟看见他原本莹白的下巴上,片刻的功夫已经肿起来红痕,后知后觉出几分的悔意。

江淮丝毫不知,自己刚刚从危险的边缘徘徊了一遭。

他的人生就是这么单纯,也从来不会记仇。

哪怕是做错了事情,道个歉就能解决全部。

要是没有人打搅他,他能一直傻乐下去,比任何人都开心。

*

江淮把送给老师的画给画完之后才上床。

旁边的陆无祟似乎已经睡着了,江淮也没在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迷迷糊糊好像靠在了堵墙上,手底下硬邦邦的,往上摸一摸,才能摸到柔软的部分。

“墙”似乎叹了口气。

江淮才不管它叹不叹气,在察觉到舒服后,直接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这下,“墙”更硬了。

江淮觉得硌得慌,很快就对“墙”失去了兴趣,转过身想换个姿势睡时,“墙”忽地伸出手,揽着他的腰把他给摁了回去。

他挣扎了几下,在发现挣脱不掉,干脆放弃了挣扎。

*

第二天江淮醒过来时,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给揍了一顿。

尤其是他的腰。

掀开衣服后,他还发现,自己腰间青了一小片,就像是被人给握过,刚好能放下一个成年人的手。

江淮疑惑极了,但因为找不到答案,所以又把衣服给放下,忘记了这件事情。

他的早餐,是被陆无祟给带过来的。

这个酒店的菜特别好吃,直接把江淮给哄的心花怒放,吃的肚子都鼓起来,还巴巴的冲陆无祟道谢。

陆无祟听见他说谢谢,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不过他没了昨天的喜怒无常,整个人都正常不少,甚至冲着江淮意味不明道,“你觉得好吃是最好不过的。”

江淮吃完之后,擦了擦嘴,“我们该集合了,我该回去啦。”

陆无祟同他一起站起来,面色如常,“我送你。”

江淮原本想推辞的,可是昨天他就是因为迷了路才撞上陆无祟。

肯定不能指望他忽然间不迷路了。

就这样,他上了陆无祟的车,被司机送到了他们居住的民宿里。

江淮起先没觉得有什么。

等下车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来——司机怎么会认识他们住的民宿的路?

可是没等他问,陆无祟已经先他一步,站在了民宿的门口。

江淮知道时间不早了,马上就要到他们集合的时间,想挥别陆无祟,“我先进去……”

“等等,”陆无祟打断他,“我刚好也有点事,和你一起进去吧。”

江淮觉得挺困惑。

正在这时,民宿里出来了一行人。

江淮在看见来者是谁后,瞳孔微微缩紧,下意识想藏在陆无祟的身后,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对方看见了他。

黄毛脸上有一处淤青,看见江淮后,直接爆了粗口,“操,你还敢回来!”

陆无祟眉头一皱。

黄毛上前,江淮立刻像是只兔子窜开,口中道:“要集合的话,我当然要回来啦。”

黄毛血压飙升,“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去上课了!”

陆无祟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江淮前面,阴沉沉的目光扫过黄毛,声音能结冰,“你想干什么?”

黄毛被他的眼神一扫,顿时打怵,口中却还是嘴硬,“你谁啊你?”

陆无祟没有说话。

黄毛的语气渐渐虚弱下来,“这小子惹了我还跑,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现在大街上都没人多管闲事,你干什么?”

“是吗?”陆无祟轻轻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他是在笑着,却比刚刚更渗人了几分。

第32章

黄毛似乎也被吓到了, 结结巴巴道:“不、不然呢?”

陆无祟似乎是觉得同这样的人废话没什么意思,干脆挽了挽袖口。

黄毛以为他要动手,立刻后退了两步, 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这时,车上的司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下了车。

看见司机之后,黄毛的腿立刻就软了下来。

没别的,就是这个司机膀大腰圆,瞧面相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陆无祟虽然威压迫人,但长相好歹有几分的斯文。

当然,这是因为黄毛不认识陆无祟的缘故。

认识陆无祟的人,可不会觉得一个司机比他还可怕。

司机在陆无祟的身边站定,叫了一声:“陆总。”

黄毛这才惊觉, 他好像是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这个年纪的青年,已经见识过部分社会的上深浅,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他们没有十几岁的小孩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

他的态度几乎是立刻就软化了下来, “我又没找你的事, 我找的是江淮。”

“是吗?”陆无祟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把手搭在了江淮的肩膀上,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不如你跟我讲讲, 江淮是怎么惹到了你,又在你这里闯了什么祸, 我听满意了,就放过你,好不好?”

黄毛懵了。

他才出来的时候, 见江淮和这个人走的挺远, 以为他们不认识, 觉得这个人是见义勇为。

现在才惊觉,原来这两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

他又哪里能讲得出来江淮是怎么惹得他?

明明是他一直在找江淮的茬。

黄毛黔驴技穷,咬着牙道:“江淮,咱们两个的事,咱们两个解决,你叫人来就不太厚道了吧?”

江淮缩在陆无祟的身边,闻言探出个头,“可是你昨天还和两个人一起追我。”

陆无祟眸光一寒。

怪不得昨天晚上见到江淮时,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桥头上,脸上也有浮红。

这小傻子估计是被追迷路了。

或者说不敢回来这里。

要不是他昨天到达这边,江淮自己一个人……

就在这时,宾馆门口出来个人,戴了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脸上的神情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