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源境传说

共 326 章

《源境传说》小说。查看作品信息、章节目录和阅读内容。

正在阅读 · 第八章 金陵来使

第八章 金陵来使

1.金陵来使

回城之后唐云轩就将那贼人交给了官府处理,自己则和父母妹妹一起回府去了。

这次祈福可谓是乱七八糟,本来是想寻个喜庆却没想惹得满身霉运,所以在家中被母亲又是逼着沐浴、又是焚香好半天才消停,据说这都是为了去除霉运也不知管不管用。

到了第2天自然还是按照原计划召集族人,侯府族人众多,第1代献丹候据说娶了十多个妻妾生了十多个儿女。第2代侯爷要少一些,但也有两三个妻妾五六个子女,而子女又有子女到了如今整个侯府已有人丁数百,光是唐云轩的堂兄弟姐妹就有十数人。唐世尘对家中所有人宣布了那两件事,这也得到了所有族人的支持和祝贺,毕竟对他们而言侯府越繁荣他们越有利。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如初,城内一片安详除了偶尔能看见一些外来的流民似乎并没什么不妥。连那位立志要做汉高祖第二的江宁居然也没了踪影,并没有再来邀请唐云轩做萧何,也不知是不是到别处忽悠人去了。

倒是十几天后城中悄悄来了一位神秘人,不过此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

刺史府,是刺史的办公所在也是全郡的最高权力机构,在本城之中是最威严、最奢华的建筑,就连献丹侯府与之相比也要差上一些。

现在的刺史名叫祝梁雍是个50多岁的老头子,满脸圆润有些微胖看来平日里的伙食相当不错。此人身为刺史已经20多年,在大唐尚未灭亡之时就已经主政此地,没啥大能力但也没犯过什么大错。

不过新皇称帝他是第一批上书赞成的,所以虽为前朝遗臣不仅没有被革职反而还提升了爵位,甚至有传言称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提拔到金陵为官,可一等多年却毫无动静。

这一天终于来了消息,一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悄悄来到刺史府,向官差出示令牌之后他们立刻变了脸色,直接恭敬的将来人请进府去,只有一名家仆快步向后院跑去。

“老爷、老爷,金陵来人了。”

不一会儿功夫家仆手忙脚乱地冲到书房大声喊道。

祝梁雍此时正在处理公务,被这么一打扰自然不满可一听对方的话又有些激动,他站起身来看着这个家仆再次确认。

“你刚刚说什么?金陵来人了!”

“是啊!刚刚进的府,小人立刻就来通报了。”

那名家仆喘着粗气回复道。

“走,我们立刻过去。”

祝刺史放下手中的卷宗向外走去,一般外人来拜见都会在前堂等候基本不会来后院,因为那里才是待客的地点。

前堂修建得格外威严,不仅空间宽大、光线明亮而且地面墙壁所使用的都是上好的砖块木料。

一名身穿普通蓝色圆领袍的老头此时正盘腿随意地坐在其中,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细细品味,他枯瘦如柴、皮肤干燥,眼眶突出看起来非常阴森吓人。这人就是刚刚那名黑袍人,家仆们都知道他身份特殊也不敢怠慢早已经沏上热茶。

刺史很快来到这里,看到此人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发现并不认识,然后才拱手问候。

“大人远道而来真是幸会,不知如何称呼?”

神秘人也站起身来作揖回礼。

“不过是在宫中打杂的闲人罢了哪里敢称大人!刺史大人就叫咱家蔡公公吧!”

他声音低沉尖锐居然是个太监,也不知道一个太监来这里有什么事,而且还给人偷偷摸摸的感觉。

“原来是蔡公公,真是有失远迎。”

刺史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跪坐在蔡公公对面,二人共用一张案几。他此时仍然满腹狐疑,本来听说金陵来人还以为是来宣旨的,虽然确实是一个公公但好像不是来公干的,完全见不到应有的行头。

“公公是此间人士吗?是回来祭祖还是探亲?怎么在下从未听闻过。”

祝梁雍本想开门见山问问他此行的目的,但想到对方毕竟是宫里的人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为好。

“大人误会了,咱家并非本地人。”

蔡公公也面对祝大人跪坐下来,二人相对而谈。

“是嘛!那不知…”

蔡公公未等他说完伸手进入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给对方。

祝梁雍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有些疑惑于是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看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话很快就看完了,但是看完之后祝梁雍却变得非常激动,他赶紧将手中的信件还回去同时对着蔡公公再次拱手拜了拜。

“原来是袁公公派您来的,真是失敬失敬。”

这袁公公是金陵皇宫的一位大太监、皇帝身边的红人,不知有多少人想尽办法巴结只为对方能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好为自己加官进爵。连祝梁雍也给他送过不少宝物只求能帮忙举荐自己,可惜一直没什么回复,没想到今天却突然派人来此,也难怪祝大人会如此激动。

“哪里哪里!只是来为袁公公跑个腿罢了。”

这位蔡公公倒也不托大,一边把信收好一边满脸笑意地摇头道。

祝梁雍知道对方这次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而且需要自己帮忙,现在就看自己如何表现了。

“那不知袁公公有什么交代?”

蔡公公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微微一笑随即俯身过去,祝梁雍也低下头把耳朵递了过来,二人就这么小声嘀咕了一阵儿,不一会儿祝梁雍把头缩回来面露苦涩。

“这,不太好吧…对方虽说也是前朝勋贵但毕竟已经归附新朝,而且陛下也已经恩准,那他们可就是本朝臣子怎么能…”

看来那位袁公公是把目标打在本地勋贵身上,也不知是哪一家如此倒霉又到底惹了什么祸事得罪了那位公公。

蔡公公见他为难便赶忙安抚起来。

“大人此言差矣,虽说陛下恩准但那都是因为形势所迫,新帝登基总要安抚人心。其实陛下对他们家一直心怀芥蒂,倘若他们真的是诚心归顺又何必拖那么久,必定是怀有异心、两面三刀之徒。”

“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祝梁雍摸着短短的胡须依旧一脸为难,他知道对方要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出于私心毫无法理可循。现在对方得势还好,若有朝一日失势只怕自己就得第1个背锅,而且他们费这么多功夫想要的东西还未必存在,值得自己冒这么大的险吗?

可惜那位蔡公公对他说的毫不在意反而出言教训起来。

“揣测圣意不正是我们该干的事吗?大人连这点都想不通难怪如此多年还在这里当一个刺史。陛下毕竟是陛下,天下多少人都在看着他的一言一行,称帝之事本就招惹了许多非议,现在很多事只能想不能做,这个时候正需要我们替陛下分忧才是。”

虽说这位蔡公公所说也有几分道理但祝梁雍还是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毕竟这完全是对方信口拈来,而且事情的风险又实在太大。

蔡公公轻轻抿了一口茶,见对方还是如此犹豫不决只好下最后一剂猛药,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祝大人,你在本地出任刺史已有20多年了吧,难道就不想往上面动一动?陛下一直以来都想提拔你,袁公公也是一直想为你说好话,可惜你一直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劳实在无从开口,若是这次…”

祝梁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心中欣喜若狂但脸上却表情依旧,他对蔡公公拱了拱手。

“公公的意思在下明白,但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普通百姓也就罢了可对方毕竟是勋贵,若是毫无理由怎么能够扣押。万一捅到金陵朝堂上该怎么办?查到在下倒也罢了可如果牵扯到袁公公岂不是罪过,只怕到时候就是陛下也不能公然袒护吧!”

说完瞥了一眼蔡公公便不再说话。

蔡公公也瞄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然后晃着脑袋假意思索了一番说道。

“不如这样,祝大人您只需要找个理由把他们请来监牢问话即可,剩下的事咱家来处理怎么样?”

祝梁雍嘴角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微笑,但犹豫了一会儿仍然故作为难地说道。

“这…好吧!但咱们可说好了最多吓唬一番,若是真的没有那样东西就把他们放了,万万不能动刑甚至搞出人命。”

见祝梁雍同意蔡公公自然是满心欢喜,对他提的要求全部接受。

“行行行,全都依祝大人的。”

没过多久就从刺史府出来一队官差,个个全副武装、明火持杖,直奔目的地而去。

2.入狱

献丹侯府,此时还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虽然唐云轩的婚事还要过上几个月才能确定日子但此时已经开始准备起来。

白青玄盘腿坐在案几边面前摆着一本册子,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先想一想然后在上面写几个字,然后再想一想接着又写几个字,如此反复。唐云轩在旁边逗着小鸽子玩耍,偶尔瞥一眼白青玄说道。

“有必要这么早准备吗?不是连日子都没定吗?”

白青玄听了这话头都没回直接吼了一句。

“你懂什么!娶亲可是人生头等大事自然要早早准备,不管是婚宴的举办还是侯府的修缮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这八抬大轿你得准备吧,几十桌宴席不能少吧,还有迎亲队伍、喜服、新房,哪个地方不需要人、不需要钱!想当年我和你爹成亲的时候足足提前准备了三个月,就这样当时还手忙脚乱…”

唐云轩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最烦的就是白清玄如此喋喋不休对家里所有的事都大包大揽,好像离了她谁都转不了。

“你刚刚说娶亲是头等大事那金榜题名还得排在后面?生儿育女又怎么算?”

可能是对她的喋喋不休有些烦了唐云轩突然回了这么一句,不过这句话显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你就会跟我抬杠,你要是能把这心思用在读书上就好了。”

又是一阵咆哮,唐云轩无奈地揉了揉小鸽子的脑袋,不过这样很舒服她丝毫没有乱动只是静静地享受。

“我不是已经考了秀才嘛!这还叫没把心思用在读书上?”

当然回敬他的又是一阵怒吼。

“这你就满足了!你什么时候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再说吧!也好让你妈我显摆显摆,省的那些妇人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总在那里招摇过市。你看看那莫宣卿12岁中秀才、17岁钦点状元,你今年16了怎么不和他比比。”

“你自己想显摆是你自己的问题,别老使唤我。再说了,她们显摆也不全是因为家里有钱,还有许多其他品德,你怎么不和她们比比这些。”

唐云轩开始反击。

“我哪里做得还不好吗?兢兢业业持家,天天伺候你们爷几个吃喝,论本事、美名就算比不上她们几个至少也比隔壁孙二娘好吧!”

当妈的也开始为自己叫冤,可这更是让当儿子的恼火。

“孙二娘?你要不要脸啊!拿我跟最牛逼的神童比,拿自己跟最搓的妇人比,谁不知道那孙二娘是全城出了名的懒妇,猪圈里的猪都比她勤快。”

“哪有那么夸张!都是谣言…”

当妈的正欲反驳,可话还没说完一个家仆突然推门而入一脸慌慌张张。白青玄本就一肚子火这时正好发泄出来,她把毛笔往桌子上一摔墨汁飞溅正好污了册子,嗓门提到最大。

“发羊角风啊!没敲门就冲进来是不是皮痒了,看我今晚不把你关进柴房!”

那家仆先是一脸畏惧但还是鼓足了气说道。

“不好了,府里来了许多官差说侯府勾结乱民,侯爷已经被抓起来了,其他官差正往这边赶了!”

…

不多时功夫侯府一家四口就在监牢中齐聚。

“侯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抓我们,咱们也没得罪刺史大人啊!”

在狱中一家人刚一见面白青玄就追问起来,他们被押解之时是分开押送所以一直没机会说话。

“我哪里知道?他们来的实在太突然了,只听那些官差说什么勾结乱民,可这不是胡说八道嘛!咱们侯府一向规规矩矩哪里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唐世尘也是一脸茫然,靠坐在墙边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可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也不是毫无根据,否则一个随意扣押勋贵的帽子谁也受不了,咱们这位刺史大人可不是那么有魄力的人。”

白青玄边说边在他旁边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用脚清理了一下,但仍然十分嫌弃干脆站着不动。

其实所谓的干净点也干净不到哪去,监牢之中脏乱无比到处都有屎尿的痕迹,就算是普通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这种过惯了好日子的贵人。好在虽然监牢脏乱但他们还算衣着得体,除了有些慌张并没有受到伤害,毕竟身为勋贵那些普通官差也不敢太过放肆。

只有小鸽子由于年龄太小被刚刚那一幕吓坏了,一路上大哭大叫现在被唐云轩抱在怀里睡着了,看来是哭的太累了。

不过听父母这么一说唐云轩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抓到的那个盗贼,当时就觉得那人不是普通盗贼,难不成和他有什么关系?可看着旁边牢房的囚犯各个事不关己的态度,唐云轩就知道现在无论想什么都毫无用处,只有等到开堂提审的时候才能见招拆招。

一家人就这么干坐了一段时间监牢中终于有了动静。

囚犯纷纷寻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黑灰色麻衣的壮汉走了过来,径直来到四人牢房将唐世尘提领走。本来白青玄还据理力争几句但这些人态度蛮横,她只能识相的不再说话,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毫无用处,一切还得看对方想干什么。

一行人很快就押着唐世尘来到一处特殊房间,这里离牢房不远只隔了一堵墙,不过看到这里满墙的刑具就知道这里是专门拷问犯人的地方。

壮汉们二话不说将唐世尘捆在了一个木桩上然后退到两边,这个时候唐世尘才有机会看清楚这里的样子,监牢他也来过几次对这里的陈设非常清楚。

墙上挂满了鞭子、烙铁、钩子等各种刑具,旁边烧着木炭的火炉更是忽明忽暗,自古以来死在这里的冤魂只怕没有1000也有800。他倒是也来过几次,不过以前都是来捞别人,没想到这次居然变成自己深陷其中,也不知会不会有人来捞自己。

这里一切和以前没有丝毫变化,唯独这里的官差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几个不认识的壮汉以及一个身穿蓝色圆领袍的枯瘦老头,老头坐在案几边正在闭目养神,一看就知道是这些人的头头。

3.炼狱

唐世尘看着那老头咽了一口唾沫,谨慎地问道。

“不知这位大人是哪里人士、官拜何职,在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告知一下,日后一定备上厚礼负荆请罪。”

虽然唐世尘世袭侯爵在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毕竟毫无实权所以对实权官吏还是非常忌惮的,对本地的刺史更是一向礼遇有佳从来不敢怠慢。

不过那位刺史大人到现在为止都没露面让他非常奇怪,而且此人行事一向圆滑不可能做这么出格的举动,想来必定和面前这人有关。在唐世尘看来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这位枯瘦老头,而且能让刺史祝大人听命行事只怕来历非同小可,可他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人。

难不成是儿子得罪的!

正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那枯瘦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老头盯着唐世成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

“多年未见侯爷还是这么龙精虎猛一点老态都看不出来,不像咱家虽说与侯爷一样年纪但脸上却老了二十岁,看来必定是有滋养体魄的秘药吧!”

好娘娘腔的声音,唐世尘一听对方的声音如此低沉便知道对方是个公公,他面露疑色思虑了半晌才说道。

“公公是宫里的人?请恕在下眼拙一时想不起来,能不能明示一下。”

唐世尘尽量把态度放得恭敬一些,可是对方似乎并不在意。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宫里的人多了去了,咱家不过是个跑腿的侯爷不认识也正常。”

“啊!我不是…”

唐世尘本来还想继续解释但直接被蔡公公打断。

“咱家有话直说,这次到这里来是有要事在身还请侯爷务必配合。”

“啊!还请公公吩咐,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唐世尘此时一脸懵逼,他看了看被捆住的双手双脚,有事请他配合还如此态度,这天下哪有这样找人帮忙的,看来对方要做的事绝不简单。

蔡公公突然笑了笑,他脸上皮肤本就难看这一笑更是阴森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侯爷说笑了,这事对你而言轻而易举,只要愿意马上就可以带着您的妻儿离开此地,甚至日后还能更上一层楼。”

蔡公公说完站起身走到唐世尘面前离他不过一尺远,笑容更加阴森恐怖,口中缓缓说道。

“百余年前你唐家先祖曾经向前朝皇帝进献过一颗仙丹,让他百病全消、生龙活虎,甚至传说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现如今陛下对这仙丹也是极为感兴趣,若是侯爷能再拿出一颗必然是龙颜大悦,令公子将来在官场上也是前途无量啊!”

唐世尘听到这番话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要说当今陛下对仙丹感兴趣也属正常,哪个皇帝不想无病无疾、长命百岁,但仙丹又不是树上结的枣子说有就有。多年前他去往金陵觐见皇帝,由于他爵位的来历比较特殊当时皇帝就旁敲侧击过他还有没有仙丹,结果自然让皇帝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

本来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却哪里知道皇帝居然一直放在心里,如今更是使出这样的手段,唐世尘苦笑了一下,他们唐家真是成也仙丹、败也仙丹。

“这位公公,这仙丹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多年前我就和陛下说过,先祖机缘巧合之下就得到那么一颗献给了当时的皇帝。倘若真的还有其他仙丹为什么不献给后来的皇帝获取更大的富贵,再不济也可以自己服用,可有谁听说过唐家家主长命百岁的,最多也不过古稀之年,所谓延年益寿只是无稽之谈罢了。”

虽然唐世尘所说的毫无漏洞但那位蔡公公明显有些不耐烦,在他看来只要对方不愿拿出仙丹那所说的一切都是借口。

“侯爷啊!你可不要为难咱家也不要为难你自己,自古以来那些方士炼丹哪个不是一炉一炉的炼制,谁会单单炼制一颗。今天咱家就把话放在这,要么把仙丹交出来要么把命交出来…”

说完蔡公公示意了一下便退下去重新坐好,那几名一直站在旁边的壮汉此时走上前来,他们手中都已经拿上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看样子蔡公公是势在必得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唐世尘看到这架势自然吓了一跳立刻大喊大叫起来。

“这位公公,有话好好…啊…”

没等他说完一个壮汉走上前来一把扒下他身上的衣服,这玩意儿太厚影响行刑。之后另一个壮汉也走上前拿着鞭子一鞭抽在他身上,后者立刻发出一阵惨叫。

蔡公公则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脸上露出喜悦之色似乎对别人的哀嚎之声极为享受,甚至还端起一杯茶一边品尝一边享受,看来这老太监失去命根心里多少有些变态。

接下来是一鞭又一鞭,每一鞭子结束便是一阵惨叫,就这么持续了10多鞭才停下来。蔡公公这时候也放下茶杯,坐在地上远远地又问了一次。

“怎么样,侯爷现在愿不愿意说了,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唐世尘挨了这十几鞭子已是奄奄一息,十几条血痕更是触目惊心,他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说什么呀!我要是真的有仙丹早就献出来了哪里还在这受这份苦,总不会是好日子过多了喜欢受虐吧!”

这样的话蔡公公自然不满意,他冷哼一声一拍案几大喝道。

“好,咱家倒是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来人继续。”

说罢另一个壮汉从火炉之中拿起一块已经烧红的烙铁走向唐世尘,烙铁这玩意儿一向是监牢中的杀人利器比起鞭子不知要厉害多少倍。

鞭子最多造成皮肉伤敷些草药休养一段时间总会好的,最多不过留下些疤痕。但烙铁可就不一样了,烫在身上会造成皮肤大块破损引起溃烂和感染,最严重的会死亡。而在这个环境恶劣的监牢之中,这样的情况太容易发生了。

唐世尘对这一点自然明白,看着那块越来越接近的烙铁也是恐惧之极,嘴里不断地叫着。

“公公,公公,有话好好说,我想起来了,我们家确实还有一颗仙丹…”

可惜不管他如何说对方都没有停下来,似乎是要给他一个教训。

通红的烙铁终于按在了他的胸口只听得“兹”的一声,接着升起一阵白烟和一股焦煳味,最后传来的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比刚刚鞭子造成的还要凄惨无数倍,持续的时间也更加长久。唐世尘身上、额头上迅速出现豆大的汗珠,随着惨叫的结束他头往下一垂直接昏死过去。

…

在远离监牢的刺史府此时也没有多平静,祝梁雍在书房中随意地翻着书本却根本没看进去一个字,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监牢那边。虽然说后面的事情由蔡公公全权负责但他毕竟是本地的父母官,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责任的。

正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一个官差,看样子就是监牢的官差,一看到他祝梁雍赶忙站起来问道。

“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在那边看着吗?”

祝梁雍虽然没有在场却把自己的心腹放在那里,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蔡公公私自动刑,只要不动刑一切就还有的商量。

那官差气喘吁吁地说道。

“刚刚蔡公公使了个把戏把我们全都支了出去,并且锁住了大门只留下他自己的人,如今只怕…”

祝梁雍一听差点背过气去,他自然明白对方这么干一定是在用刑,果然是胆大包天的家伙。自古刑不上大夫,毫无证据居然敢这么干,关键是还把他拉下了水,想到这里他一拍桌子口中骂道。

“这个老腌狗居然食言,还把本官给拉下水实在可恨。”

然后一看那官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也是,不是让你在那边看着嘛!居然让人家给摆了一道,养你有什么用!”

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不过立刻就被那官差拦了下来。

“大人您现在去也晚了,只怕该动的刑都动过了!”

祝梁雍一听这话就泄了气,弯着腰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口中喃喃自语。

“那该怎么办?堂堂勋贵毫无证据居然就在我的辖地被人施以酷刑,要是能拿到袁公公要的东西也就罢了,到时候自然龙颜大悦,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要是拿不到该怎么办?根本没有怎么办?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狠狠上书参我一本。”

那官差低头哈腰站在那里,见刺史左右为难、犹豫不决赶紧上去支了一招。

“大人,现在做什么都晚了,不如就彻底和那位蔡公公站在一起,您不是说他背后有人吗?只要那人还在又有谁瞎了眼敢参您一本。”

祝梁雍听了也有些心动,现在就算过去也改变不了动刑的事实不如索性就任其而为,也算是给袁公公示个好,接着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官现在应该想办法把他的罪名坐实,给袁公公纳个投名状?”

那个官差是祝梁雍的心腹自然深知他的秉性,知道他断然干不出这样的事立刻制止。

“哪能这么干,风险太大了一旦被查出来谁也保不了您,我的意思是称病在家什么都不管就让那个蔡公公自己折腾去吧!”

“这行吗…”

祝梁雍有些疑虑,但想想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

章节目录 32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300 章
第 301–32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