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大楼
乌斯维斯海峡,是隔断北部东西大陆最大的海峡地貌。
海峡之间最近的地方只有600多米,原本这里有一座钢铁跨海大桥,始建于100多年前。
本来这座桥的预估使用寿命是两百年,可六十多年前的全球大灾难,让人类近乎毁灭,生存都难谁有空维护一座桥?
这就导致了前段时间大桥终于承受不住时间的磨损,整个桥垮塌下来。
田磊用了半个月,跨越了无数困难才来到这里。
战车装甲片损耗了一半,主炮弹药只剩下三颗,副炮也快耗尽,S.E倒是一直没用留在手里当底牌。
下战车站在岸边看向下方,垂直落差起码五百多米,左边是高山右边是北海,根本没法度过。
田磊自嘲一笑道:“我竟然还想绕路?根本没法绕过去!”
一脚踢在地上,踢得尘土飞扬,战车剩下的补给已经不够他返回向南去是罗克镇,如果短时间过不了乌斯维斯,那只能原地扎营想别的办法了。
周围有且只有一栋建筑,那是一栋巨大的写字楼,高度超过八百米,是大灾难前就存在的建筑。
如今也因为风吹雨打无法使用,最高几层已经垮塌,剩下的部分要不了多久也会损毁。
“算了,先去里面谈一谈吧,说不定楼里能留下什么物资。”
大楼外铁质栅栏写着几个掉漆的大字。
【西弗利斯公司】
大门早就倒下,被后来的幸存者拖走,开着战车来到长满杂草的广场,这些草都有一人高,生长的十分旺盛。
田磊想了一下,没有把战车停在院子里,而是选择停在一公里外的茂密丛林里,墨绿色的战车正好可以被杂草遮挡,就像天然保护色一样。
走出战车,带上热武器孤身一人来到大楼前,大门被厚重的锁链缠绕,田磊来到楼后,双腿发力原地起跳一跃就是三米高。
双手轻易抓到了第二层楼的窗台,从空缺的窗户翻入楼内。
一股腐朽封尘之味涌入鼻孔,田磊捂着鼻子看向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间茶水间。”
房间大概三十多个平米,放着一台满是灰尘的饮水机,三张绿色胶合板桌子,外加复数椅子。
墙上似乎挂着什么,田磊用随身携带的卫生纸擦了擦。
那是几幅画像,里面是年轻男女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工作,应该是某种宣传栏。
其中有两幅是动漫角色而非真人,下面用东古国文字写着“麻衣学姐”。
推开门,外面是陈旧的走廊,在阳光的照射下,天空中飞舞的灰尘布满了走廊空间。
走在楼内探索一番,楼里剩余的器械大部分损坏,小部分竟然还能使用,来看早些年的工艺确实可以。
打开一台收音机,里面响起哔哔——的杂音,田磊呵呵一掉,给了它两巴掌,很快杂音消失。
“这里是伊尔镇午报,伊尔镇养殖场新技术突破,食用牛羊肉价格近期会大幅度下降,同时镇长表示....”
这里距离伊尔镇很近,不到五百公里,接收到的讯号自然是来自伊尔镇。
“暂时先住在这里吧,那三个B级赏金猎人好像也要来这里尝试去伊尔镇,到时候和他们汇合一起讨论好了。”
在二楼挑选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收拾了一番,这房间貌似是某领导办公室,里面有梨木桌椅,有宽大但沾满灰尘的沙发,还有一张大床。
“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床?谁会住在办公室里?”
田磊还是太单纯了,办公室里的床不一定是用来睡觉的,也可以是用来“睡觉”的。
简单收拾后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去战车里拿一些生活必备品。
电力不用担心,他有那件无限发电的深渊遗物,相应的转换装置他也有。
食物也不缺,一路上干掉的半机械生物,肉质好的都被田磊收割掉一部分带走。
晚上找了快厚布当窗帘,挡住室内的光以防被外面的变异兽察觉攻击。
光线来自一种五档手电筒,最高五档有三十万流明强光,足以瞬间照亮几百米范围,现在田磊把手电吊到天花板上,开启一档当灯泡。
折叠小火炉打开,放入碳用酒精块助燃,架上小锅把猪肉切片,萝卜切片,在拿出一代速度科技肉丸子。
锅中加油,油热后加火锅底料,这玩意哪怕末日也没有断绝生产就很神奇。
底料化开后加入饮用清水,然后把所有材料一股脑倒入锅中煮,最后放如田磊提前制作好冰冻的手工宽面。
一道乱炖小火锅就做好了!
弄了点蘸料,田磊边吃边计算。
“食用清水还剩下两吨,这不是大问题,我车里有过滤器,收集雨水或者是其他水源过滤蒸馏后也能饮用。”
“各种调味料和油盐酱醋等还能用三个月。”
“战车备用燃油已经见底,我用发电深渊遗物代替柴油,电驱动也一样能用,但是极限爆发速度绝对不如油驱动,续航暂时不用担心。”
“药物和日用品还算充足,但是弹药严重不足,而且没法修理保养战车,迟早要出问题,啧!”
吃完饭后,田磊锻炼了一番,用旧沙发挡住门后,钻进睡袋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田磊对大楼搜查了一番,他发现这栋楼很有意思,有些楼层无法走楼梯到达,必须要做最中间那个超大的电梯,这种电梯佛里镇大厦也有,足够承载几百吨重量,战车开上去都没什么事。
可惜这电梯似乎需要权限,而且楼里通电,不过他有发电深渊遗物。
“嗯?不对劲!”
电梯虽然也堆积了灰尘,但很明显比周围地面墙面上薄了一圈。
“有使用痕迹,这个灰尘量最多两三年前还使用过,以前这里住过人?而且还是大灾难前的人,否则不会有权限,除非这电梯是大灾难后后建的。”
田磊考虑要不要炸开电梯,从天井爬到楼梯上不去的楼层看一看,最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既然这么设计肯定有这么设计的道理,我只是个过客,没必要和这座建筑的主人冲突,还是老实等那三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