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失去(六)
白天火急火燎地赶往自己妹妹的宿舍,立于门前,他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那可爱的妹妹仍在床上睡着,但心却是难以平静。方才举起手,却是发现自家妹妹在敲门前便是苏醒,“哥哥,快进来吧。”
闻言,白天将门打开,走入其中后悄然打量起了四周,哦,未有任何异况,很好。白天在进门瞬间便是换上了笑容,向着自家妹妹走去,看着她坐起在床上,仍穿着粉色兔兔睡衣,因为久睡而导致头发有些凌乱,嗯,还是可爱。
“睡得怎样啊?”白天于床沿处坐下,在其一旁,撑开双手将之抱住,旋即又是摸了摸她的头。
见此,白诗不由暗暗地撇了撇嘴,啧,自家哥哥真是的,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什么能察觉到他到来吗?这也太信任人家了吧。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甜甜一笑,在对方怀中蹭了蹭。“哥哥,你来找我什么事呢?”
“没什么,就是早上起来了便过来看看,毕竟一晚未见到诗诗有些想念呢。”
“啧,还撒谎,我都没追究你去禁地作死的事呢!最重要的是,还不听我的话,不去乖乖睡觉,哥哥也忒不乖了。”白诗表面上是笑颜更展,但却是在心里不住地嘀咕着。
“诗诗,很抱歉哥哥我这么早来打扰了你,现在还早,要不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去给你准备早餐,如何?”白天有心想走,毕竟祸患未除,便一日有威胁到自家妹妹的可能。于是乎,他便借着时候尚早、准备早餐为由打算离开。
白诗知其打算,却是有心让之主动说出那些事儿,正好自己也摊出些东西。“哥哥,早餐可以吃食堂的,再说了,现在才不及六点,您要求我睡到八点,还有这么久,现在去做早餐的话到时候恐怕早已是冷了,所以哥哥你留下来陪我睡觉觉吧,我一个人怕。”边是说着,白诗眨着星眸,又是拉过被子遮住半边脸,留着那会说话的眼睛,透出央求与不舍。
白天见此不由心一颤,嘶~怎么办,有些不忍啊,难道要全权麻烦夏云吗?不过出于担忧,终究还是选择了拒绝。“诗诗,哥哥我还有点事要做,做完了就过来陪你,好吗?”
“什么事?很危险吗?”白诗虽是知晓全程,但依旧是故作不知很是焦急地问道。
“一些小事而已,很快就可以做完的。”白天自是选择隐瞒,故作轻松地回复着。
“有多小呢?”白诗仍是步步紧逼,有追根到底的意味。哼,还真是不听话,这都不告诉我,还在隐瞒,快说啊,快点,我也好摊牌啊,真是的,你若说了,我也好告诉你它藏在哪里啊。
白天未曾想到今儿自己这妹妹会刨根问底,不过却是机灵地想到了个点子,嗯,夏云啊,这次就让你背下锅吧“昨日吃夜宵,夏云喝了不少的酒,很醉,今早起来我打算等下去给他做醒酒汤呢,对了,我昨日可没喝酒。”
白诗闻此言也是一时无语,哥哥拿他挡刀还真是熟稔了,嗯,心疼夏云三秒。不过,白诗转念一想却是有些生气了,不行,今儿摊牌摊定了,若不告诉自家蠢哥哥它位置,估计得找好久。于是便见白诗小脸微鼓,睁大眸子望着白天,奶凶奶凶的,大抵是···治愈效果MAX吧。
白天一时愣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诗诗会是如此表情?然而,白诗接下来的行为话语却是让之惊呆了。白诗起来,站于床上并伸出手揪起白天的耳朵(很轻的),后则故作生气地说道:“哥哥骗人,还说什么小事,都偷偷跑去禁区了,太不听话了,不乖。”
此刻纵使白天再怎么迟钝也是听出了不对经的地方,等等,诗诗是怎么知道的?不对,我也没感觉到她过来啊?“诗诗,你这是?”
见到对方终是醒悟了些许,白诗便是松开了手,改做双手叉腰,故作骄傲之色道:“我很厉害的,我就在宿舍里就可以看到所有的。”
此刻,白天感受到了对方故意放出的气息,一时间有些哑然,好家伙,跟校长一个层次,但是更加强,离了大谱。不过下一刻,喜悦与骄傲便是取代了惊诧,只见白天将自家妹妹抱起,不禁蹭了蹭她的脸,惊喜道:“真厉害,不愧是我们家诗诗,真棒!”
被自家哥哥这么一弄,白诗也是一时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哥哥,你不问一下我关于那只逃了的黄皮怪兽吗?”
白天听此更是一喜,当即问道:“真的,诗诗你知道!?”
“嗯,”白诗点了点头,她怎么不知道呢?毕竟啊,她可是注视了全程,再者还有一点,“它就在我这里啊。”
白天懵了,好家伙,对方真在这?莫非是被自家妹妹给送走了?而这边白诗看出了白天的疑惑,当即道:“它没死呢,那个它之所以可以隐蔽气息等其实是我做的。”
这下子白天更加懵逼,莫非自己在睡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家这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妹妹岂会窝藏罪犯呢?不对,自家妹妹虽然很强,但对方若是哄骗了她怎么办?这么一想,白天愈觉很有可能,一时间他对那只逃跑的家伙杀意更重,嗯,要不自己去学校禁库里把那具酷刑刑具偷出来废物利用?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虽说白天掩饰得很好,但那一闪而逝的杀意却是为场上余下两,不,一人一怪所察觉。一时间,处在白诗布置下的那只黄皮怪兽不禁直打哆嗦(混在学校几年可不是白混的,很是清楚白天这位第一天才得性子,他该不会打算去取那套传言中的刑具吧?),而白诗这边则是一暖,嗯,哥哥一如既往地关心自己,至于那只被她私藏起来的怪兽,额~有这玩意吗?谁还管它啊。
“哥哥,其实是我把它抓进来的,也是我主动去帮它隐藏的,它没有蛊惑我。”白诗想了想,还是如实回道,毕竟虽说它们隐于学校,但实际上却是没有恶意,所以她也没有迫害它们的理由。
“真的吗?”白天彻底愣了,不禁如此问道。
“真的呢,哥哥,我这就让它出来,”说着,白诗转头道,“快出来吧,我哥要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