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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觭梦笔记

共 57 章

万物皆流,生命如梦。觭梦,究竟是无常流转中的一抹异样风景,还是心灵对纷繁社会的映射。一个多梦之人的梦境故事,又究竟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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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无归(一)

日间思绪纷动,夜晚便化作梦境流转。白昼的努力与思索,如同种子播种心田,于夜晚的宁静中悄然发芽,开出异彩纷呈的花朵。道家有云:“形若槁木,心如止水。”然而,心湖微澜,梦随心动,夜梦所至,是日思所归。

······

“喂,谁啊?”院中躺椅上的人醒了,接通电话后对着另一头的人发问。

“是我啦,白添,白天你这是没睡醒吗?”另一头的人回话,语气里透着甚是熟识的感觉。

“哦,白添啊,找我何事啊?”白天将手机放于躺椅旁的木桌上,起身伸着懒腰,边回复着。

“我今儿喜提一辆新机车,凯旋Tiger1200,带你出去溜溜,如何?”

“这可以座两个人吗?”白天不解,当即问道。

“正常情况下是不能的,因为对你的那里有些···你懂得,但我让人把它改装了一下,现在不仅性能得到了进一步的优化,而且是极其适合做两个人的,你就说你来不?”

“这似乎违法吧,你确定要这么搞?”白天当即劝道,心有不愿。

“没事,我找的地方是在郊区,那条路一般没车,更没有监控什么的,没必要担心会被抓到,你就放宽心吧。”白添继续说着,显然对于这场“旅行”兴致满满。

“那行吧,位置发给我,我赶过去找你,就在你说的那条路那里集合吧。”白天终究是答应了,说来他也好久没有跟对方会面了,多年未见,友谊仍在,那么陪对方去玩一把又何妨呢?

······

“小伙子,到了,”那位老师傅提醒道,后则却是不禁疑惑道了声,“这地方早就荒废了,话说小伙子你来这干嘛?”

“也没啥,我朋友喊我出来玩,玩机车,这地方没人,不正好吗?”

“这样啊,小心些,这里离城市远,受了伤可就麻烦了。”对方听后皱了皱眉,又是对白天叮嘱道。

“哦,知道了,师傅,谢啦。”说完,白天扬了扬手机,将支付成功的界面展示予对方,这才下了车。

到此后白天向着白添发了条消息,却见对方似乎尚未到此,只知其说快了,不知还要多久。忽而听到机车轰鸣声从远处传来,速度迅猛,卷起了尘土,形成一道尘墙。临近瞬间,骑手巧妙减速,车辆平缓停下,发动机的轰鸣渐熄,尘埃落地,宁静再现,似乎一切都未发生。

“你来了。”

白添将头盔摘下,左手夹着,以右手捋了把头发,后则道:“是的,我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二者说完不禁相视一笑,默契的配合一如往昔,看来岁月并未减损这段友谊,而后则见他们碰拳击掌,亦若过去一般。唯一不同的是现今的模样,白添少了些年少的轻狂,疯狂下更多的是沉稳,面容则是更为成熟,下巴处也留了片胡渣子,至于自己似乎依旧是当初的面容来着?

“头盔你带?”白添将头盔递出,询问着。

“不了,我相信你的技术。”白天摇了摇头,将之推了回去,后则开玩笑道:“我们若飞出去也是一起,到时候有你缓冲就行了。”

“行啊,那到时候记得摔我身上。”白添则是呵呵一笑,如此说后径直将头盔向路旁一抛,又是道,“你相信我的技术,那我肯定也得相信自己啦,既如此这头盔要之何用?回来再捡吧。”

白天见此也是一时发愣,好家伙,这操作六啊。只见白添坐于车上,伸手拍了拍身后的位置,头一扬,以眼神告知白天上车。见此,白天自是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至于抱住对方的腰什么的还是不必了,恰好所坐位置下面点有类似扶手的地方,握住即可。

随着发动机的一阵轰鸣,载着二人的机车呼啸而出,身后溅起的尘土被抛在了后面。这是一条荒废的马路,杂草从裂缝中长出,却已是枯黄,碎石零乱,曾经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甚至不见人烟。长此以往,只有斑驳的路标孤零零地守候着这空荡荡的马路,仅有风吹过时,方见尘土扬起,似在诉说往日的喧嚣。但出乎意料的是总是时刻发生,就像现今此处终是再度现了人影。

在这破败与寂静之间,一辆机车穿行,切割了昏黄的天,激起风尘,似幽灵般掠过,尽是狂野。但,这还不够,白天身前的白添仍在提速,又见其道:“再来点刺激的,如何?”本是大声的呼喊,却是埋没于风声中,白天依稀听到其在问如何,倒也觉着飙车不错,自是大声回应了声“很好”,可惜,此答非彼问。

“那就冲吧!”伴着一声狂笑,白添决定真要来些有意思的东西。

驶了会儿,此地的场景变化,多了抹景象,但未增多样性,反倒是显得此地更加荒破。望向两侧,残桓断壁,砖瓦零落,昔日的壁垒现已无力支撑,裸露的筋骨为岁月所蚀,粗糙的石头承载遗忘的历史。

间速度在加速后又慢了下来,我开口问道:“怎么了,白添?”

“不是说好了要玩些刺激的吗?喏,现在就要开始了。”说着,白添面露微笑,却是透着股疯狂。

“啥?”白天人都傻了,这是什么鬼?不过白添接下来的所为却是揭秘,让之心眼子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只见白添驶着机车向路的一旁开去,这一操作把白天惊呆,“喂,你···你这是在干嘛啊!?”

“就是玩!”对方一话落出,搞得白天差些认为他在玩,但是是在玩命。

机车冲向一张斜搭在墙上的门,破旧不堪,却是经住了机车与二人的重量。借此飞出,他们径直落在了一道断壁颓垣上,似是杂技演员行于钢丝,他们稳稳地在其上行驶,甚至白添这货还有心加速一波,离了大谱。

断壁颓垣,自是残缺的,然而不知为何在白添的操控下,这机车不断飞跃,于各道残墙上行驶。路有尽时,这墙也是尽了,只见机车若离弦之箭冲出,腾空之际,轮下尘土飞扬(大多是墙体破碎形成的),于空中划过道弧线,落地则是稳若泰山。不过,墙尽路未尽,机车仍在行,疾驰而去,只在荒坡公路上留下一道潇洒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