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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太子好成亲

共 92 章

捡个太子好成亲 - 九州一饮三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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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桌人除了小五都是旧识,对于这几个最近满朝闻名的人小五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莫子谦和玉子深的眼神特别亮。

上官阙夹菜的手一抖,他想到了那一沓的书。

上官阙轻微咳嗽了一声,提醒小五克制一点。

“二狗,眼下归附之事以商谈得差不多,我也该带着子深回去了。”酒过三巡之后莫子谦开口。

“不在多留一段时间?”上官阙有些舍不得。

他身边的好友正在一个个的离去,这是他逐渐感觉到的。

“虞国并不需要我,无边之城更需要我的安抚,眼下陛下要去东鲁洽谈两国和平之事,莫子谦此时告辞在合适不过。”

他需要给无边之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上官阙知他想法没错,只能笑着敬了他一杯,“那今日,就要喝个痛快!”

一边的玉子深已经绝望了,好样的,按照老爹这说风就是雨的脾气,他今天下午就别想休息了,绝对直接回无边之城。

九州赋让自己尽量闭嘴吃菜,他怕一个控制不住那人又跑出来了。

一边的小五挪挪凳子找他取经,“你知道莫子谦和玉子深的事情吗?”

九州赋:???

“他们怎么了吗?小朋友,你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有些哲学。”

小五眼前一亮,遇到同好了!“怎么哲学怎么来!”

“智障。”冰冷又不屑的两个字。

小五:……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他,你继续,你要知道多哲学的。”九州赋一看小五表情就知道他又没控制住,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好好待着,闹什么闹!

小五突然退开了他,“先生说了,不让我跟神经病玩儿,九州大哥你要保重。”年纪轻轻的,怎么偏偏神经病了呢。

九州赋心里骂开了花,脸上云淡风轻,拿起酒杯,喝酒。

“这是我的酒杯。”玉子深幽幽开口。

“啊?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还没用,不然……”

“不用了,你知道老爹不让我喝酒的,这杯子也就只能看看,你用就用了吧。”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要不是九州赋拿杯子时不小心戳到了他,他连话都懒得说。

九州赋笑着摸头,另一边的小五疯狂取材,看着时不时精分的九州赋脑子里划过一个神奇想法,这和顾遗人多么合拍啊!

小五想起了自己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千里拉郎,礼轻情重。

现在他算是有点明白了。

桌子上上官阙和莫子谦拼酒拼得厉害,一顿饭下来两人硬是喝了足足四坛酒。

宫中的酒本就极佳,上官阙又要的烈酒,但两人各喝了两坛竟然都看不出丝毫醉态。甚至道别时的拱手作揖都十分标准。

小五忍不住竖了大拇指,这都是海量啊。

然而莫子谦刚上马车他就听到一阵呕吐声和玉子深的惊呼,“你吐外面去,吐我身上做什么!”

小五立刻离上官阙一米远,唯恐被波及了自己。

但是上官阙好像真的没醉,连走路都特别稳,一点颤都没有的,还能井井有条的吩咐事情,“带九州大人去宫中的偏殿休息,小五,你三个时辰之后来找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好。”小五觉得他可能真的没醉,你见过哪个醉的人这么清醒吗?于是上前了两步。

然后……

“呕……”

一声呕吐,小五被呕了半身。

好家伙!

小五都想揍人了,这醉酒难道还带延迟的?

“备水!沐浴!”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把吐了一身的上官阙交给宫人之后小五飞速的回了自己房里,他要洗澡!要换衣服!这都是些啥!

而被宫人带走的上官阙很乖,他吐了小五一身之后不吵也不闹的,还能有条不絮的吩咐宫人将水放在寝宫,禀退所有宫人之后自己钻进浴桶里,草草的洗完之后就躺到了床上。

他躺了没一会儿又窸窸窣窣的爬起来,然后点燃了残香,那一边的沈从明正在练字,看到突然燃起的残香有些疑惑,“何事?”

上官阙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的状态有些不对,沈从明明显察觉了,所以耐住了性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头的上官阙突然眼睛就有些酸涩了,“小师叔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沈从明:……

“说人话。”今天的上官阙太反常了,该不是中邪了吧?

“人说的就是人话,这么多天不见,小师叔一点也不想我吗?”上官阙问,不知是不是沈从明的错觉,沈从明竟然觉得他的样子有些委屈?

可是他委屈个什么劲儿?有什么委屈的?神经病了吗?

“这不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这个问题简直无聊。

沈从明练着字。

就算醉了,上官阙又哪能不明白他的想法,“布局布局,意义意义,小师叔心里都没点其他的吗?还是我和你说话只能谈这些?”平时他自不会这样对沈从明说话,但酒精,总是有使人疯狂的作用的。

沈从明疑惑挑眉,“不然呢?”

这话问得特别理所当然,上官阙被噎住了,是啊,动心的是他,喜欢上沈从明的也是他,沈从明从始至终都是如此淡然,他并不喜欢他。

他明知道,小师叔是一个连喜欢都没有的人啊。

“若是我说,我喜欢小师叔呢?”他好似调笑的问出这句话,可是心里的紧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握成了拳,上面的青筋都突了出来,但他不敢让沈从明看到他的紧张,因为有些话这样说出更合适。

沈从明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我喜欢小师叔。”他一本正经的说。

到底这几个字还是应该郑重说出。

练字的沈从明抬头看他,“你?……脑子坏了?”说话跟神经病似的。

“呵,就当我脑子坏了吧,小师叔。”

他说完熄灭了残香,只是一个人躺在龙床上,真醉假醉他又怎能不知?只是他到底怯懦了,所以才只敢这样说出来。

“至少迈出了第一步不是?好好努力就是了。”上官阙这样对着自己说。

随后让自己在温暖的被窝中睡去。

沈从明看着自己写下的字眉头微蹙,上官阙的神经竟然影响到了他?否则他这篇字为什么会出现喜欢二字?

“可惜了这卷书,白抄了。”沈从明有些惋惜。

上官阙的喜欢二字在他心里,或许连一点水花也没激起。

唯一有过涟漪存在过的证明可能就是这卷已经没用了的书,沈从明将纸燃烧,化作灰烬。

或许……也不是毫无波澜。

两国和平,事关重大。

上官阙带着几名要臣坐上了翼羽。

“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神驹,难怪九州大人能将时间说得如此急切。”开口的是一名大臣。

上官阙闻言笑了笑,“此乃翼羽,乃沈先生之物,可日行千万里如平地而过,可惜此物珍贵,世上罕有。”

几位大臣心中点头,这个他们还是明白的,否则他们又怎有资格与帝王共乘一辆马车呢?

“条约大体两国已约定完毕,这是最后出来的合约,还请陛下过目。”一个老臣拿出准备已久的合约。

上官阙之前已经看过了,不过现在还是需要在看一次,很多细节上的问题敲定了就无法更改了。

不过一般也出不了乱子,合约到他手上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工序,如果还能出岔子,那虞国这些大臣就真是吃干饭的了。

这样重大的合约都能出问题,直接告老还乡吧。

上官阙微微调整了几个细节,最后敲定,“这边是我们这边的条件,西戎那边的条件大部分朕也看过,双方即是有意谈和,应都能各退一步。”

“陛下的意思老臣明白了。”也就是说西戎不退,虞国也不会退。

和谈本就是双方之事,又怎能只有一方退步?

这样想着不少大臣都心里有数了,一行人商讨一路,竟在不自觉间就到了东鲁。

齐天佑早做好了迎接准备,“臣齐天佑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下马车的上官阙看着齐天佑的样子眼前出现了一丝恍惚,他一时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齐天佑还是齐怀铖?

“平身。”

“谢陛下。”

齐天佑的表情一直很淡,更多的是一种沉默、死寂。如果不是眼前人还有呼吸起伏,上官阙都怀疑他是否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是什么让齐天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上官阙很清楚,是齐怀铖,是沈从明。

这是齐怀铖心中想要的合格家主吗?

至于小师叔,他眼中齐天佑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那一场交易,他需要的是皎月,齐天佑又如何值得他的在意?

那个少年意气的齐天佑,终究还是消失了。

上官阙微叹口气,这个世上果然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哪怕感情,亦同。

“走吧。”

东鲁有专门的驿站,几日前就已经有人打扫过,驿站虽不比皇宫,但也足够。

一行人在驿站停下,只等明日西戎新主来到。

齐天佑将人安排好后就回了齐家,今日的天气极好,有微微的暖阳照射,齐天佑看着这暖阳,一瞬间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微眯了眯眼,走廊里皎月在添喜的陪同下来到,“哥哥!”皎月有些开心,她已经许久没见过齐天佑了。

自从齐天佑继任齐家家主之后,他们二人见面的时间就远不如从前了,从前齐天佑随师傅修行,回来之后与她都很亲近,而非现在这个模样。

“嗯,我还有事要忙,你要好好休息。”齐天佑这样说着,打算离开。

皎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哥哥咳咳咳已经这咳咳么不愿意见我了吗咳咳咳。”

她开口句子一长就忍不住咳嗽,被赤雷加身之后更虚弱了一层。

齐天佑下意识的伸手,反应过来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皎月身上,“你是我妹妹,我又怎会不愿意见你?只是我刚继任家主,手上事情太忙了罢了,你的身体可有大碍?”

他也知道自从和沈从明出去回来之后,皎月的身体好似更差了,但皎月非人,府中府医能看,也实在有限。

皎月笑着摇摇头,她心里清楚,这是天罚,妄图插手凡事的代价,她这一身朱凰骨也受不住这赤雷。

这就是恢复的代价了,没有记忆,她的力量就无法彻底觉醒,所以当初为了记住最重要的人也为了以防万一,她将自己的记忆在轮回前封印在玉珏中,供于齐家家主世代流传。

她若没想起,插手也不会遭受天谴,因为那时她是凡尘一员,可想起了还插手,那就是违背轮回道了。

齐天佑所修是五行阴阳术,自从知道皎月身份之后也对朱凰有诸多调查,对她的现状也不算全然茫然。

“我该如何助你?”他询问皎月。

皎月摇头,“这是插手咳咳凡事的代价咳咳咳咳,没什么好助的咳咳咳咳。”她咳得更加厉害了。

齐天佑都担心她这样咳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你莫要在开口了,好好休养吧,我定然有办法,让你不受这赤雷之苦。”这样奇幻之事,这世上应还有一人可以帮他。

“没必要的咳咳咳这是代价咳哥哥才咳咳应保重自己。”她直觉敏锐,并不希望齐天佑为了她涉险。

只是赤雷加身她还是受得了的,但要是齐天佑出事,她是万万受不住的。

齐天佑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的,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昨日我新得了一只人参,让人分了给你入药……”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皎月走远。

添喜连忙跟了上去,她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竟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影子。

应该是看错了吧?添喜这样想着。

三人走后,一抹熟悉身影踏入院中,他看着三人离去方向,随后转身前往驿站方向。

驿站中准备就寝的上官阙忽然眉山一敛,“来都来了,又何不现身?”

伴随他的一声落下,齐天弃从暗处走了出来。

“能闯到这里而丝毫不惊动守卫,看来天弃的武学在这段时间之内有了我所不知的突飞猛进。”武学凭借的可不仅仅是天赋就能解决的,而且依照齐天弃的天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有这样的进步,定有奇遇!

“几时起,你也学会了沈从明那套话里有话?罢了,你二人本就是一路人,是我从未看透才是,我来,只为和虞国新帝做一笔交易。”他的表情有些厌厌的。

其实,他到底没能逃过齐怀铖和沈从明的盘算,否则他又怎会在这里?

“哦?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哦?什么交易?”上官阙问,眼里闪过一丝趣味,齐天弃现在竟然还有与他交易的资本,看来这段时间他的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收起你的好奇打量,我最近不过退隐,至于武学,我能避开这些人,好歹我是齐家的人,自小学习五行阴阳之术,若是连隐匿气息的阵都做不到,那我也就白活了,我能来与你交易,不是因为我有资本,而是我恰好知道。”

这样的眼神他在沈从明身上看到了太多次,这是一种谋划的感觉,他现在身无长物,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上官阙摸摸自己的脸,他的表现有这么明显吗?还是心思都写脸上了?这可要不得啊,不过齐天弃这话倒是有意思,“你还是齐家人吗?”

在平常不过的语气,齐天弃衣袖下的手握在一起,“我叫齐天弃。”

“齐字为姓,弃字为名,佑字为名,天弃……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你,到了最后,你还是没逃过啊。”

他说完幽幽一声长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啊,不得不说齐怀铖对齐天弃还真是了解,不过也是,毕竟是他一手栽培的,齐天弃何等心性他能不知?

所以他选择了用这种方法,斩断齐天佑的情根,还能继续利用齐天弃的性命,真是……好狠一个人,这么多年的养育教导,他对齐天佑这个儿子可说是尽心尽力,对齐天弃这个养子,算是一丝感情也无,最后还要人家为齐家做事,真是无情啊。

齐天弃何尝不知他没逃过,“这场谋算中还有贵师叔的手笔。”

上官阙摸摸鼻子不说话,好像……还真是。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是来与你谈一笔交易,当然,你可以拒绝。”齐天弃开口。

“你说。”

“你难道不想知道罪恶天堂为什么最近毫无反抗?你想知道罪恶天堂之主做了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人在北羌。”

上官阙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罪恶天堂的反常确实让他猜不透,还有罪恶天堂之主,人在北羌?那小师叔!

男人的威胁实在太大,看着他变脸齐天弃也不意外,只是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从上官阙的反应来看,交易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你的要求。”即为合作,定是他有什么是齐天弃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