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也有好项目？
周六上午这天，田达和林薇早早来到魔术社的活动室。
因为两人是想加入社团，所以魔术社出了三个部长欢迎他们，并且把绝活表演了几个。
魔术社虽然绝活哥很多，有不少绝活哥在许多校内会演上台演出。但是因为魔术实在难练，大批社员学了几个纯吃道具的魔术之后就再也不来，所以为了多招点成员，招新的几个部长出面的也不少。
但是只为了招两个人，就出动三个部长的情况，田达他们是第一次。这也是因为田达名气太大，就算不图他为魔术社带来什么，部长们本身也想跟田达交交朋友。
加入魔术社是田达和林薇很早便商量好的事情，他们当时忙着做生意，越忙便越向往不忙的时候玩什么。后来发现这生意一做便停不下来，只能在校内加入一两个社团，参加点社团活动，强制自己休息。
当时列出了好多社团，像什么摄影社，骑行社，动漫社，京剧社都在此列。后来总总考量之后，选了个魔术社。
林薇当时觉得，魔术社可以增加一点恋人间的情趣。比如学会了硬币魔术，就可以时不时变出一个硬币大小的东西出来，比硬币大点的东西应该也可以变。
田达则是出于现实考量，魔术什么时候都可以练习和表演，只要不是大变活人之类的大型魔术，大部分室内魔术随时可以练练手，不受天气等等的影响。同时魔术道具一般都很小，碰上需要露一手活跃气氛的时候这种小表演是再好不过。
周六上午，因为大家都要睡懒觉，所以九点钟才在魔术社碰面。魔术社的来的三位部长分管丝巾魔术、硬币魔术、扑克牌魔术。
虽然入社之后哪种魔术感兴趣都可以学，而且大部分魔术其实是网上自学。但是这些部长在自己分管的领域各有心得，选择一个部门加入倒也不是全然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薇早就选好了，等到三位部长表演了一轮，她就进了硬币魔术部。
田达则因为扑克牌部长的花式切牌过于惊艳，选择了扑克牌魔术部。
丝巾魔术部长也没有悻然离开，而是留在部门跟田达他们一起讨论起来。
这年头，魔术已经发展到不现场揭秘就没人看的程度了。魔术表演出现了两个高潮，一个是表演时的高潮，一个是揭秘时的高潮。许多脑子活络的魔术师干脆在揭秘时也做起文章，揭秘揭得环环相扣，比表演还精彩。
林薇感叹硬币道具设计的巧妙，而田达这边的扑克牌部长显然就是精心准备了揭秘表演的，揭秘过程妙趣横生。
让田达最惊讶的是，这个扑克牌魔术用的牌都是最普通的纸牌，却表演出了见证奇迹的效果。而且那个部长还特别装逼地加了句：“其实用专门的牌表演效果更好，不过现在只是内部表演，看个意思就行，我就只开了副两块钱的牌。”
田达听完就决心自己也要在别人面前原样装一波。
还不忘蛐蛐林薇：“你的随便一个道具都要几十块，我最简单的纸牌都能表演出这么好的效果。”
林薇竖了个中指。
几个月后，田达真正深入了解了扑克牌魔术，才知道当时扑克牌部长玩的心眼子：他拿的牌是两块的不假，抹上去的那几百块的牌粉是一句都不提啊。
现在呢，田达完全被那大巧不工，全凭手法的扑克牌魔术打动。已经开始找最简单的练习了。
虽然有部长在旁边教，但是既然是手法魔术，自己悟的成分还是占大多。田达换了几次魔术后，右手四根手指都练得酸痛。多亏了部长热心，教了田达一个最最简单的换牌魔术。
这魔术就是先展现一张牌，然后左手食指一弹，换成另一张牌。
等田达飞了几次牌，终于练成了一点后，部长又教田达这类魔术最关键的点：如何装逼。
想来这位部长也是有思考的逼王，不然也不能无师自通地把揭秘当成表演的一部分。田达前世已经见过这样的表演方式，但是现在这位部长就能有此改革，不得不说在装逼方面是颇有天赋，融会贯通的。
部长就拿着这个最简单的魔术，教田达如何被迫表演，如何百般自谦，如何布置悬念，如何技惊四座，装完这第一波后，又如何揭秘只揭一半，让观众复现不出来，然后自己再轻描淡写装第二遍，强调这是努力练习的结果。
听了部长的课，田达感觉获益良多，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系统性地教他如何优雅地装逼。
振聋发聩的教导被不和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田达接起电话，是陶竹告诉自己可以过去找白老师了。
田达很想林薇一起过去，但是林薇觉得自己过去也说不上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商业谈判要自己帮衬着应酬，于是就拒绝了同去。不过既然田达不在魔术社，林薇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去超市买菜去了。
田达预计只需要跟人聊个半小时的样子，随便买几个菜回去焖饭，等他回到家差不多可以开始烧菜了。
田达这边，在陶竹的带领下，叩响了白永开的门。
“白老师，我这位朋友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您。”
白永开不太关心学校出了什么网红，不认识田达，跟陶竹说道：“你不是有问题要跟我聊吗？”
陶竹老实答道：“是他有问题，我主要是帮忙介绍一下。他在网络方面很有见解，我的打印小程序就是他带我做的。”
白永开今天心情不错，打趣道：“产品经理是吧。”
“哈哈哈哈，差不多吧。”田达没有傻傻站在那里，有接话的机会就立马接住。
“我听说陶竹的小程序是真的实际应用的，你应该还是陶竹的老板。”
“小老板，小老板。”
“小老板来找我，是想了解一下行业最新动向吗？”白永开随意猜测道。
田达面露惊讶：“是的白老师，我就是想来向您讨教一下，AI行业的最新发展方向，还有现在的龙头企业的技术发展，行业规范等等。”
白永开没有立马像个百度百科一样开口就讲，而是继续问田达道：“你现在对AI了解多少。”
了解多少？要是田达前几天听了林薇的话，早做功课，应该还能讲个一二三来。可是田达什么都没做，只好拿起前世的见闻糊弄过去。
“我认为，未来会往……发展。”
白永开笑着摇了摇头，田达说的发展方向确实是业内讨论的几个方向之一，但是田达几乎没有提判断的理由，白永开只能当他是靠直觉碰运气碰对的。
靠直觉把生意做成的老总，白永开也见过不少，他对这样的老总是没有偏见的。
不但没有偏见，他还总是顺着这些老总的脾气往下谈看法。AI迎来爆发时代后，他的一部分收入来源就是给各种人讲课，像田达这种只谈方向不谈细节的老总其实是最好对付的，难交流的是那种刚好懂一点的各种投资经理。他们每个月都要把很多钱花出去，压力特别大，所以被迫形成一种行业见解来支撑他们面对各种质疑。想要掰正这些人的看法才是特别难的。
不过好在这些人也不喜欢跟自己较真，他们一般是求同存异，遇到意见不合的讲师，他们会换一个。
一般白永开在外面给别人讲课，那都是十万一小时。现在看到这位学生拐弯抹角地来，也不吝啬，结合田达的认知，稍微给田达分析了一下行业现状。
讲了十分钟，就算是讲完了，然后跟田达叮嘱道：“这些太前沿的东西你最好不要碰，又烧钱风险又大。”
田达从容又倔强地说道：“我现在做的项目，肯定是又前沿风险又小。”
有意思。白永开心想，这小子可能不知道我给多少企业家讲过课，敢跟我谈好项目。
不过作为老师，白永开还是引导道：“说说看，你的好项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