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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独秀

共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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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不可为敌

“你拦她干嘛,放开她。”聂政让放开那妇人。

被放开的妇人,不冲向大火了,哭喊着冲向了聂政。

“聂政我要杀了你,你敢杀我儿子,毁他尸身,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聂政推开身前保护他的军士,一脚踹到侯府夫人脸上,将其踹倒在地,指着大火道。

“夫人,你活着看来是不行了,去卖的话,肯定有人会对侯府夫人,宁照他娘亲感兴趣,但我估计也卖不了多久,不如做鬼试试,请。”

侯府夫人挨了一脚,趴在地上,只是不停的哭闹,不停的诅咒聂政,聂政再看向宁安侯。

“侯爷,你管不住儿子,以至于受此奇耻大辱,难道还想再来一次吗,宁照是不是你儿子,你到底有种每种?”

围观的人顿时都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冒,这聂政是真的阴毒啊,杀人诛心,杀人诛心,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啊!

此子不死不可与其为敌。

太阴毒了,得罪不起。

半天,在家丁的搀扶下,才得以站立的宁安侯,崩出了一句话。

“把夫人带回去,回府。”

说完便闭紧双眼,瘫了下去,任凭家丁将其抬回府内。

接着是侯府夫人,侯府夫人倒是挣扎,不过此时已无人理会她了,硬将其架了回去。

来吊唁的亲戚和一干宾客们纷纷掩面而去,到路口后,一哄而散。

宁安侯府紧闭上了大门,仿佛再也不打开了。

而宁照的尸身处,早已有附近的百姓向火中投着柴,也不断有闻讯而来的百姓,陆续向火中投柴,火势已越来越大。

味道也出来了,一言难尽。

“张勇,本官先走了,你在这再看会儿,等到宁照烧成灰,再留几个人看着,直到无有百姓来投柴为止,但也要小心别烧了别的地方引起火灾。”

“是,大人,您放心。”

聂政上了马车,原定是要返回公主府的,半路聂政叫停了马车,“李明,你回去给公主说一声,我身上脏,明天再回去。”

“是大人。”

“回衙。”

马车于是又重新回到了西城兵马司。

聂政在西城兵马司是有官邸的,里面陈设十分完备,青阳还派飞雪来过一趟,重新布置了一番,自然是十分宜居的,可惜聂政上任至今,还没进去过几次。

在官邸沐浴更衣之后,聂政勉强又处理一些事情,扔下笔来到大堂外,想了想,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叫老鼠去备车。

老鼠原名胡广,长得其实颇为健硕,就是一张脸实在是不搭配,早两日聂政便饶恕了他。

但惩罚他伺候的时候,他一直抱怨,让他走,他反而又赖着,不想走。

说什么实在不放心聂政安全,我其实武艺高强不次于李忠张勇;什么这次没立下功劳,小旗是保不住了;什么自己在兵马司多年,人头熟,总能帮上大人云云。

聂政也不管他,其实聂政在发现他为人其实还可以,也算精明之后,查过他的资料,其能力才干其实颇为不错,为人纯孝,跟邻里同僚之间相处心细如发,就是喜欢仗势欺人,沾点占小便宜。

原也有人欣赏他的能力,向王副指挥等人引荐过他,但看着就是一张坏人脸,实在是带不出去,最后此事也就作罢了。

他这几天伺候聂政,也算得上尽心尽力,聂政的吩咐,他抱怨归抱怨,全都不折不扣完成了,只是这张脸,实在是让人不喜。

聂政也不想带他,让他站在自己身边,总觉得自己是个贪官。

之所以把他留在身边,一来是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人出现来替代他,二来是聂政已想到了解决办法,过两天就能解决。

不过,现在聂政要去的地方,带着他却非常适合。

只见老鼠骑马抵达醉月楼后,大手一挥,军士们如狼似虎的冲进醉月楼中护卫,随后下车的聂政可是真够威风的。

老鼠那张脸也是够给力,醉月楼小厮都不敢和他对视,掌柜的也是战战兢兢站立在一旁。

‘这算是优点,还是缺点?’

聂政嘀咕着,跟掌柜的点点头,抬腿进了醉月楼,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如果忽略远远将这里包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外,其实和上次没有什么差别。

其实聂政也不想如此,但他刚把人得罪狠了,可不信没人敢杀他。

所以现在李断在门口守着,李果在外窗看着,李英在醉月楼大门口,还有三十名西城兵马司最凶悍的军士在四周待命,任何一处出现不对,随时都可以策应支援,均是精通搏杀之辈。

客室内,李婉儿和秋蝉都有些紧张,实在是聂政的排场有些大,与原来的差别也是太大了。

聂政见此对李婉儿点了点头,坐到了椅子上,随即看向秋蝉:“秋蝉,过来给本官揉揉肩。”

秋蝉见状,美目圆睁,紧咬下唇,激愤中带着委屈,夹杂着恐慌和怯生,站在原地没动。

想了想,又生出一丝乞求看了一眼李婉儿,脚步轻动欲要上前。

李婉儿拉住了她,向聂政又施了一礼,“大人,您真要如此吗?”

“哈哈哈,我就是吓她一下,哈哈。”

聂政是真的开心,欺负人的感觉不错。

秋蝉脸一红,上来就要锤聂政,被李婉儿快步赶忙拉住。

“聂公子就是逗一下你,好了,去泡茶来。”

秋蝉红着眼睛,狠狠的瞪了聂政几眼,才去折磨茶具了。

李婉儿款款坐下,“不知聂公子今日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此话其实毛病甚大,男人上青楼能为何事,但聂政自然是不同的,他来了两次,都是有事,只是简单听了一场琴。

带给醉月楼,带给李婉儿的却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李婉儿才有这样试探的一问。

聂政闻言眉头微皱,稍吸了一口气,“今日并无他事,只是想请婉儿小姐抚琴一曲。”

‘杜十娘’现在对聂政帮助已不大了,若戏能成,对聂政也有好处,但这事急不得,再说前几天才刚问过一次,现在不好再问。

他就是心情烦闷,无理由的烦闷,想不到别的去处,就来了这里。

“那不知聂公子是想以客人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想听曲子。”

“自然是朋友,我今天也没带银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