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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树上一世也是这个年纪回的卫家,那时候可不比现在,现在的卫树已经有了十多年的管理经验,早已经不能同日而语,可上一世刚刚回卫家的卫树,也还是吃了一些苦头的。
他在卫家那些老人眼裡,不过是一隻幼兽,他们随便挖一个陷阱,都能让他尸骨无存。
但卫树都一一避了过去,还从猎物化身成了猎人。
卫树如今应该也不是很忙,他可能只是不想,也不敢太频繁地见自己。邱宝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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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晚上停了一会儿,深夜的时候就又开始哗啦啦地下,后院有一个瓜棚,被雨滴拍打得巨响。
邱宝珠睡了一会儿,被一声从远处袭来最终在房顶上降落的炸雷惊醒,他抱着被子平静着心跳,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少年把手机抓到手裡,屏幕上方弹出来的是卫树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我在你家门口。
?
现在?
这麽大雨?
邱宝珠套上外套挡水汽,他放轻脚步跑下楼,从门口柜子裡翻出雨伞,拉开了门。
院子裡如一片汪洋,暴雨如碎银泄落。
在房间裡听雨和站在雨裡还是不一样,尽管打着伞,可仿佛仍是地震山摇。
少年经过院子,下半身已经湿透了,他站在院子的屋檐下,打开大门,他本还想左右看看是不是真来了,却没成想,门刚一打开,他就看见了迎面站立的卫树。
“啊。”
邱宝珠被吓了一跳,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卫树一把就将人拽入了怀中,邱宝珠的下巴抵在了对方的肩头,看见雨裡黑色的车身,他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卫树是开车来的,要是靠双腿走下山然后走到这裡,那也太青春疼痛了。
雨并没有冲淡卫树身上的味道,抱了一会儿,邱宝珠就闻到了一股清苦的中药气味。
“你开始喝中药调理啦?”
卫树抱得他很紧,他不止身上有药味儿,他身体裡都快要被药腌入了味儿。
医生并不建议他随心所欲地与邱宝珠见面,他将这种治疗方式勉强解释为戒断,医生也说,他们当然可以见面,但需要有一个卫树身体能接受的时限。
按照医生规定的时间,卫树今天可以与邱宝珠见面。
于是卫树就数着时间坐在车裡,零点一过,他的车就从车库驶进大雨裡。
“奶奶睡了,我带你上楼,我们声音小一点。”邱宝珠拽着卫树,卫树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客厅和楼梯都没开大灯,只有地上两盏照明用的,两人偷偷摸摸,磕磕绊绊回到邱宝珠的房间。
“裤子全湿了,我得去换一条。”打开灯后,邱宝珠拎着湿淋淋的裤腿说道,他说完以后,朝卫树看过去,“你为什麽不等到白天再来?晚上开车不安全。”
卫树的眼睛都是通红的,不是脆弱伤痛的红,像被囚在笼子裡的困兽拼死挣扎后的血红。
邱宝珠心头一跳。
卫树没说话,将邱宝珠按在了房间裡柱子上,两人浑身都被水汽氤氲得发凉,呼吸却磙烫地交缠。
“我见不到你,我感觉我快死了。”
卫树很少表露出求生意志,他现在也不像是在求生,更像是在求爱。
水滴从他眉睫上滴落,还带着体温的水珠碰到邱宝珠上嘴唇,痒嗖嗖的,水珠从上嘴唇滑到唇缝裡,卫树低头吻住邱宝珠。
邱宝珠隻来得及攥住卫树两侧带着湿意的衣裳,他的头仰了起来,口腔裡属于卫树特有的清涩气息霸道地佔据了每一个角落。
少年的脸被卫树揉得微微发红,双眼也被亲吻得失神。
邱宝珠虽然不矮,也不算太瘦弱,但卫树还是轻而易举将他搂抱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躺到床上的,总之一片混乱。
他陷进柔软的枕头裡,撞上卫树俯视而来的目光,他喉咙一紧,发出极其艰难的呼唤,“阿树。”
卫树停下吻他,把食指和中指喂进了他的嘴裡。
不是自己的手,邱宝珠也无所谓会不会咬到,但卫树的指节会顶着他的牙齿,让他咬不下来,还让吞咽都变得极其困难,吞咽不及时的唾液顺着口角淌到枕头上。
卫树冷静地看着邱宝珠,可邱宝珠甚至能看见卫树冷静假象底下翻涌的漩涡,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知道今晚自己的屁股肯定要遭大罪了。
他当然不讨厌做这事,和喜欢的人做还会感到快乐,可卫树有时候疯狗一样的做法,让他不得不肃然起敬。
“行了。”邱宝珠含糊不清地撇过头,选了伸头一刀。
他用膝盖蹭着卫树,“你轻点。”
卫树收手时,邱宝珠却在不甚清晰的光线下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孔眼,他一下支起身,“你这是什麽?”
卫树手指还湿淋淋黏糊糊的,滑进邱宝珠小腹,径直便往目的地去了。
“生病了输液,很奇怪?”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病是什麽程度。”邱宝珠声音变哑,他倒在枕头上,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卫树手指的长度与力道、线条与弯曲的弧度。
“不重。”卫树手臂从邱宝珠一隻膝盖下绕过去,少年身体柔韧,他折着对方的一条腿,这才贴着对方耳廓接着往下说:“你比药要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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