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陈玄挠了挠头，有点犯难了，自己虽然参加了碟仙的游戏，但更像是来凑数的，并没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
“从这里出去？”
他略带狐疑地说出这个愿望，可还没等橡皮移动，其他人就一起嘲笑起来。
“你这算什么愿望啊。”
“等游戏结束不就可以回去了吗，还要特地许愿。”
“傻啊你，看看别人的愿望，你这不是白来了吗？”
听到他们的声音，陈玄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只是一说到愿望，这个愿望就从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来一样。
他使劲挠了挠头，现在要他临时许愿的话还真不知道要许什么愿望比较好。
看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男孩又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喂，快点啊。你不是说想早点回家吗，随便许一个就好了。”
可除了那个愿望，陈玄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看着其他人都在等着自己结束游戏，他也只好随便许了一个：“那就让我没病没灾，健康快乐的长大吧。”
这是个很普通的愿望，几乎所有人在过年过节都会来上这么一句，应该也算是个比较简单的愿望，至少比起无与伦比的力量、只有自己一个人吃过的美食来说，要简单的多。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橡皮擦在纸上移动后却指向了两个字：【不行】。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因为这是橡皮擦第一次对他们的愿望表示拒绝，就连小女孩的愿望它做不到时，也是和小女孩讨价还价，可自己的愿望好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一辈子太长了吧？你许个短一点的愿望试试。”小女孩说道。
“嗯……那让我和喜欢的人结婚，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行】
出乎意料地还是拒绝。
陈玄挠了挠头，以他小学生的智商来说，这两个已经是足够好的愿望了，可是连这个也不行吗？
“那给我很多很多的钱吧，有了钱我就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
【可以】
看到碟仙终于同意，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啊。
“行，那我们把碟仙送回去吧。”男孩开口道，“大家等下还是跟我一起念啊。”
可还没等他开口，橡皮擦却再次动了起来：
【接下来该谈谈代价了】
“代价？”陈玄愣住了，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他可没听说有什么代价啊。
“要实现愿望当然会有代价了，等价交换你没听过吗?获利越大，责任越大。”
“如果是免费帮你实现愿望，你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吗？”
“先听听看它说的是什么吧。”
其他人好像对此都不以为然，觉得这是应该的一样，反而陈玄变成他们中间的异类了。
手指下的橡皮擦缓缓转动，最后把那根用来指字的线对准了精瘦男孩，开始移动道：
【你】
【在404进▊的时候▊导他▊始直▊】
因为陈玄他们是用橡皮代替碟子开始游戏，每次橡皮擦在纸面上移动后，所经过的字体就会变得模糊，而此时，碟仙所指的几个字里，就正好有这些因为摩擦而变得模糊的字。
陈玄使劲盯着那些字，想要从中看出碟仙到底在说什么，可字迹实在是太模糊了，他也就只能勉强辨认出第二个字可能是“弘”或者“铉”？另外两个字更是根本无法分辨。
“可以！”
几乎没有犹豫，男孩就答应了碟仙的要求，他是游戏的发起人，也是在场的人里最想要实现愿望的，陈玄怀疑不论碟仙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可是看着纸面上那根本看不出来写着什么的字，这么随随便便答应真的好吗？
陈玄凑到男孩耳边好奇地问道：“你能看懂它提的要求是什么吗？”
男孩整张脸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有点扭曲，显露出一种不自然的狂喜，他看着陈玄笑了起来，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眼神里充满不屑：“那重要吗？”
他的眼神好像是在嘲笑陈玄瞻前顾后扭扭捏捏的样子，也像是嘲笑陈玄在这种超自然伟力之前还想保持清醒的无知。
“那重要吗？”
陈玄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细细品味着它所表达的含义。
重复了3遍之后，他理解了，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含义，仅仅只能指向一个事实，那就是眼前的精瘦男孩已经疯了。
想通了这点后的陈玄已经放弃把精力继续放在和他交谈上了，而是重新看回面前的白纸，之前白纸在回答自己的住所时，也提到了404的字样，现在对男孩的要求里也有404的字样，这代表着什么吗？
【你】
在得到男孩同意的回答后，橡皮擦继续转动，把细线指向小胖子：
【在天亮之前▊住主▊】
这次的要求里又有两个模糊的字，而且其中一个还和前面男孩的一样，很明显他们的条件具有某种共性，像是在针对同一件事情一样。
陈玄怀疑碟仙指向这些字不是因为巧合，而是故意在掩盖什么，碟仙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这对它可能不利。
于是，在小胖子开口回答之前，陈玄就把自己的疑问率先提了出来：“碟仙大人，你指的这几个字都已经看不清了，这样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以换成同音字来替代吗？”
【没关系，你们只要答应就够了】
碟仙并没有同意陈玄的提案，就好像只要答应了，就自动会达成一样，这更让陈玄坚信它确实在隐瞒什么。
可还没等陈玄继续追问，小胖子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从他的外表就能看出来，小胖子憨憨傻傻的，没什么坏心思，但同样的，他也不会进行太复杂的思考。
能在碟仙的面前许愿想吃肯德基的家伙，脑袋里的东西，估计也跟鸡块长得差不多。
陈玄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他感觉现在谁都信不过，只能死死地盯着纸面上那些被橡皮磨花的字体，想要记住它们的位置，等下碟仙对自己提要求的时候，或许能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