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明朝第一战斗力
就像王承恩所形容的一样,魏忠贤确实是这样强大的人。
提起大明朝的历史,总是绕不过各种各样的太监。
王振,张永,刘瑾,于博,冯保,王承恩,怀恩,魏忠贤。。。总之很多很多。
但要说谁的知名度最高,那就莫过于魏忠贤这个九千岁了,说他是史上最强权阉都不为过的。
对于魏忠贤的战斗力,或许王承恩的描述总会带着无法避免的夸张,但系统的统御度总归是不会骗人的。
前面说了,如今的天启皇帝朱由校的统御度只有57分。
因此在现如今的大明,无论是谁,只要他的统御度能超过57这个数字,那么就代表他的权势已经超越了皇帝。
而整个大明,唯一能做到这点的人只有阉党领袖魏忠贤。
魏忠贤,他现在的统御度是68分,全大明第一。
所以魏忠贤才是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
王朝末年就像是一个烂透了的差生班,68分都可以傲视群雄,为所欲为。
同时在王承恩刚才的语气中宋思哲又不难发现,王承恩对于魏忠贤居然是有着崇敬与敬仰之情的!
不同于现代人宋思哲一提起魏忠贤就满脑子的鄙视和憎恶,作为一个太监,王承恩一直视魏忠贤为自己这个行业中的翘楚,心里对他有着很高的评价。
尤其是在崇祯年间面对朝堂上虚伪扯皮的文官大臣们时,他更加怀念起了九千岁那杀伐果断的光辉岁月。
后来曹化淳的那句:“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更是说出了所有太监们的心声。
至此,宋思哲必须承认,魏忠贤用斗争胜利与政治利益所构建起的个人魅力也已经深远的影响到了皇宫中的每一个人。
即便是在名义上已经逼死过魏忠贤的王承恩,在面对全盛状态下的阉党时,也都活像是一只见到了老虎的小猫咪。
所以。
“老王,那咱们要不要考虑加入阉党啊。”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打不过那咱就加入呗。
14对上68,怎么看都是毫无胜算的啊。
既然毫无胜算,那为何还有以卵击石?
对宋思哲这个外人而言,管他是阉党还是清流,谁对我有利我就跟谁混。
再说了,如今的京城内,有多少活人是干净的?即便是宋思哲,也只能做到独善其身罢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在此刻的朝廷上,顺从魏忠贤的人就是荣华富贵,而忤逆了魏忠贤的人必会家破人亡。
所以加入阉党就能提高权势,而提高了权势,统御度自然会增加。
在系统的护佑下,随着统御度的提高,气运值也能增加。同时,还可以解锁出更多的系统功能。
到时候在系统的帮助下,宋思哲甚至可以借着阉党的保护默默蛰伏,直到自己的统御度超过魏忠贤。
曾几何时,宋思哲也是一个天真的小镇做题家,有着莫名其妙的坚持和清高。
但在地狱般的缅北生活中,他的书生气早就磨没了。
走后门,混圈子,抱大腿,这些他曾经在心里认为是下作无耻的事情,此刻也只不过是向上攀登的工具。
作为顿悟的交换,正义这俩字在宋思哲心中早已是模糊不清,唯一还没有被自己质疑的,就只剩下了父母交给他的良心。
此刻的宋思哲,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聪明人了。
就是那种稍稍有点小坏,但却依旧坚持良心的现实主义者。
。。。
“老王,咱们加入阉党吧。”
加入了阉党就不用在家里苟着了,加入阉党就能获取主动了。
加!
“主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王承恩听到宋思哲的提议后,心里肯定是特别开心的。
不光是因为宋思哲的思路和自己不谋而合了。
还因为在王承恩的回忆里,崇祯皇帝活着的时候就曾经后悔过在亲王时代,自己同魏忠贤的过于的疏离。
在天启年间,疏离了魏忠贤就等同于疏离了权力的中心。
“主子英明,若是能有魏公公做我们的靠山,那您在京城中自然可以获得更多的权势。到时候不论你想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人敢过问了。”
“教坊司(官办妓院)也可以去了呗。”
“。。。额,可以。”
那魏公公的这条大腿,爷可就抱定了。
“老王。”
“在。”
“你们这些公公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啊?”
想要处好关系,前提必须是要投其所好。
如果能用一些大明朝没有的现代东西讨得魏公公的欢心,那自己岂不是就成了阉党中最耀眼的新星!
“回主子,我们这些阉人呐,最想要的就是。。。小宝贝!(牛至,既男性升值器)”
王承恩早就想过这茬了,那就是神仙主子能不能用科技把自己的小宝贝变回来,让他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
王承恩说这句话时,表情中充满了对于生活的无限期待。
他纯真的眼神似乎在宣言着:
科技昌明,还我牛至!
但这是不可能的。
21世纪初的科技,还没有这么逆天。
“老王,那种东西凭空是变不出来的。而且即便是四百年后的现代医学,也做不到你想象的那种无缝链接。”
“就。。。你懂的,反正做不到。”
宋思哲一脸愧疚的说道。
不论王承恩信还是不信,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主子,奴才懂。。。”
王承恩脸上肉眼可见的阴雨密布,他似乎正在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来。
“主子(叹气状),如果做不到这个的话。那想讨好魏公公也就只剩下高官厚禄和荣华富贵这样的俗物了。”
“但问题是这些东西,人家魏公公现在都已经拿到了。”
是啊。
要说现在的魏公公,大半个大明的银子在进国库前,都要先走一趟他的腰包。
而两京一十三省的各级官位,他们阉党亦是敢直接拿出来拍卖。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如果是在天启元年,魏忠贤还是客氏身边的“魏傻子”的时候,信王这一派的人马若是能和魏忠贤联合,此刻的宋思哲早就在宫里横着走了。
但现在,除了皇帝大人,人家魏公公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活难干了。
但再难也得干。
“老王,就算如此。那没事的时候,你也应该多去和人家魏公公熟络熟络,虽说嫡系是混不上了,但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咱们态度上好得要过关吧。”
“逢年过节的咱也去给人家送点东西说说话啥的,最起码不能搞对立呀。”
这态度上不能犯错误。
宋思哲说这些话时想的很简单,毕竟自己现在最起码贵为亲王,而且是天启爷最近的至亲。
因此在表面上,魏忠贤不可能不给自己面子吧。
就像他说的,混不进嫡系,以后狐假虎威总可以吧。
但当他面前的王承恩在接到宋思哲的最高指示后,表面上竟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就是那种想说话又不太想说话的表情。
“诶,老王,什么情况?”(有话说,有屁放)
“额,主子,其实魏公公这两天就一直在称病休假。他在府中居家静养的这几日里,京城内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差了下人前去魏府上看望。”
“据说那送礼的人光是排队,就排出了一条长龙。”
魏忠贤这种人,他在做坏事时从来都不会亲自出马,所以他做完了坏事自然也是要躲在安全的地方。
他刚刚干烂了曾经叱咤朝廷的东林党,此刻必然会躲在自己的家里装死,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期间,京里的大人物们便会去魏府里露个脸,给这个新任的“武林盟主”面子,求求平安。
“老王,那你还不快去魏府走动?”
再不去,魏公公都要上班啦!
“主子,没有您的命令,我哪敢自作主张啊?”
“而且现阶段吧,咱们要想去魏府上走动走动露露脸,暂时还真就做不到,毕竟有个小困难在。”
“什么困难?”
“没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