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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低温灼伤_真是兔了【完结+番外】

共 269 章

风情万种多财多亿花蝴蝶vs高冷武力值Max感情笨蛋  ——  叶榆城内有家难预约的顶级私宴。 去这里的客人一半为招牌菜,一半是为看老板。  私宴老板云九纾,生得双含情眼,蜀绣旗袍勾勒香盈细腰,有着与这座古城格格不入的媚色。  有容貌有资本,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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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吻住的瞬间,宜程颂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个生在军区大院的小孩从懂事起就一直念寄宿学校,同龄人情窦初开的青春期裏,宜程颂已经确立了人生目标。

她要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被她爱的家国,立志要做最厉害的军官。

如是想,也如是做。

学习和体能训练占据了宜程颂的全部时间,叫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所以当唇被撬开,那柔软又蛮横的舌闯进来时,宜程颂紧张到连换气都不会了。

她从未接过吻,甚至在遇见云九纾前,跟别的小女孩连暧昧的手都没牵过。

愈来愈粗重的呼吸,胸腔内可支配的空气越来越少,宜程颂觉得自己要窒息时,那压在唇上的热终于移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舒缓,脖颈被束缚,她再次失去呼吸的权利。

绑在脖颈上的睡裙带被紧紧攥在手中,压坐在腰腹上的女人垂下眼,语气有些不悦:“蠢货,刚教过的东西又忘记了吗?”

斥责来得突然,宜程颂没由来地有些委屈。

大脑早已经被酒精搞成了一团浆糊糊,这个女人不仅像栓狗一样捆她,还咬她的嘴巴,不许她呼吸,现在甚至又骂她。

越想越委屈的人咬着牙,不配合地偏过头,连视线都要躲。

可她忘掉了,脖子上的缠绕是枷锁,是主人支配小狗的权利。

被控制着呼吸频率,薄凉长指探过来,死死掐住了她得下颌。

“废物。”云九纾慢慢俯下身,长发垂在她锁骨,低声骂:“还要教几次你才会接吻?”

话音落,不给那人反应机会,滚烫的唇再次熨上来。

没有扯纽带的那只手落下去,指尖按下又捻起,将扣子一粒粒剥开。

长指点在麦色肌肤上,所过之处如风吹麦浪,引起阵阵战栗。

紧咬着的牙关松了,裹着薄荷的乌龙茶香溢出来,这是云九纾牙膏的味道。

室内昏昏的,只床头留了盏小灯,虚虚能瞧见窗帘被摇曳着轻轻晃动的影子。

宜程颂感受到身体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可那润润的水渍感却在她马甲线上愈来愈清晰,同时伴随着还有像是那细微碎发摩擦过一样的扎人触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宜程颂试探着扭动了下腰,原本正专注吻她的云九纾突然哼了声。

听不出来情绪,原本想继续试探一下的宜程颂嘴唇一疼,不敢妄动。

有点痒痒,但湿漉漉,又热热的。

但事实上没有更多精力留给宜程颂去感受别的,因为云九纾正在很专注着教她接吻。

唇被齿衔起来,不轻不重地碾咬后,又柔软舌尖舔一舔。

像是在品尝一道可口的菜肴。

湿润却又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沉,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呼吸频率的宜程颂不再继续抗拒,她开始尝试着跟随这节奏。

香香的,又软软的。

自从来了春城后,她还没有睡过这样柔软的床,软得跟在云裏一样。

不仅床是软的,落在身上的重量也是软的。

这环境舒服得让她好困。

慢慢张开嘴巴主动让那软舌入侵,宜程颂的眼皮渐渐重了,就连意识也开始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受到身下人愈来愈不积极的反馈,云九纾慢慢直起身子,结束了这一吻。

“叶舸?”

被匆匆忙忙吹了个半干的墨发散在天鹅绒枕头上,那陷进去的那张脸微微偏着,暖调小灯落在那清瘦脸颊上,长睫垂下去,那颗琥珀躲了起来。

云九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抬手干脆利索地给了眼前人一巴掌。

却只换来了那脸颊无意识的蹭蹭,随即更深的往枕头裏埋去。

谁许她睡觉的?

云九纾气得忍不住冷笑出声,刚刚那巴掌留了印,仍不解气,抬手又是一耳光。

谁许这狗东西在这个时候睡觉的?

自己废了条裙子,将人提回家洗干净,这都调上情了,她睡了?

可彻底醉掉的人根本不是两巴掌能打醒的。

扫了兴的云九纾翻过身坐到一边,烦躁地揉了把长发。

看着那熟睡中的人,两侧脸颊都留了指印,遮住右眼的纱布洁净如新。

看样子叶舸不仅洗了自己,还洗了她这个纱布。

这个纱布下真的有疤吗?或者有比疤更恐怖的东西?

云九纾瞧着睡着的人,慢慢将手抬起来,朝着那纱布靠过去。

长指下压,捻起已经有些失去粘合力的纱布,用了几分力气,那块纱布被彻底揭开。

被纱布遮盖的右眼闭着,眼球还在裏面,只是眼皮上多了道浅浅疤痕。

原来不是作戏?

看着那未曾见过的疤痕,云九纾突然有些不爽,她动作有些粗鲁的又将纱布按回去。

身体裏被点起了火,始作俑者却睡着了。

将纱布按回去后,云九纾洩愤一般咬在了叶舸的锁骨处,跟刚刚的情意绵绵不同,此刻落下的吻只有洩愤意味。

越是靠近,身体裏的火越是旺盛。

折腾了一番,叶舸还跟死人一样,云九纾更生气了,她抬手去抽屉裏拿东西,却意外扑空。

兔子呢?

思绪回溯,想起上次用到的时候,似乎落在了一楼那浴室。

没力气再折腾的云九纾关上抽屉,低低骂了句脏话。

看着睡着的人,那枕头下还有云九纾准备好的套。

本来是个万事俱备的夜晚,但是现在没了兔子人也睡了,云九纾越想越气,她将那塑封拆开,慢慢躺下去。

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很有占有感。

如果此刻怀裏的人是醒着的话就更好了。

睡梦中的人感受到身后贴合的拥抱,无意识地挣扎了下,却又主动转过身,原本背对着的姿势翻转,长臂微抬,将人搂进怀裏。

云九纾被这动静惊扰了一瞬,但看着熟睡的脸,更加气愤,张嘴,牙齿钉在那肩头,不轻不重地碾咬。

她还想要更多。

好烦。

该死的叶舸。

居然敢耍她。

混蛋。

细碎着声响从喉咙裏跑出来,云九纾不自觉地弓起背脊,像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动物,眼前熟睡的人是她庇佑所。

赶在意识涣散前,云九纾张开嘴,死死咬住那肩膀,可喉咙裏还是有声音溢出来:“嗯、、、该死的,,,混账、、、”

......

......

宿醉后的大脑就像是被连续轰炸过后的建筑残骸,嗡嗡着还有些许恍惚。

宜程颂想抬手揉揉眼睛,可四肢却酸麻到不像是自己的,除了四肢,还有胸前肩膀背后,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痛感。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喝醉跟云九纾回家了,宜程颂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打了。

等等...

猛然反应过来的宜程颂环视着四周,她开始跟云九纾回家了。

这比被人打了还要恐怖。

低下头,薄被裏的肌肤一丝不挂,大脑短瞬间空白下去。

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将本就只剩下残骸的大脑彻底炸得稀巴烂,宜程颂有些缓不过劲儿,她宁愿自己是被人捡走打了。

可是现在...昨晚发生了什么...云九纾呢?

此刻四肢的痛感还在蔓延,太多地方都在疼,以至于宜程颂根本分不清楚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被彻底吓呆在床上缓了好久好久都没动静,直到枕头上的手机传来震动。

似乎是响了很久很久,明明是放在边上的手机此刻却发着烫。

看着闪烁的备注,宜程颂呆呆着按下接听键。

“天姥姥,你终于接电话了,阿辞,你去哪裏了?你现在还好吗?你失联了一整晚,我等了你一整晚,我着急到都要去报案了可是没满24小时不给立案,我的天,我终于联系上你了,你现在可以听见吗?听见的话给我回个信息!”盒子的吼声顺着听筒扑过来。

生锈一般的大脑转动了下,宜程颂低头看着时间。

下午五点。

从昨晚到现在,她没回去过,跟盒子的最后联系是问她要地址,再然后......

急急忙忙打完回复,宜程颂不再继续发呆,而是利索地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捞起裤子时,手一顿,原本捡起来的衣服又掉地上。

视线落在大腿上,那裏斑斑驳驳覆盖着全都是咬痕,青红相接的牙印交错着,直到根部。

这是......

“你平安就好,但是你现在方不方便啊,你白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今天在云记还有演出,演完还要去颓,需不需要我帮你跟九老板请假,她人好像就在云记。”

盒子还在絮絮叨叨着说什么,宜程颂却没有再回复。

昨晚那场酒局把她喝到了万劫不复,耽误了全部工作不说,还......

章节目录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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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