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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灼伤_真是兔了【完结+番外】

共 269 章

风情万种多财多亿花蝴蝶vs高冷武力值Max感情笨蛋  ——  叶榆城内有家难预约的顶级私宴。 去这里的客人一半为招牌菜,一半是为看老板。  私宴老板云九纾,生得双含情眼,蜀绣旗袍勾勒香盈细腰,有着与这座古城格格不入的媚色。  有容貌有资本,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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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视线的主人感知到探寻的眼睛追过来,默默往后缩了缩。

无风的静谧夜深再次卷起树影沙沙。

云九纾淡淡呼出了口烟圈,一手衔烟,一手托腮:“看够了就下来吧。”

她的声音很浅,散在夜色裏,树梢未动。

倒是门外响起叩门声。

还有一句极轻的试探声:“姐姐。”

————————

啊~这真是一个好丰富的夜晚呀[狗头]

第21章 又被我抓到了呢

那轻浅唤声如雨滴坠入深海,在夜色裏悄无声息着消融。

树梢上的那震荡这会停了,仿佛刚刚只是鸟雀惊扰才震起涟漪。

但云九纾并未被这假象迷惑,她单手衔烟半环着胸,好整以暇地望进眼前的深绿。

“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薄薄呼出口烟圈,她笑道:“这棵树上居然还会吸引到动物来攀爬。”

她的声音不小,又是正对着那树影说的。

所以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地落进了宜程颂的耳朵裏。

攥着树干的手不断收力,牙齿紧紧碾住唇,连呼吸频率都被竭力控制着。

她用了动物来形容自己。

低头瞧着脚下和手中踏住攥紧的树干,宜程颂觉得云九纾说得没错。

自己这行为跟那些没有思想,控制不住肢体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今晚这场夜行,就是彻头彻尾的错误。

偏偏自己却放任了这错误的产生,酿成这后果。

可是她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

此刻宜程颂骑虎难下,被悬置的人成了她,窗边那抹视线灼灼,逼得她近不得,退不开。

“小动物,你知道这支烟是什么吗?”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云九纾知道她在听。

就像刚刚那抹藏匿在树深处的视线,与天边高悬的月色,一起窥探着。

忍不住勾起笑意,话语间携着轻蔑:“许多人喜欢事后烟,但是我这支,是没被满足的洩///欲。”

事后烟...

洩///欲......

长时间站立的腿徒然抽动几分,宜程颂险些没能稳住身形。

指尖已经被树皮刺破,可力却愈发深扎进去。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被满足,她刚明明都那样......

思绪被一句话就给轻易挑动。

脑海裏忍不住浮现刚刚被眼睛记录下的那场暗涌。

在朦胧夜色裏浮着的白,润透的湿红,鲜亮又扎眼。

只是可惜隔得远,并听不清什么声音。

无声地吞咽了下。

宜程颂强迫自己忘掉那些,可越是这样,反倒是越清晰。

“我在想,”云九纾淡淡道:“如果刚刚被我压在身下的是你,或许这支就可以变成事后烟了。”

她话音落,那无风夜色裏树梢恍然间摇曳了起来。

指尖的烟燃尽,未能得到纾解的情绪勾起的烦躁,这会被那树梢摇曳给平复下去。

云九纾忽而一笑,抬手将最后丁点火星子掐灭。

将人逼太紧也不好玩。

自己已经给了她一支烟的时间,但她情愿当动物,那就让她挂着吧。

将烟灰缸搁在阳臺桌几上,云九纾拢了拢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散在两侧的窗帘慢慢地聚拢,那摇曳整晚的暖调灯影与女人窈窕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直到眼前身侧只剩下黑,宜程颂再也撑不住,脚步微滑,顺势坐了下去。

她的理智。

那自从下午就开始出走的理智,这会被云九纾的几句话彻底炸乱。

如果刚刚取代那兔耳的是自己的唇///舌与指///尖。

如果亲手推翻那杯牛奶,压上去的是自己的手臂。

如果吞下那红唇与润湿泪意的人是自己的唇。

如果......

宜程颂猛然打了个哆嗦,思绪像是被刚刚云九纾衔在指尖上的烟给炙了下。

她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个院子,这个夜晚。

还有那个狐貍一样的女人。

这裏的一切都太过于诡谲,宜程颂匆忙斩断思绪,没有再过多停留地翻身下树。

她得远离。

她必须远离。

树梢被最后一下震荡后,终于安静了。

站在窗帘边的云九纾听见那沉闷地脚步声落下,忍不住勾起唇。

还以为多有本事,不过是个三句话都经不住的废物。

这样玩了一通,云九纾难得有了几分困意。

她赤着脚拢紧睡衣,准备去洗个澡。

房间门被拉开,回廊中的大灯悉数关掉,云潇为她贴心留了起夜灯。

视线垂下去,云九纾这才发现门口还放了杯牛奶。

只可惜现在已经玩困了的云九纾并没有食欲。

那杯牛奶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被冲进面盆裏。

......

......

浴室门被从外面推开。

“阿辞?”

原本睡眼惺忪的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到,盒子乐着打趣:“怎么起这么早?你这是在练习游泳吗?”

听见这声问询,将脸浸在凉水裏的人慢吞吞地抬起脸。

右眼纱布已经被水浸满,纤长平直的眼睫挂着水珠,那琥珀色瞳孔裏满是红血丝。

瞧上去颓然又可怜。

“你...”玩笑卡在喉咙间,盒子吞咽了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慢吞吞将助听器戴上,假装刚听见这关切地问询。

宜程颂摇了摇头,用手语比划:“我刚刚晨跑回来,太热了。”

随口扯了句谎,事实上她根本没去晨跑,甚至失眠整夜。

自从那院子裏逃回来后,云九纾的身影就如鬼魅般缠在脑海裏。

只要一闭眼,就是她自读时的模样。

更让宜程颂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裏居然也被勾起了一抹润。

从高中就考入警校,年年体能文化都稳坐双第一的宜程颂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说来讽刺。

就连牵手、拥抱、接吻都是三年前被云九纾教的。

思绪被扰得无法安眠,收拢的长月退抵着被///角反复,却因不得要领而放弃。

直到窗外能听见鸟鸣,宜程颂才终于不用在床上苦熬。

可云九纾的模样却始终无法淡忘。

将卫生间让给盒子,站在客厅的宜程颂长而缓地嘆了声气。

“阿辞早安。”

从房间裏出来的夏树神色恹恹,表情有些愁苦。

“早安,”宜程颂捕捉到她的这抹情绪,主动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虽然平日裏总是客气疏离,但在捕捉情绪方面,夏树没见过比阿辞更细腻的。

被这样一问,夏树长长嘆了声气:“我妹的学校有个研学,是去京城,但是我...”

“我有。”

宜程颂看着夏树为难和遮掩的话语表情,没有犹豫地拿出手机:“五千够吗?”

眼前人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淌水,夏树这才注意到她的颓靡,表情更加为难:“可是上次我才找你借...”

没有再打手语回复,宜程颂扬了扬手机示意转账已经过去。

“阿辞...”夏树被感动得眼眶一热,还想说些什么,眼前人却已经转过了身。

被冷水浇过的情绪终于稳下来。

宜程颂这才意识到昨夜的事情自己并未上报给组织。

如果到时候江姐问下来,如何回答也成了道难题。

折返回房间,宜程颂将湿透的衣服换掉。

今天乐队要去【颓】酒馆裏演出整天。

值得庆幸的是,不用去云记也不用再见到那个女人了。

可以短时间回避开了,这样想着,宜程颂将右眼上的湿透纱布摘下来。

......

......

“嘿!”

坐在酒色华光中的人扬起手,笑着招呼:“这儿呢,阿九。”

还站在门口寻位置的人听见这声唤,远远地仰起笑脸。

黑皮红底高跟鞋撞上大理石板,一席鎏金霓紫旗袍在华光下熠熠生辉,红唇微勾,云九纾缓缓入座。

“抱歉,”红唇轻启,一双狐貍眼弯弯:“我来晚了。”

不断变换的酒吧灯在这一瞬骤亮,转眼又暗下去。

诺野被惊艳了下,旋即也勾起唇:“见你一面真不容易,我的大忙人九老板。”

“明明是你叫的太突然。”云九纾拢了拢发,嗔怪道:“我都为你临时散了局。”

接到消息时,云九纾正在店裏跟一个专程从京城来的老朋友吃饭。

诺野语气急又神秘,哄着云九纾说要给她介绍生意。

章节目录 26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