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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灼伤_真是兔了【完结+番外】

共 269 章

风情万种多财多亿花蝴蝶vs高冷武力值Max感情笨蛋  ——  叶榆城内有家难预约的顶级私宴。 去这里的客人一半为招牌菜,一半是为看老板。  私宴老板云九纾,生得双含情眼,蜀绣旗袍勾勒香盈细腰,有着与这座古城格格不入的媚色。  有容貌有资本,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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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定当时是亲眼看见云潇被枪杀吗?”警察叩击桌面:“确定是亲眼所见吗?”

云九纾咬着牙,狠狠点头。

她确定。

推开门前那几声以为是烟花爆竹的声音,也是枪声。

负责问询的警察偏过头,站在她旁边的警员立马将东西递过去。

“那请您看看这个,”警察提示着:“不用看过程,直接看结论。”

云九纾眯了眯眼睛,看清楚了被递到眼前的文件。

那是一份尸检报告。

最后那栏写着【死亡原因系后脑落地导致颅内出血,死者身上并无外力痕迹,经初步鉴定,死亡原因系自主坠亡。】

“怎么可能?”看完最后一个字,云九纾脸色彻底惨白:“怎么可能是自己坠亡,我明明看见——”

“云女士,”看着眼前人又要失控,警察沉声道:“还有一个事情我希望您如实回答,您的妹妹云潇,是否服用过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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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以为死了就可以潇洒吗[狗头]

第131章 富婆小张加更:去云潇生母的墓园

“不可能!”

云九纾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潇儿绝对不可能碰三水。”

自从当年到了叶榆城后,云九纾就跟云潇提过两条铁律。

一是不能碰三水,二是不能欺骗。

这么些年云潇都是乖巧懂事的,生活裏大事小事向来都是云九纾说一不二,两条铁律从未僭越过。

连欺骗都不敢的小孩,又怎么可能会碰三水呢?

可云九纾刚回答完,坐在正中间那位警察却露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束在腕骨间的银铐铮铮。

捕捉到那视线裏一闪而过的怜悯,云九纾坐直了身子。

“看来云女士您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您妹妹,”那警察低下头,翻动着手中的报告,语气淡淡:“据尸检报告表明,我们在死者体内提取到了三水残留,您所说的绝不可能,是不成立的。”

警察的话不亚于平地惊雷。

云九纾刚冷静下来的理智瞬间被炸得当然无存,她坐直身子反驳:“这绝对不——”

“需要出示检测报告给您看吗?”警察打断她无用的反驳:“理论上来说,刚刚的报告也是不应该出示给您看,可云女士,有时候人的眼睛看见的并非是真相,不是吗?”

云潇碰了三水。

这几个字在云九纾脑子裏绕啊绕,最后不断下沉成为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了她的心口。

警察是不可能骗人的。

她们所给出的每一项都是有依据的,就像刚刚的尸检报告。

在这一点云九纾从未有过怀疑。

可是眼睛看见的东西又告诉云九纾,她分明是先听见了枪响,推门看见的就是云潇坠落的瞬间,而枪举在叶舸手上啊。

现场除了她们两个,云九纾并没有看见其余人。

更重要的,云潇怎么可能会主动坠亡,她分明对自己说过,要去开始新生活了......

“请先不要激动,”警察沉声道:“既然您并不知道云潇食用三水的事情,那么请问您那晚为什么会去北郊仓库?”

为什么会去北郊仓库。

云九纾皱起眉,不断在大脑裏挖掘,可记忆却是模糊:“抱歉,北郊仓库是什么地方?”

完全陌生的地名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有去过吗。

“就是那晚的案发地址,”警察观察着她的反应,调整着问题:“您为什么会在那晚驱车去距离您家六十多公裏外的地点?”

为什么......

“因为,”断断续续的记忆掉落,云九纾茫然地眨着眼,喃喃着:“潇儿跟我说,她不想帮我管理云记了,她要去过自己的生活,而自己的生活就是跟着朋友组建了一支乐队,她给我的名片上地址就是那边。”

抓住关键词,警察追问道:“您是说,是云潇给您的地址,是吗?”

“对,”云九纾点头,加重了几分语气:“她说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那边看她,可是她一整天的态度都很反常,所以我当晚就去了。”

记录员埋头苦写,审讯室裏一时间只有落笔声。

“不对,”捡拾着零碎记忆的云九纾自顾自着说:“去之前我好像还给店裏的人打过电话,她们说,潇儿自从上次来京城找我后就再没回去过,等潇儿离开家以后,我就跟着去了。”

完全矛盾的真相和事件反复在脑海中博弈。

昏睡两天刚醒过来不久的云九纾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其实还在梦裏没醒过来的错觉。

否则该怎么解释着一切呢?

实在是太荒唐了。

“了解。”

负责问询的警察点点头,沉声道:“云女士,作为这起案件的家属以及目击者,根据您提供的线索以及在现场提取到的细节,我们对当晚做了以下还原——”

大脑恍然着空白,云九纾的瞳孔渐渐不聚焦。

眼前的景象黑下去,可耳畔裏的话语却越来越清晰。

【死者云潇于一个半月前到京城,她在京城停留的这一个半月裏除了刚到时去了您的家裏外,名下既没有居住信息也没有就餐和出行的记录,直到三天前,她去您家找您。

您二人一起去了墓园,出门前还点过蛋糕,从墓园回来后您们在天臺喝酒,下午时分云潇离开您的家只身前往北郊仓库。

她对您说的行程是乐队驻唱,实际上北郊仓库早已经废弃多年,根本无法完成演出。

结合上述内容来看,北郊仓库其实是云潇在京城这一个半月来的藏身之所,且极大概率是用来完成三水交易,那天她之所以离开北郊仓库去找您,应该是借着生日的由头为自己制作出不在场证明,因为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最后一波三水交易就是在三天前。

在现场我们缴获了尚未运出的巨额三水,所以云潇的死因.......】

持续的嗡鸣回荡在大脑间游离。

云九纾的眼前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豆大的汗滴从额角上砸落。

念完案情分析的警察看着脸色渐渐惨白的云九纾,轻嘆了口气,叫停审讯,示意身侧正在记录的警员端过去一杯热水。

“云女士,您先平复一下心情。”

看着还垂着头的人,警察宽慰着:“我理解您作为家属刚刚认完尸体的情绪,这也只是最基本的案情分析,于理来说是不应该告知您的,可您的情绪实在太过激烈,尤其是实在不应该闯进审讯室去对宜上校进行辱骂,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前,一切都没有定论,而且宜上校是向内举报马上移办给......”

“你说什么?”

恍然间被拉回神,云九纾皱着眉,神色复杂的打断她:“宜上校是谁?”

好耳熟的称呼。

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可记忆却又模糊着。

意识到什么的警察啊了声,轻咳着:“不论她的身份如何,案件未能明晰前都不能妄下定论,更重要是,这裏是警局,您的行为是不合规矩的。”

“宜上校是谁?”

没有理会那转移话题,云九纾追问着:“是叶舸吗?”

记忆碎成片,不断来回交织着。

那些零碎散落的东西,云九纾死活就是拼凑不起来。

干妈说她睡了两天两夜。

但为什么会睡那么久呢?

她的店怎么办,睡之前应该有交给云潇吧。

云潇,哦,云潇。

云潇已经死了,她来这裏是处理云潇的后事。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脑袋疼得像是要爆炸掉,云九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开始发抖,震得桌几都在颤。

想要举起胳膊,可手铐被整得铮铮作响。

“抱歉,”云九纾喉咙干得发紧,她听见自己挤出声音来请求:“我想去洗把脸,可以吗?”

她状态实在不佳,面色苍白如纸唇色蜡青,手臂上的滞留针已经开始回血。

实在于心不忍的警察点点头:“当然,本来今天也只是邀请您来提供些线索的。”

给出眼神示意,立马有人过去解开了云九纾手上的铐子。

如果不是刚刚她的情绪太激动,现在也不会是在这裏问询了。

清脆地咔哒声。

云九纾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甩开那手铐,也不记得是怎么走出的审讯椅。

她的脚步越来越虚浮,脑袋像是被灌入百来斤的铅,沉得厉害。

冰冷的一捧水拍打到脸颊上。

没有闭上的眼睛被水刺得生疼,眼眶裏迅速砸落下生理泪水。

章节目录 26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6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