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怜儿闹别扭
杨青山怎会不认识眼前之人,不正是让圣女魂牵梦绕的武朗么!再看他身上干涸的蛇血以及鼾睡的状态,偷血贼身份是毋庸置疑了。
“圣女,你的夫君属下找到了,可是活得好好的呢!”杨青山喊了一声。
怜儿闻言,转过头一看,地上躺着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武凌还能是谁。
她喜出望外,不顾武凌身上的腥臭味,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我说圣女啊,他真的让你这么欢喜!”杨青山满腹狐疑问道。
“哼,你懂什么,他就是我的命!”怜儿瞪了杨青山一眼,接着又说道:“别忘了你之前说的话!”
“属下亲口说的还能再吞回去么!只是如今母蛇已死,咱们都不好交代啊!”
杨青山查看着母蛇的致命伤,疑惑道:“圣女,这可是您的断流刀气?”
怜儿扫了一眼,无所谓道:“那又如何?”
“不会是您出手杀了母蛇吧?”
“是不是我杀的,你心里不清楚么!事实就是如此,你可不能不承认!”
“霍霍,这就有意思了,我杨青山这些年也见识过不少英杰,像他这般还是头一回,能以九重开脉境击杀六重炼血境的药蛇,着实是稀奇!”
“行了,你去村里收个尾,别让这件事传出去。”
“那您呢?”
“怎么?不觉得自己在这里碍眼么?”怜儿白了他一眼。
杨青山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如今母蛇已死,他只能带着尸体回去交差了。
可当他刚提起母蛇的尸体,就听得圣女说道:“留在这儿吧,你主子不得补补身子么!”
杨青山心想:“那些个蛇血被他喝光了,还嫌不够?!”
圣女似乎知道杨青山的念头似地,又补充了一句:“他现在实力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青山也不好再坚持下去,只得孤身离去。
等杨青山走后,怜儿看着怀中的男人,笑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杨青山回村之后,本想将所有人尽数斩杀,但想到新主子那烂好人的脾性,只能忍痛拿出珍藏的离魂酒,勾兑之后分给村民们喝。
大家对杨教头颇为信任,在庆功宴会上畅饮一番,随后睡了三天三夜,把之前半个月内发生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有一个人没喝这酒,那便是自诩为杨教头亲传弟子的赵野。
这赵野不明白师父怎么把那么重视的酒拿出来给平民享用,他只觉得其中有猫腻,便把喝进去的酒给偷偷吐掉,半夜趁着大家熟睡之时逃离山村。
只可惜他的小聪明瞒不过杨青山,在吐掉离魂酒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结局。
……
武凌这一睡便是半个月,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石床之上,怀中竟然还抱着怜儿。
怜儿此时穿着小衣,冰肌玉肤,曲线玲珑,隐隐可见酥胸圆润,似乎盈手可握,身上的淡淡香味更是惹人心乱。
武凌试着轻轻抽出被抱着的手臂,却险些弄醒怜儿,惹得她嘤咛一声,随后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去。
武凌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长吁了一口气。
他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衣物。他怕怜儿身子骨瘦弱被冻着,便又往篝火里加了一些干柴,随后顺着山洞往外走。
怜儿看着他远远离去的背影,轻笑道:“这呆子……是傻么!”
武凌往外走了三四十米的样子,终于来到了洞口,此时天色尚黑,他也分不清是何时辰。
他睡了半个月,如今精神抖擞,便随地盘坐下来,开始运转内功心法——大涅槃经。
这《大涅槃经》共有九转,他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不似先前穿越那般稀里糊涂地死掉,难得的死里逃生的经验让他进入了顿悟之中。
武凌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天,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内功心法。
等到日出之时,紫气盈天,他心有所感,冲破关隘,完成了涅槃第一转,顺利进入第八重养元境。
他再看系统技能表,上面显示着:内功心法——大涅槃经Lv1(10/50):想要涅槃,狗舔面山。
“呵,真不愧是系统,讽刺人来也有内涵!”武凌被气笑了。
“也不知我这资质算是怎样?”他看着日出喃喃自语道。
“夫君的资质可是天上有地上无哟!”怜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怜儿,你……你醒啦!”武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她的胸口方向。
“刚醒来,没见夫君在身边,就起来了。夫君在看什么?”怜儿故作不知地问道。
“没……没什么!那个……怜儿啊,我睡了多久啊?”武凌撇过头去。
怜儿用右手翻了三次,道:“半月有余了,要不是有蛇肉在,咱们俩可就饿死了。”
“蛇?我记得最后砍了它一刀,然后就趴在心口喝蛇血,之后的事情就记不得了。”武凌缓缓回忆着。
“好喝吗?”
“好喝啊,像酒一样醇厚、绵长,喝完后,让人只感觉晕飘飘的。”
“那是大补之物,也合该夫君所有,一看面相必然福泽深厚。才学武没几天就又进一重,他日必然能‘凌绝顶’。”怜儿开心地说道。
“哈哈,那可不!不过嘛,也是怜儿传的内功心法玄妙……怜儿,你武功不俗,一身的本事,怎会落得这个境地?”武凌好奇问道。
“夫君真想知道?”怜儿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怎么?不可说吗?”
“倒也不是,只是我怕夫君听完后会嫌弃怜儿!”怜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武凌感觉自己好似问了不该问的东西,便说道:“怜儿多想了,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不说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必非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夫君可有什么瞒着怜儿的?”她看起来有些紧张。
“哈哈,以前你家夫君是个卖烧饼的,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现在呢?以后呢?夫君如今学了武,日后要是扬名立万了,可会忘记怜儿?”
这话倒是让武凌有些颇为感慨,他拍拍身边的石头,道:“过来,傻丫头。”
怜儿乖乖走了过来,坐在他的旁边。
武凌牵起她的手,感觉有些冰,便哈了几口热气,放在手掌心抱着,给她暖暖。
怜儿也不再问什么,依偎在他身旁。
两人一同看着旭日东升。
许久过后,怜儿嗫嚅问道:“昨夜夫君为何不要了怜儿的身子?”
武凌有些诧异,感情刚才闹别扭都是因为这个事儿。
“这个……额……你身子骨还没张开,我怕对你有损害。”武凌解释道。
“只是因为这个?不是嫌弃怜儿是……贱籍?”这“贱籍”二字她说得很轻。
“当然不是!你别多想,像你这般奇女子,我武凌能娶到就是祖坟冒青烟了,绝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怜儿被逗乐了,笑得合不拢嘴。
末了,怜儿问道:“家中一无所有,夫君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啊,暂时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去郡城那边重卖烧饼,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啊,夫君的手艺无人可及,怜儿喜欢得很!”
“那就好,过几天咱们就下山。身为老板娘,你给取个店名吧!”
“老板娘?嘻嘻,这个称呼有趣极了,不如就叫‘武大烧饼店’吧!”
“会不会太普通了?”
“不行吗?”怜儿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行行行,那就叫‘武大烧饼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