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施救
宁歌感到的时候,段竹山半搂着正在对一邋遢和尚叫嚣的窦氏,邋遢和尚正对着这夫妇俩据理力争着什么。
“段伯父,伯母,这是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宁歌站定后,开口就问。
“王爷,你来的正好!这个老和尚为老不尊!他竟要带走我的琅儿!还跟我说什么,如果不让他带走,我的琅儿必死无疑!”窦氏跟他对骂还是轻的,这几句话一出,宁歌都想杀了他!
他等了八个月,这人突然蹦出来说眼前人要死了,这换谁也不能接受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这施主好不说理,老衲说过了,这位女施主是我师兄以命换命从异世招来的。这世间,若说谁还能救她,也只有老衲可以勉力一试了!”老和尚一身破破烂烂的僧衣,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
“大师自称一灯大师,可有什么依据?
谁能证明你是一灯大师?
大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大师又是怎么知道琳琅病了的?”宁歌刚刚听说了这个一灯大师,真人就出现在铸剑山庄,还要见琳琅,这件事有没有什么隐情?
正如窦氏所言,你吃你喝都可以,你为什么开口就要把人带走?还大言不惭道:离了你琳琅必死无疑!
一灯大师见终于来了一个能说理的人,就转向宁歌,说起来缘由。
却原来是这样的真相!
“二十年前,一位贵人从边远地区引来一位妖人,此人面相带煞,有颠覆王朝之相,老衲面见圣人,却被当做无稽之谈。不得已,老衲去了云归山,请师兄出山。
在老衲去之前,师兄已经看出,紫微星暗,左辅左弼二星已有暗淡之势!禄存、天马二星已然陨落,浩劫已然开始!龙子凤孙已开始历劫。
师兄与老衲商议之后,决定从异世请来天魁之星,再聚众星辉煌之时便是紫微星冲出天劫之时。
后来,师兄耗尽心血引来天魁,老衲这些年一直在夜观天象,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紫微星周围的保帝星都有恢复光亮之势。
可是就在年前,老衲算出天魁有危险,便离开云归山前往京都城来。
唉!天命不可违呀!
这一路上,老衲总是遇到这样或是那样的阻挠,本来三个月的路程,老衲整整走了八个月!
紫微星周遭星帝已然开始暗淡,宵小开始乱窜,这是毁天灭地之兆啊!
最重要的是:天魁星已经看不见踪迹了!
所以,你们再阻挠老衲救她,必将天下大乱啊!到时候,诸位可都是历史的罪人了。”
一灯大师说完,宁歌就信了七八分。
“大师,您先下去稍作梳洗。本王让你见一个人,我们再讨论琳琅,可好?”宁歌听一灯大师说他见过圣人,那不就是见过皇伯父,那皇伯父一定有印象,到时候再让他见琳琅也不迟。
“唉!”一灯大师摇摇头,还是不情愿的跟着下人去梳洗了。
金元帝被请来的档口,段竹山已经跟金元帝说了来龙去脉了。
“歌儿,朕惭愧!
之前确实有个和尚跟朕提过妖人祸国。可是……”金元帝羞赧的低下头。只这一个动作,全场的人都明白了那个和尚所言属实。
一灯大师再被带上来的时候,大家对他的态度就好转很多,窦氏还有点不好意思。
“圣人别来无恙啊!”这一灯大师挺会内涵人。
金元帝再见一灯,却很是拘谨。那时候正是此人劝诫自己提防外人,甚至还算到至亲骨肉会谋害自己,可是自己是怎么说的?自己只说了:一派胡言,无稽之谈!借此斥退此人,事后不久,自己就被谋害关押起来了。
曹公公对这一灯大师也是有印象的,不由得想起那长达十八年之久的阶下囚生活。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依大师所言,琳琅才是破除此局的关键吗?”金元帝觉得不可能,一个女孩子,只是会做一些生意,懂些小手段而已,怎么可能会安邦定国之策呢?
“圣人无需质疑,出家人不打诳语。
唯有女施主,才是那个能联合一切能量,点亮紫微星的关键人物!”一灯大师并不多言又好像已经说出了全部。
“歌儿?”听了一灯大师的话,金元帝把目光投向宁歌,段竹山等人也看过来。
“可是,山庄里不能施救吗?一定要带走吗?”窦氏还是舍不得琳琅这副模样离开。
“施主不必担心,山庄环境不够静谧,如果实在不放心,可能劈出一处静室?方圆十里不许有任何声音。”一灯大师做出让步。
主要是考虑到自己二十几年没回寺里,刚刚他掐指算了算,寺庙现在已经是鱼龙混杂,算不上正经寺院了,如果山庄有这个条件,自己也免去寻找场所的时间了。
“段哥,我们……”窦氏心里也没底,她怕万一位置找的不好,影响治疗,琳琅再也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大师,山庄可以给您制造出这个环境!
传朕口谕!以琳琅居所为中心,方圆十里内不允许有任何声音出现!家丁小厮全部撤走!阎罗军亲自守卫!”金元帝此时站出来,一锤定音。
金元帝口谕一出,段竹山亲自带队开始执行。
半柱香时间不到,阎罗军就全部到位,只剩下这一室亲近之人。
“诸位轻便吧!整个就是过程是不容许有一丁点声音出现的,女施主现在是离魂之症,她的魂魄已经非常弱了,再拖下去就会魂飞破灭了!”一灯大师见这几人没有动作,便开口撵人。
没办法,这几人只能被带离了。
等所有人全部离开,一灯大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锦盒里有一枚血红色的药丸,他轻轻放进琳琅的口中,顺着琳琅几处大穴扎上银针,做完这一切,一灯大师已经满头大汗。
待一灯大师盘腿坐下来,先说了一句:“师兄,你安心去吧!”紧接着就开始快速的念起咒语。
床上本来很安静的人突然皱起眉头,似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