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篮球赛

在这一刻，飞翔的自由，是最好的诠释。

懒散的心，收不回的欢雀，奔腾的快乐。

“看你们一个个没个学习样，等成绩出来看你们怎么办，”周六的第三节是语文老师的课，嘹亮的嗓音突兀响起，惊吓到众人。

小尘默默把《意林》塞进书桌，抬头看看语文老师有没有发现，顺手拿好笔，俨然是等着听课的模样。

“你们看看小尘，”老师的话如晴天霹雳，小尘觉得被发现了，心酸地打算开口找一个理由，老师继续说，“她多认真，你们要向她学习，这次小尘考得不错，功夫不负有心人，知道吗？”

“知道，”同学们拉长的声音。

激荡起伏的心，小尘脸颊发烫，低下头，有些高兴，尽力掩饰下来。

一片寂静，等着班主任上课，想要提前知道成绩，又期待，又忐忑。

带着浅笑的班主任，没有凶我们，同学们松了一口气。

“成绩就先不说了，还没完全批改完，总体不会太差，”班主任顿了一下，补充，“对了，今天是周六，周六提前下课，活动课我们班跟3班有一场篮球赛，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班主任的话音刚落，班里斗志昂扬，男生们更为热血沸腾，女生则有些好奇。

“老师，隔壁班有啦啦队，”有一名男生提出来。

班里瞬间更为激烈，许多女生们有些发窘：难道要组啦啦队，难道要跳舞？难道要打着节奏鼓舞士气？

尽管很多女生把头使劲往下缩，班主任思索片刻，秉承着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的原则，铿锵发问，“有没有领过啦啦队的女生？”

原以为没有人举手，还是有女生举手了，她嗓门大，亭亭玉立，“老师，我初中带领过。”

有领头啦啦队的，那也不用那么怕了，班里的气氛轻松了些。

“好，那你负责一下，”班主任敲定。

下课后，几名女生去问领啦啦队的女生用不用准备什么，领队的女生手一挥，“不用，到时我们吆喝大声些就行。”

几名女生有些懵，我们这些观察着进展的女生也懵，只能随机应变。

活动课铃声一响，男生们就往篮球场冲，说去占场地。

女生们围着领啦啦队的女生，她带着全班一起下去，轰轰荡荡的队伍，收到周边的注目。

“等会比赛开始，我们就一起喊，四班加油，喊大声些，”领啦啦队的女生下了指令。

啦啦队原来只是这样，女生们松了一口气，不过又觉得太简单了。

两班的同学面对面而坐，围着2号篮球场地，熙熙攘攘都是人。

“哎，陶飞，你不上场?”听到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声音，沿着声音来源看去，谭玉扬着大大的笑容问她身侧的人。

“不上去了，”低哑带磁的嗓音只传过来这么一句话，也许他是说他不怎么打篮球吧，小尘微叹，别人多么勇敢啊。

分不清这是真实场景，还是突然出现的记忆了，也无从考证了。

篮球旁有3、4班各自一名同学计分，裁判已经准备吹哨。

“吁”悠长的一声响，瞬间激荡起气氛。

“四班加油，四班加油，四班加油，”不断的加油声，挺好的。

3班的加油显然做了更多的准备，“三班三班，勇夺第一，三班最强，三班厉害，三班……”

喊着喊着，4班就剩寥寥几个声音，看着篮球上同班同学的激烈争夺，愈发着急，气势被压下去了。

“四班四班，勇夺第一，四班最强，四班厉害，”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是4班两位女学生的吆喝。

“四班四班，勇夺第一，四班最强，四班厉害，”越来越多4班的盗用3班的金句，引起周边人的阵阵发笑。

3班刚念完一句“三班最强，”4班就接下“四班厉害，”场面一度欢腾。

4班刚念完，“四班加油，”3班也出来捣乱，“四班漏油，”4班回击，“三班漏油，”啦啦队的战场，异样欢快。

而3、4班的班主任，在旁边取笑我们。

篮球赛上跳动的身姿，挥洒的汗水，相视一笑的默契，比手势的节奏，喊出的名字，多姿多彩的口号，无不是跳跃的青春。

“哇，三班那个橙色球鞋的男生好厉害”

“他长得也帅”

“之前我有听说过他，成绩也好”

“下次我再来看他打篮球”

“怎么他都不下场，差距越大了”

橙色球鞋男生带动的分数变动很快，收获我们班的一些小迷妹。

斜着身子避开人头看了一下分数，我们班处于劣势，小尘看着那个飞扬的身姿，也希望他赶紧去休息，尽管他运篮很好看。

尘埃落定，3班赢了，那边直夸那个橙色球鞋的男生，4班情绪有些低迷，班主任打气，“下次再赢回来。”

班长也鼓舞了士气，扬言有机会一起虐那个橙色球鞋的男生，班里男生情绪恢复也快，斗志昂扬。

女生们为那个男生默哀一会，又激烈讨论他，年级新崛起的球星，一片惊叹。

“云纤，我们去操场散步吧。”

“好啊，今天空气很清新。”

青葱岁月的我们，经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