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精神亲和
维勒带着陈夔走入魔法师协会的大厅，一位穿着蓝色法袍的女孩走了过来，对着维勒说：“您好，安东尼先生。”
“嘿，好久不见，小维拉。”维勒热情地说。
“这位是?”维拉看着陈夔，微笑着问。
“安东尼·奎恩。”陈夔回以微笑。
“这……”维拉似笑非笑地看着维勒。
“不是。”维勒立刻反应过来，果断地说。
“嗯?”陈夔还未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维拉掩嘴轻笑。
“我们两个的姓一样，而且我平常不会轻易带别人来这里。你懂了吗?”维勒说。
陈夔听完，恍然大悟，对着维拉说：“不可能的，他长得丑。”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我见过父子长相差别很大的呢。”维拉点头说道。
维勒用力地拍了一下陈夔的头，强颜欢笑，问：“我很丑吗?”
陈夔咽了口唾沫，说：“也没那么难看。是憨厚……憨厚。”
“算了。我不和你这种小孩子计较。”维勒假装大度地说。
“噗。”维拉不禁笑出声来，替维勒解释道，“他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不要太在意。对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一个朋友把他托付给我做学徒，我带他来测试一下亲和度。”维勒说。
“好的，请跟我来。”维拉说着，转过身去，走向协会内部，两人紧随其后。
“左边第二间，还是老地方，路易斯先生会接待你们的，”维拉转头对陈夔说，“祝你好运。”
“谢谢。”陈夔对着维拉微笑示意。
“有机会的话记得带小安东尼来玩，好久没看见他了。”维拉笑了笑说。
“没问题。”维勒说。
“小安东尼?”陈夔问道。
“我的孩子。”维勒说，“走吧，看看奥尔蒂斯那老家伙是不是还记得我。”
维勒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推开门。
在维勒推开门的同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奥尔蒂斯抱怨道：“你说话嗓门能不能小点?太吵了！还有，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老家伙，大嗓门不好吗?”维勒调侃道。
“好！好！好个屁！”奥尔蒂斯皱起眉头骂道。
“等下你要是敢大声喧哗，我就把你赶出去。”奥尔蒂斯对着维勒说，一转眼看见陈夔走到门口，顺便对着陈夔恶狠狠地说，“你也是！”
“啊……好。”陈夔的表情略显尴尬。
“老东西，你能赶我出去吗?我一阵风就能把你刮阿尔泽尔海去。”维勒丝毫不将奥尔蒂斯的警告放在眼里。
“哼。”奥尔蒂斯冷哼一声，对着陈夔招呼道，“进来，记得把门关上。”
陈夔迈步走了进去，把门关好锁上。
“行。我找找那玩意儿在哪……”奥尔蒂斯走到墙角的杂物堆里翻找起来。
“这……”陈夔看向维勒，觉得这人好像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这可是有这三十多年经验的测定师。”维勒小声地说。
“是三十六年！”奥尔蒂斯纠正道。
“你这老家伙耳朵还这么好，”维勒不禁感叹道，“这么小声都听得到。”
奥尔蒂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不说了不说了，免得这老家伙又惦记上我。”维勒的声音出现在陈夔的脑海中。
“别以为用意念传话我就不知道了！”奥尔蒂斯又喊道。
“行。”维勒尴尬地回应一声，对着陈夔使了个眼色，不再交流。
“终于找到了。”奥尔蒂斯从杂货堆里抓住一个白色透明的水晶球，双手抱住把它放在桌子上。
“过来。”奥尔蒂斯对着陈夔招手。
维勒刚要跟过去时，奥尔蒂斯怒瞪维勒，说：“你先出去。”
维勒看了他一眼，不屑地一笑。
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今天累了，不想再给人测定了。”奥尔蒂斯佯装疲态，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闭眼低头，看似昏昏欲睡。
陈夔无语，嘴角抽了抽。
你刚才还精神抖擞，现在就累了，谁信?这老家伙太不靠谱了吧。
陈夔看了一眼维勒，低头沉思。
主要还是因为是维勒带我来的吧。嗯，都怪他。
陈夔不满地看了一眼维勒。
维勒无奈地摆摆手，说：“老家伙不要那么记仇。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出去找一下维拉。”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下记得把测定结果告诉我。”维勒在出门时对陈夔嘱咐道。
“把门关上！”奥尔蒂斯对着维勒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维勒轻轻地将门关上。
“这才像话。”奥尔蒂斯这才有些开心。
奥尔蒂斯用右手食指轻碰了一下水晶球，水晶球散发出一层白光。
“把手放上来。”奥尔蒂斯说。
陈夔慢慢地将双手放在水晶球上。
“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水晶球里的力量。”奥尔蒂斯慢慢引导道。
陈夔将眼睛闭上，将注意力集中到手掌上。
“深呼吸……深呼吸……”奥尔蒂斯有节奏地慢慢引导。
陈夔跟随着他的节奏进行深呼吸。慢慢地，陈夔感觉到意识恍惚，猛地清醒时，陈夔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恐怖的虚无感侵袭而来，陈夔感到恐惧，茫然无措。
忽然间，一双金色的眼睛睁开，一对紫色的竖瞳看起来神秘而高贵。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与恐惧涌现在陈夔的心头。
“黑夜赋予灾难，黎明等待救赎。”
“最终的仲裁之刃，在光的尽头。”
“唯一的命运，是共生。”
巨大的眼睛慢慢合上，数道银白色的光芒在巨眼出现的位置聚合。
水晶球散发出的白光慢慢转变为银色，光芒愈发耀眼。
“嗯……”奥尔蒂斯略一思索，便想起来这银光所代表的含义。
“精神系亲和度四级……满级……除时间和空间等稀有系外其他系亲和度两级……”奥尔蒂斯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
水晶球的光芒慢慢消失，陈夔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
“精神系亲和度满级，除时间和空间系等稀有系外，对其他系亲和度二级……你怎么了?”奥尔蒂斯看到陈夔眼中的疑惑问道。
“别人测定亲和度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陈夔抬起头问道。
“好像都是一团光吧……在黑暗中的一团光。怎么了吗?”奥尔蒂斯显得有些不安，关心地问道。
“那就没关系了，是一样的，第一次测定，有点儿害怕。”陈夔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我先出去了。”陈夔假装轻松地往外走。
奥尔蒂斯盯着陈夔的背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