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地方,挺邪门啊!
走了不知道多久,李矩看着头顶的太阳都没有什么变化,就知道这确定是一个幻境了。
不对,他走不走这一圈,其实他都知道这不是真实的。
只是走了这么长时间,然后猛然回身看着不远处的村口门楼,李矩就知道自己不进去是不行的。
深吸一口气,李矩再次朝着稻香村而去,这一次他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村子之中。
原本三皇观的地方,已经再次变成了当初他见过的那处民房。
只不过这里的主人不再是当年的村长老夫妇了,而是一对儿年轻的夫妻,在他们的怀中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
看着...非常可爱的模样。
面对李矩的到来,他们也没有主动迎上来,而是充满了戒备的看着李矩,面对李矩请求借宿一晚的要求....
“这天还早呢,哪里有什么借宿的必要,小道长还是去找别人家吧。
我们...不太方便!”
男主人自然挡在了自己妻小的面前,虽然没有恶语相向,但是抗拒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种态度....很正常啊!
李矩看着再次关闭的院门,犹豫片刻之后并没有继续敲打,而是朝着下一家走去。
毫无疑问,自己再次吃了闭门羹,没有人愿意接纳他。
就这样,李矩一户一户的敲下去,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拒绝。
就这样,从村头走到了村尾,竟然没有一户人家愿意伸手帮助自己,也没有一个人想要接纳自己的意思。
但,随着李矩进入稻香村之后,这个虚幻的世界才继续运转下去,日头开始向西而行,太空也从最开始的晴空万里,慢慢变成了现在的黄昏日落。
仿佛很快,黑夜就要到来了。
“轰隆隆~轰隆隆~”
“这...”李矩看着突然阴沉下来的天空,眉头再次紧蹙了起来,“刚刚不还晴空万里呢么,这是什么鬼天气...这...这是剧情到了?”
李矩看着突然雷声阵阵的天空,再伸手感受着雨水已经开始降临,他只想到了这里。
剧情推进了!
而事实也如同他所猜测的一样,随着天空又一道雷霆炸响,稀稀拉拉的雨水慢慢变成了瓢泼一般的大雨。
所有村民都已经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没有人愿意接纳的李矩却只能在雨水之中被淋了一个透心凉。
最要命的是,雨水哗啦啦的降临,而李矩却只能够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毫无办法。
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李矩仿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本领一样。
包括...他的道门术法和力气。
“轰隆隆~”
每一道惊雷的出现,雨水就会更大一些,而被雨水淋过之后,李矩的身体也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寒冷。
“受寒...”李矩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感受着身体的那种寒冷感觉,“很确定了,是有些受寒了...
按理说在隐元境稳定之后,不说什么百毒不侵,诸病全消...最起码也是一个身强力壮,这点雨不至于会影响。
看来这幻镜还能影响感官?”
在衣袖之中数次变化自己的手势,确定了什么灵决都已经无法使用之后,李矩就只能先去寻找一个可以遮蔽风雨的地方了。
但整个稻香村满打满算就这点人,这么大的地方,哪里还有可以容身的地方?
而且每一次雷霆降临,这雨就会更大一些,再大一些,而李矩身体中的那种不舒服也会更加严重一些!
直到瓢泼大雨彻底浇灌在大地上,寻找无果的李矩这才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偌大的村落无人问津。
昏迷中李矩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整个人的思绪也慢慢变得混乱起来,甚至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记忆也开始不断冲击着他的神魂。
各种错综复杂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李矩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在了村中间的道路上。
等到李矩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破旧的道馆之中,门口的牌匾已经破烂到看不清楚模样了。
而李矩的双眼也没有了之前神采奕奕的样子。
“我叫李矩...是个游方的道士...我师父和师爷都死了,我无处可去,游走到了这里...生了一场重病...”
脑海之中的各种消息让李矩变得头昏脑涨了起来,他想起来了许多消息,但是同样也有很多记忆都已经消失了。
比如三皇观,比如自己的灵力道法,还有....
“这是哪儿?”
虚弱的李矩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看着非常瘦小,不似成年人。
“你醒了?”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了李矩的耳中,紧跟着带着些许苦涩但还温热的水就这么进入了李矩的嘴里。
水流顺着喉咙进入腹腔,让李矩的身体舒服了很多。
“你先凑合一些吧,这里只有一些不算不算太干净的水,不过我都烧开了,你先喝一点吧。”
声音越来越清晰,李矩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些许神采,之后..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
一个眉毛头发都没有了的小秃头,看着不过就是三五岁的年纪,整个人干瘦干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够给他吹倒了一样。
“你救了我么?”
“嗯..我去要饭回来,正好看到你倒在雨里面,然后就把你扛了回来...”小光头说完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后还嘟囔了一句,“你好沉啊!”
“......”李矩此时忍不住脸色一红,然后看着简陋残破的周围,再次开口,“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一处破寺庙吧,不过我之前一直在这里住。
嗯...对了,这里供奉着两尊佛像,虽然不知道是谁,你要不要拜一拜,这里毕竟算是人家的地方...”
顺着小光头的话语,李矩也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说是两尊佛像其实更像是一尊合在一起的雕塑罢了。
虽然残破不堪,但依旧还能看到一个人穿白一个人穿黑,一个人手持长棒,一个人手持锁链。
看到这一幕之后,李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脑子似乎瞬间清冷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再次看向面前雕塑的时候,李矩也是忍不住皱眉。
“这...这地儿挺邪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