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是来治颈椎的吧?每天都要仰望一阵。”
“还别说,可能管点用。”
“走吧,今天耀总的会,你去晚了又该被某些人嘀咕了。”
“你知道是谁嘀咕我的?”
“早就知道了,她怎么上的位你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愿意跟她计较罢了。”
“那要是计较计较呢?”
“不坐电梯我就告诉你。”
“楼道里就没人了吗?回声还大,不愿意说算了。”
“嘿!有人就愿意将楼道当扩音器呢!”
眼见着常宁进了电梯,李牧云也不犹豫赶紧跟上。
在电梯里他不敢再说一些的私密的事情,当一个秘密想分享给好朋友时,她却不感兴趣,话到嘴边怎么也咽不下去的那种滋味很噎人。
常宁回头看他一脸的憋屈,问道:“那个弟弟,能保密吗?”
“必须的!”
俩人迈出电梯,常宁站住了脚步:“早餐做的不错。”
李牧云听到认可,乐开了花:“那必须的!国外留学回来的。”
李牧云着顺竿爬的性格,只能让常宁冷笑一声了。
卫生间里,常宁隐约听着有两个人在聊天。
“你猜上周行政部检修组在楼道遇到了谁?”
“我怎么知道?”另一人看似不太感兴趣这个话题。
“遇到了颜总和冰总。”
“他俩的事儿谁不知道?还用你说。”
“咱们组里来了一个新人,说是颜总的侄女呢,说不定会和她姑姑一样呢?”
“看着姿色平平的,应该不会吧。”
“当初颜总不也那样吗?你看现在,能整的地方都整了,能垫的地方都垫了。”
“唉!没办法,人家要卖肉,咱也管不住,走吧。”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隔壁卫生间门被推开了,常宁也推门出去,发现洗手池边站着的竟然是王若溪。
王若溪看见常宁过来,慌忙擦干了眼泪。
“人到哪里都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你要做的就是充耳不闻。
嘴在别人身上长着,爱怎么说我们管不着,但是心是我们自己的,能守住自己的心才最重要。”
说完这句话常宁便离开了,她明白了李牧云要跟她说的秘密是什么,这件事有待查证。
如果真有这件事,在公司里调情,以何文耀的脾气是不能忍的,两个人正是针锋相对的时候,可是,何文耀开会并没有任何异常。
“小奢,帮我调出最近行政部离职人员名单。”
“好的。”
果然上周巡检组有两个人先后办理了离职,很有可能及时封口了。
“小奢,调出605号店人员入职情况,我看一眼。”
宋涞,1995年8月1日出生。
狮子座男?我是白羊女!啊!不对!跟李牧云在一起久了,被传染的爱胡思乱想。
狮子男,大男子主义,容易冲动,不过确实是个热情的人,否则昨晚难以想象。
哈佛商学院???这么优秀甘愿做收银小哥哥?这不对啊!
常宁立刻拨通电话:“到我办公室来。”
“你主动约我?”电话那头李牧云贱兮兮的回答。
常宁不想听他啰嗦,果断挂断电话。
这次李牧云来的不像往常那样快,常宁一杯茶都喝完了,李牧云才推开门进来:“猜我从哪里来?”
“不想知道。”常宁又噎他一次。
“我可是从董事办来哦!”
“耀总找你干嘛?”
“这次我大度一下,让你先说。”终于轮到李牧云卖关子了,他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常宁将宋涞的个人简历甩到李牧云面前。
李牧云拿起来看了一遍,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哈佛商学院毕业的,做收银。”
“你不是说了他现在不适合进公司吗?”
“宋义的弟弟是这种水平,宋义才是个普通本科毕业生呢,他把自己弟弟培养这么个高学历,只是为了来打工,说明什么?”
“说明,他弟弟学习好。”
“做收银在宋义家附近不就好了,干嘛要来这边跟你住在一起?这里离公司近在咫尺!”
“对啊!他将来是要进公司的啊!怎么了嘛?柯南小姐。”
“我……总觉得宋义另有所图!”
“宋义和我一样,算是‘开国元老’,老董事长又是他亲姑父,他弟弟学不学管理,肯定也是要进公司来的,能有什么所图?”
“他还是个雄才大略的狮子男。”
“我记得你好像是白羊座的?绝配啊!哈哈哈哈。”
“出去出去出去。”
常宁边说边要赶他出去,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还有料呢,你别赶我啊……哎……哎……常总……”
常宁下班回家就闻到一股香气扑鼻。
厨房里站着一个烟火气息的男子。
“姐姐回来了?”
“你怎么没上班?”
“今天上的前半天,下午休息了,我就给你们做几个菜。”
常宁尝了餐桌上的美食,个个色香味俱全。
“姐姐先收拾一下,我这边就差一个菜了。”
会做饭的男孩子真是绝了!李牧云能会炒个鸡蛋,都是奢侈的。
人都经不起念叨,李牧云吹着口哨回家了,紧接着浮夸的夸赞着宋涞的厨艺,又夸长相,又夸学历。
李牧云每句夸奖,宋涞都会回夸一句。常宁仿佛进了夸夸群,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交流方式之一——互吹。
吃饭时李牧云还是忍不住继续那个话题:“你猜耀总今天找我干嘛了?”
常宁看了一眼宋涞,示意李牧云别再说下去。
“姐姐不用看我,你们随便聊,我不会跟我哥说一个字的。
我从来的第一天,牧云哥就跟我约法三章:
不能将姐姐住在这里的事情外传;
不能将你们谈话任何内容外传,哪怕是骂我哥;
还有就是承包所有的家务活。我只有遵守这些才能在这里住下去。”
“你做的菜挺好吃的。”常宁说完瞪了李牧云一眼。
“好吃你就多吃点!”李牧云有些得意。
是啊,他将来早晚也是进公司,公司的大大小小事情肯定也不少听说,用不着刻意瞒着他。
“耀总跟你说了什么?”
“耀总问我巡检组是不是走了两个人,问我离职的原因。”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走人了,招聘人员信息已经传给了人力,但是离职原因就不太清楚了。”
“怪不得没有发作,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你又知道?”李牧云快被常宁气死了。
“偶然。”常宁淡定的吃着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