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给孩子一个温馨的家
从回忆里走出,发现自己置身于张欣的家里,瞬间有些恍惚,忘了自己来干嘛来着。
想了想是给小梦过生日。
这时张欣把蛋糕端上了桌子,叫我和小梦一起切蛋糕。
刚走过去,我就发现她在流眼泪,刷刷的不停。
她用衣袖蹭了蹭,却还是止不住眼泪。
“你想妈妈了吗?”我轻声问。
“谁和你说的,没有,绝对没有。”她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吓了我一跳。
“我多事儿了。”好像自己问的太多了。
“快切蛋糕吧。”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着。
给我和小梦分完了蛋糕,我们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歌声中小梦笑了,似乎多了一个人给她祝福就会多一份开心。
在音乐声中张欣擦干了眼泪,恢复了平静。
但在小梦接过蛋糕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拿住,蛋糕掉在了地上。
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找抹布擦拭干净就好。
可张欣却嗷的一声抓起了小梦的头发,“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蛋糕都拿不好。”
“疼。”小梦哭着往下蹲,试图躲开。
我被吓了一大跳,晃过神来,赶紧去掰开张欣的手,想让小梦不那么疼。
“松手,关你什么事儿?”张欣歇斯底里地冲我大叫起来。
“你松开,哪有这么对自己孩子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怒视着她,没有松手。
不过她的劲儿太大了。
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开门的钥匙声音响起来了。
抬头一看是李又楠进来了。
“你疯了?”他一进门就说出这句话。
然后走过来大力推倒了张欣。
张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把小梦搂在怀里,心疼的要命。
小小的年纪天天经历这些,怎么可能开心快乐的成长啊。
别的孩子都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小梦却在争吵冷暴力动手下哭泣。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或许会追随一生。
“你个负心的男人,我还没死好不好,你就在外面找那些莺莺燕燕。我给你领回一个,外面是不是还有?”
我又躺枪了,她怎么总是误会我啊,好心果真没好报。
“你别胡说。”李又楠淡淡的扔下一句话就要拿了东西走。
“我们还没离婚好吧,我没签协议好吧,你怎么就这么对我?”张欣抽泣着说。
没离婚?那之前李又楠说的离了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想走掉,不想掺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可看着怀里小小的小梦,又不忍心。
小梦探出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脸上有吓到了的表情。
“你们聊,那个我带孩子出去溜达,一会儿给你们送回来。”我拉着小梦要往外走。
“站住,让你走了吗?”张欣站起来拦在了我的面前。
“啊?”
“你究竟想怎么样,这么掺合别人的生活。”
“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给小孩子过个生日,不好意思,我不该来的。”
“以后离他们都远点儿。”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怎么回事儿,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
一会儿哭一会闹的,头都疼了。
“我先带小梦出去。”说完绕开了张欣试图走出去。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不想这样,你别带孩子离开好吗?”她试图压低语气。
“这本不是我该管的事儿,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请你善待自己的孩子。如果可以去接受心理治疗吧。”
“韩晓诺,你别管那么多事儿不行吗?我的家里的事儿你管不着。”
一直没说话的李又楠说话了,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嗯,确实,你离没离婚,我不知道。但上回在西餐厅看见的是你吧。把婚姻处理好,再去找小女生。这算什么?”
“什么西餐厅,你又去找谁了?”张欣的声音被我关在了门后。
我放开了小梦,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我在想,我怎么又开始管上不该我管的事情了,怎么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真的心疼那个小小的孩子,每一次挨打都是身体和心理上的疼痛。
打电话给安阳,去了他住的地方。
看见满脸笑意的他,才觉得生活很温暖。
在你身边总有一个人愁眉苦脸好呢,还是笑意盈盈好呢?当然是后者。
所以与人方便的话,也不要总是哀伤着一张脸,谁看了都不开心。
“诺诺,你干嘛去了?”
“我去给小梦过生日去了。”
“啊?上哪儿啊?”
“她的家里。”
“诺诺,最好了,是不是今天过生日的时候她的情绪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
“小梦过生日,应该是张欣伤心的日子,她会想起她妈妈。”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说她怎么一直哭呢。”
“嗯。”
我们没有再聊下去,我真心希望她会接受治疗好起来,小梦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事情不一定会按照任何人的意愿转移。
那个李又楠又是怎么回事儿,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却又有多少人越走越远。
爱情的路上没有对错。可结了婚就带着责任,有了孩子更需要责任。
争吵和冷战对孩子都不好,孩子需要温馨的成长环境。
儿童心理学家曾说:父母的情绪暴力,对一个孩子的伤害是致命的,他会影响孩子一生的性格和人格发展。
美国心理学家教育家,美国正面管教协会的创始人简·尼尔森博士在所著《正面管教》一书讲:永远不要在情绪之中试图解决问题。想要解决问题,必须先平复情绪。不论是父母一方,还是孩子一方,如果有一方还处在情绪之中,都无法把注意力转移到解决问题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