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个头像（一）：头像
梦游中学。
有这样一位男生，名叫林道成，是十六班出了名的“舔狗”。
班里人管他叫“贾巴尔”，其中的意会尔等细品。而且曾有诗赞过这类人：
舔狗里的常青树，Joker里的顶梁柱。
麦当劳的吉祥物，哥谭市里大头目。
马戏团里你最忙，哥谭市里你最狂。
麦当劳前一站岗，扑克牌里大小王。
她叫白璐，长相一般（客观数据，不带主观因素），身材细长，属于纵向发展的那种。
似乎是有些共同爱好，于是林道成痴情于白璐，从此不可自拔。
起初他们玩的不错，但是到了后面，白璐似乎知道了什么，开始不搭理林道成了。
于是这场看似双向奔赴的故事变成了单行道，但是“单行道”的故事，直到现在也都是同学们津津乐道的。
……
林道成知道白璐不搭理他，便下定决心要主动出击。林道成向白璐表白过几次，每次都失败了。
他的好友说他傻，他们推测，白璐只是当林道成为朋友而已，现在林道成打破了这扇门，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何必苦苦挣扎？
他依然不愿意放弃，相信努力就会有结果。
有句老话说得好：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很骨感的。终于，在林道成再一次表达爱意被拒绝时，他心灰意冷了。
他的心就像被冷水浇灭的火焰，变得黯淡了。
林道成去找好友程晓言诉苦，并向他寻求帮助。
程晓言是个聪明的男孩，遇到事情很会想办法，情商尤其高，但学习成绩却只是一般。
“你想怎么做？”程晓言问。
“不知道。”林道成皱眉。
“都跟你说了白璐那家伙早就对你没感情了，要不然她早答应你了。”程晓言说。
林道成没吭声。
程晓言托着下巴，想了想，又说：“我倒是认识一个大师，叫张玄义，周末带你去引荐一下，他或许能帮到你。”
“此话可当真？”林道成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那是当然，否则我把那玩意割下来喂狗。”
程晓言果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把林道成拉去找大师了。
张玄义的住所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叫风涟园。他家在4栋404房。
小区的环境不算很好，隐隐约约能闻到些许臭味，楼梯潮湿阴暗，不时有老鼠小强等匆匆溜过，从一片黑暗进入另一片黑暗。
到了门前，程晓言敲了敲门。少顷，一个男人打开了门，林道成朝他看去，却见那大师长得不是一般的帅，有诗为证：
一对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眼魅力十足。
肤白貌俏显俊朗，唇边微须更成熟。
身材健硕壮实，曲线优美迷人。
如此相貌惹人羡，唯有张玄义。
“张叔，来活了！”程晓言笑着把林道成一推。
张玄义看了看林道成，随即露出笑容，把二人请进屋。
张玄义的住宅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普通的房舍，但看着有些不对劲，有些地方还贴着黄符纸。
林道成向他表明了来意，张玄义认真地听着，神色平静。
“你说你喜欢一个女孩，但她对你毫不在意，所以你想要个什么东西，以此来寻求安慰，是吗？”张玄义问。
“正是。”林道成连连点头。
“嗯……”张玄义托着下巴想了想，说，“你这个有点麻烦，毕竟我们的客户没有年龄像你一样小，要求又如此特殊的。”
张玄义笑了。
林道成顿时脸红。
“行，我帮你。那就做一个她的头像，如何？”张玄义话锋一转，使得林道成又眼前一亮。
双方达成了协议，张玄义给林道成做白璐的头像，而林道成需要给钱，还有白璐的个人信息——
包括生辰八字。
于是林道成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张玄义的住所，他觉得自己的新时代就要来临。
……
深夜，一个身着斗篷的神秘人来到张玄义的住所。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面目。
张玄义把神秘人带进了房间，房间有些昏暗，只有天花板上挂着的一盏小灯散发出微弱的光。
房间中央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不规则的实体，实体下压着一张铺在桌子上的类似八卦阵的玄学图案。
实体上也画满了红色的符文。
“我把该教的都教你了，既然你这么想实践，那这个就交给你了。”张玄义说。
神秘人点点头，随后用小刀划破手指滴两滴鲜血在实体上，接着双手合十，然后开始比划动作，同时把眼睛闭上，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神秘人双手动作的定型，嘴里念的咒语停止，桌面上的实体开始闪烁，上面的符文散发着红光。
红光映在张玄义和神秘人的脸上，显得更加诡异。
……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整个天都是阴沉沉的。但对林道成来说不能算什么，他总是说：“不能让环境影响了心境。”
一天夜晚，程晓言发来消息，约林道成见面，说张玄义已经把白璐的头像制作完成，让林道成取货。
林道成看了看天气预报，确定不会下雨后，于是出门和程晓言汇合。
他的父母都出差了，家中只剩他一人，所以他出门便不受了限制。
程晓言约的地点在离家不远的一个亭子里。等林道成来时，程晓言已经等候多时了。
程晓言的旁边放着一个长方体形状的袋子，显然就是头像了。
“这个张大师，效率真高，这么快就完成了。”
林道成称赞道。
“你不能轻视了大师的速度。”程晓言微微一笑，将袋子递给林道成。
接过袋子的林道成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一瞬间，天边划过一道白光，随后一声惊雷响起，把林道成吓了一跳。
只见袋子里放置着一颗做工精细的人头，正是白璐。
那颗人头做得和真的一样，无论是从五官，还是从别的角度上看，都栩栩如生。
“谢了”林道成说，“下次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程晓言笑着说。
林道成又看了看天空，见将要下雨，便先行离开了。
程晓言微笑着目视林道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