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讲故事之惊魂勐鬼街2：新404自杀室14：冷屏咒影
明德大学新建的“星穹公寓”落成那天，整个校园都沸腾了。玻璃幕墙反射着盛夏的烈日，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后山的郁金香花田都映得格外鲜亮。这栋号称“智能生态公寓”的宿舍楼，是学校斥巨资打造的标杆工程——人脸识别门禁、24小时智能监控、独立卫浴带烘干、甚至每个宿舍都配了智能语音助手，编号从1号楼到6号楼，唯独4号楼的404室，在分配名单上始终是空的。
学生群里早就传疯了：“新404是凶宅！”“听说施工的时候挖出来过骨头！”“我表哥是施工队的，说半夜总能听到404里有敲键盘的声音，明明还没装水电！”
江晓对此嗤之以鼻。作为刚考入明德大学计算机系的新生，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分到404室那天，她拎着行李箱，在一众同学同情的目光里，坦然刷开了智能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传说中的霉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新家具的木头清香。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靠窗的位置留着一个大飘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智能语音助手的指示灯是柔和的蓝色，安静地嵌在书桌侧面，一切都透着现代科技的干净与规整。
“哪有什么凶宅，纯属造谣。”江晓放下行李，拍了拍书桌，刚想喊“小爱同学”试试，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漆黑一片——明明早上刚充满电。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手表故障，没太在意。收拾到靠窗的书桌时，她发现桌下的插座旁，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别开深夜模式，别聊太晚，别让屏幕一直亮着。”
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哭脸。
江晓失笑，大概率是施工队的工人恶作剧。她随手撕下便利贴，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插上笔记本电脑，开始调试设备。
当晚，另外三个室友也陆续到了。性格开朗的张艺、喜欢追星的孟瑶、沉默寡言的学霸林晚秋。四人简单自我介绍后，就各自忙了起来。张艺和孟瑶对着智能语音助手玩得不亦乐乎，林晚秋则戴上耳机，打开电脑，不知在敲打着什么。
江晓躺在床上，刷着手机里的校园论坛，关于新404的帖子还在发酵。有人说看到404的窗帘半夜会自动拉开，有人说监控拍到过白色人影，还有人贴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404的窗户上映着一个低头的黑影，像是在看电脑。
像是在看电脑。
“无聊。”江晓关掉论坛，准备睡觉。临睡前，她习惯性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不知睡了多久，江晓被一阵轻微的“哒哒”声吵醒。
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敲键盘，断断续续的，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她睁开眼，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张艺和孟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林晚秋的床上一片漆黑，似乎也睡着了。
“哒哒……哒哒哒……”
敲键盘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从林晚秋的方向传来。
江晓皱了皱眉，林晚秋这么努力？大半夜还在赶作业？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那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变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疯狂，像是有人在拼命敲击着什么，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电流声，林晚秋桌上的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惨白的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林晚秋的侧脸。她依旧戴着耳机，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放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被操控的木偶。
“晚秋？”江晓试探着喊了一声。
林晚秋没有回应，依旧疯狂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的光标飞快地跳动着，一行行黑色的文字不断涌现，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屏幕。
江晓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悄悄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林晚秋身后。
屏幕上的文字，全是同一个词：“对不起”。
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像是无穷无尽的忏悔，黑色的字体在惨白的屏幕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晚秋，你醒醒！”江晓伸手拍了拍林晚秋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林晚秋肩膀的瞬间，林晚秋突然猛地转过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开一抹僵硬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在看……他一直在看……”
“谁？谁在看？”江晓吓得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林晚秋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转过头，盯着屏幕，双手依旧在疯狂地敲打着“对不起”，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多，渐渐铺满了整个桌面，甚至开始重叠、扭曲，像是活过来的虫子。
“啊！”孟瑶被屏幕的白光吵醒，看到林晚秋的样子，吓得尖叫起来。
张艺也被惊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晚、晚秋她怎么了？”
江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注意到林晚秋的电脑屏幕亮度调到了最大，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零四分——正好是新404的编号。而屏幕的反光里，隐约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一个低头的男生，正趴在林晚秋的身后，看着屏幕。
“关掉电脑！”江晓大喊一声，伸手去按电源键。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电源键的瞬间，屏幕突然黑了下去，像是被人强行切断了电源。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耳机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宿舍里恢复了黑暗，只有林晚秋粗重的呼吸声，和孟瑶压抑的哭声。
江晓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了林晚秋的脸。她的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眼睛紧闭着，像是晕过去了。
“快打校医院电话！”江晓喊道。
校医院的医生赶来时，林晚秋已经醒了过来，却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说自己做完作业就睡着了，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有人逼着她写“对不起”，写不完就不让她睡觉。
医生检查后，说林晚秋只是过度疲劳加上惊吓，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让她们好好休息。
可江晓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林晚秋的状态好了一些，但依旧有些恍惚。江晓趁着课余时间，去学校的档案室查了新404的相关资料。档案显示，星穹公寓的选址，确实是以前的老操场，施工时确实挖到过一些旧物件，但都是民国时期的生活用品，并没有什么骨头。
不过，江晓在一份施工日志里，发现了一条奇怪的记录：“2023年7月14日，4号楼404室，夜班施工，工人反映电脑自动开机，屏幕显示‘救救我’，已更换设备，无异常。”
7月14日，正好是林晚秋的生日。
江晓心里一沉，她又在校园论坛里搜索，找到了一个被淹没在海量帖子里的旧帖，发布时间是去年施工期间，标题是《新404闹鬼实锤！我拍到了》。
发帖人是施工队的一个工人，帖子里附了一张照片，照片是深夜在404室拍的，画面模糊，但能清晰看到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像是趴在桌上写着什么。帖子下面只有几条评论，都说是P图，再后来，帖子就被管理员删除了。
江晓试着联系发帖人，却发现对方的账号已经注销了。
她回到宿舍时，张艺和孟瑶正围在林晚秋的电脑前，脸色凝重。
“怎么了？”江晓问道。
“晚秋的电脑，”张艺指着屏幕，声音发颤，“我们刚才想帮她备份文件，结果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就是‘404’，打开后……里面全是同一个人的日记。”
江晓凑过去一看，文件夹里有几十篇日记，作者叫“李默”，发布时间集中在去年上半年，也就是施工前。
日记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默是明德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成绩优异，但性格内向，家境普通，经常被班里的几个富二代欺负。他们抢他的奖学金、故意损坏他的电脑、在网上散布他的谣言，甚至把他锁在旧教学楼的厕所里，让他饿了一整天。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遭受霸凌的过程，字里行间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说，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写代码和写小说，他梦想着有一天能写出一部畅销小说，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去年6月14日，是李默的生日，也是他遭受最严重一次霸凌的日子。那几个富二代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扔进了湖里，里面存着他写了半年的小说手稿。
日记的最后一篇，发布于去年6月15日，也就是新404室开始浇筑地基的那天：“他们毁了我的一切，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听说这里要建新宿舍，404，正好是我的学号最后三位。我要留在这里，看着他们，等着他们。我会在屏幕后面，一直看着……谁也别想逃。”
最后一行字的后面，是一个血色的句号，像是用鲜血写的。
“李默……”江晓喃喃自语，她突然想起，计算机系去年确实有一个学生失踪了，校方说是退学回家了，没想到……
“他是不是……死在了这里？”孟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新404的地基下面，埋着他的尸体？”
江晓没有说话，她的心里充满了寒意。如果日记是真的，那么李默很可能是在新404的地基施工前，就已经在这里自杀了，他的尸体，或许就埋在这栋楼的地基之下。而他的怨念，附着在了404室里，尤其是与他最亲近的电脑上，只要有人在深夜使用电脑，就会被他缠上。
林晚秋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天晚上，宿舍里的气氛格外压抑。张艺和孟瑶不敢睡觉，江晓则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她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李默的怨念。
“李默，我知道你的痛苦。”江晓在文档里打下一行字，“那些霸凌你的人，他们会得到惩罚的。你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好吗？”
文档里的光标，突然自己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行黑色的文字，自动出现在屏幕上：“他们还在笑……他们没有受到惩罚……”
江晓的心脏狂跳，她继续打字：“我会帮你，我会找到那些人，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光标停顿了几秒，然后又跳出一行字：“太晚了……没有人能帮我……他们都该死……”
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白光变得刺眼，江晓看到屏幕的反光里，那个低头的男生人影又出现了，这一次，他的脸清晰了一些，苍白而瘦削，眼睛里满是怨毒。
“啊！”江晓吓得合上电脑，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宿舍的智能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自动解锁了。门缓缓地打开一条缝，一股阴冷的风涌了进来，吹得电脑屏幕又亮了起来。
屏幕上，自动弹出了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最后的礼物”。
江晓、张艺和孟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江晓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暗，像是用手机偷拍的。画面里，几个男生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就是李默。他们把李默按在地上，抢夺他手里的U盘，嘴里骂着难听的话。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把U盘扔进了旁边的湖里，然后一脚踹在李默的胸口，笑着说：“还写小说？就你这穷酸样，也配？”
其他几个男生也跟着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而嚣张。
李默趴在地上，肩膀不停地颤抖，像是在哭。
视频的最后，李默缓缓地抬起头，镜头对准了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像是在盯着镜头前的人，又像是在盯着所有嘲笑他的人。
视频结束后，屏幕自动黑了下去。
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
“我知道他们是谁了。”张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那个染黄头发的，是经管系的王浩，他爸是学校的校董。还有那个戴眼镜的，是计算机系的张磊，去年拿了国家奖学金，听说就是抢了李默的名额。”
江晓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们不能让李默白死，更不能让那些霸凌者逍遥法外。”
接下来的几天，江晓和张艺、孟瑶开始暗中调查王浩和张磊。他们发现，王浩和张磊不仅霸凌过李默，还欺负过其他同学，只是那些同学都因为害怕他们的背景，不敢声张。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去年李默失踪后，王浩和张磊的身边也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王浩的电脑经常自动开机，屏幕上全是“对不起”的字样，他的手机里，总是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都是“湖里的U盘，我找到了”。张磊则经常做噩梦，梦见李默从湖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地站在他的床边，索要奖学金。
他们还查到，李默的父母在他失踪后，曾来学校找过，但被校方以“学生自愿退学”为由打发走了，王浩的父亲还动用关系，压制了这件事。
江晓决定，要把真相公之于众。她把视频备份了好几份，又收集了其他被霸凌同学的证词，准备发布到网上。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林晚秋突然失踪了。
宿舍里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有她的电脑开着，屏幕上写着一行字：“他要我去陪他，去湖里找U盘。”
江晓、张艺和孟瑶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立刻联系了学校的保安，调取了监控。监控显示，林晚秋是在凌晨三点零四分，自己走出宿舍的，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操控着，径直朝着学校的人工湖走去。
人工湖，就是视频里李默的U盘被扔进的地方。
“快！去人工湖！”江晓大喊一声，和张艺、孟瑶一起朝着人工湖跑去。
凌晨的人工湖，笼罩在一片薄雾中，湖水漆黑，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湖边的路灯忽明忽暗，映着岸边的柳树，影子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个吊死的人。
她们在湖边找了很久，终于在一棵柳树下，看到了林晚秋的身影。她正站在湖边，双脚已经踏进了水里，湖水没过了她的脚踝，冰冷刺骨。
“晚秋！别过来！”江晓大喊着，冲了过去。
林晚秋缓缓地转过头，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他在湖里等我……U盘里有他的小说……我要帮他拿回来……”
“那是李默的怨念！不是真的！”江晓抓住林晚秋的胳膊，想要把她拉回来，“你的家人还在等你，你不能死在这里！”
“死？”林晚秋冷笑一声，“活着有什么好？像李默一样，被人欺负，被人嘲笑？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她的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挣脱了江晓的手，朝着湖水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股阴冷的风从湖中心吹来，吹得柳树枝条疯狂地摇摆。湖面的薄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正是李默。他浑身湿透，头发滴水，手里拿着一个生锈的U盘，朝着林晚秋伸出手：“来啊……帮我把小说发表出去……我们一起，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李默！住手！”江晓大喊道，“你的痛苦，不是用别人的生命来偿还的！你想要的是公道，不是复仇！”
李默的身影顿了顿，他看着江晓，眼睛里的怨毒渐渐褪去，多了一丝迷茫：“公道？我还有公道吗？”
“有！”江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那段视频，“我已经把视频发给了媒体和教育局，明天，你的遭遇就会被所有人知道，王浩和张磊，还有那些包庇他们的人，都会受到惩罚！这才是你想要的，对不对？”
李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他手里的U盘开始变得透明，身体也渐渐虚化。
“我的小说……”他轻声呢喃着。
“我会帮你发表！”江晓坚定地说，“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作家，不是他们口中的穷酸样！”
李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林晚秋，又看了看江晓，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的身体渐渐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湖面的薄雾中，手里的U盘掉落在湖边的泥土里，发出一声轻响。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她看着自己身处的湖水，吓得尖叫起来，连忙朝着岸边跑来。
江晓和张艺、孟瑶连忙上前，把她拉上岸。
“我……我刚才怎么了？”林晚秋浑身湿透，牙齿不停地打颤。
“你被李默的怨念操控了。”江晓递给她一条毛巾，“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人工湖的湖面上，波光粼粼，驱散了所有的阴冷和恐惧。
第二天，李默的遭遇果然被媒体曝光了。明德大学引发了轩然大波，校方迫于压力，成立了专项调查组，王浩和张磊被开除学籍，他们的家长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那些曾经包庇他们的老师，也被停职调查。
江晓找到了李默的父母，把那个生锈的U盘交给了他们。U盘里，果然存着李默的小说手稿，写得是一个关于勇气和反抗的故事。李默的父母悲痛欲绝，他们决定，要把儿子的小说出版，让更多人看到。
新404室的诡异事件，也渐渐平息了。学校给404室更换了所有的电子设备，重新进行了装修，江晓和她的室友们，依旧住在那里。只是从那以后，她们再也不会在深夜长时间使用电脑，也会在睡前，把屏幕合上。
几个月后，李默的小说出版了，书名叫做《屏幕后的眼睛》，销量火爆。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献给所有曾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愿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江晓和室友们去买了这本书，放在宿舍的书架上。每当夜深人静，她们偶尔还会听到轻微的“哒哒”声，像是有人在敲键盘，但这一次，她们不再害怕。
她们知道，那是李默，他终于可以安心地写自己的故事了。
而新404室的传说，也有了新的版本。不再是恐怖的凶宅，而是一个关于公道与救赎的故事。
只是，偶尔有新生入住星穹公寓，还是会在404室的桌下，发现一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别开深夜模式，别让屏幕一直亮着，他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