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坟头里还关着一个
不到一秒钟,刘皓便来到了溶洞入口。
“啧啧啧,这速度真过瘾!咦,刚刚路边大树下那个像坟包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外面光线太差,只是在风驰电掣的速度下瞥了一眼,看得不是很清楚。
“不管了,前面有监控,不能被录下黑历史。”
白光闪过,启源化成白玉铠甲套在了身上,刘浩的身影一闪一现间已进入溶洞入口。
没选择走电梯,就他现在这身体这速度,等电梯的功夫都可以来回两趟了。
片刻后抵达地下。
一进门,就看到小八仰面趴在临时摆好的麻将桌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小菜鸟估计是输蒙了。
看到他回来,小八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用小爪子指了指沙发那边。
刘皓顺着它所指方向一看,胖子跟马诺正在桌子上捣鼓着什么,而自家老子刘逸远则老神在在地端着保温杯喝着水。
刘皓一抬脚便想走过去。
却听胖子出声道:“哎,那家伙怎么还没进电梯?”
刘皓脚步一滞。
马诺推开胖子挡住屏幕的大脑袋,说:“都跟你说了,直接到负二层安保区看监控就完了,他光着屁股到哪里都躲不了。”
“还不是因为他权限最高,到时只要一个指令就全销毁了,录这种视频肯定得自己动手。”
刘皓闻言无比庆幸,好在老子防了一手,这些家伙真是闲得蛋疼,竟然想拍摄老子的黑历史,所以电梯里拿摄像机的是魏子杰那乌鸦嘴咯。
刘皓刚想出声,又见到胖子对刘逸远竖了竖大拇指,说道:“还是刘叔你的异能好使,让影子拿着袖珍摄像机往电梯监控器旁边一藏,任他再厉害也察觉不到,哈哈。”
刘逸远摆了摆手,示意基操勿六。
嘴里从杯子里吸溜一口热茶,刚想咽下,抬眼便看到站在门口,套着白玉甲,脸色阴晴不定的刘皓。
“噗!”
“咳咳咳……”
咽下一半的茶水瞬间脱口而出,喷到马诺和胖子二人脸上,他自己则被呛得直咳嗽。
胖子两人都蒙圈了,真正的一头雾水顺着发丝往下滴。
“叔,你说你喝口水怎么还带往外喷的,我,我,我……”胖子说着说着像是踩到电门一样,手脚猛的伸直,身子一个劲哆嗦。
马诺人粗心细反应快,瞧此情景立刻像弹簧一般站起,转过身对着身后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皓哥,我错了!”
这一声认错干净利落,中气十足!
收回搭在胖子肩膀上的手,刘皓冲着马诺哼哼了两声,终于在武力值上碾压这大高个了。
“看你态度诚恳,本部长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胖子被电得舌头都麻了,瞪大眼睛抬起哆嗦的手指指着马诺,对刘皓叫冤道:“这这,这大高个出的主意,凭,凭什么就电我一个,个个人。”
“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荒郊野岭的,丢下我一个昏迷不醒的美男子,赤条条光溜溜躺在地上,我想想都后怕。”
马诺、胖子两人闻言齐齐撇了撇嘴,刘逸远这会儿开口说了句公道话。
“这事你也不能怪他们,是小八说不能随便碰你,让你好好沉睡恢复就行,而且我们走的时候,小八不还给你加了个罩吗。”
“那你们倒是给我披件衣服啊!”
“呃……”
“对哦……”
“我也忘了……”
三人面面相觑,当时被麻将吸引了注意,好像真没人想起这一节。
“哎呀,瞧我这脑袋今天净担心你小子了,忘了问问我的小章鱼修成怎样了。”刘逸远突然一拍大腿,起身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
“这老头子一天到晚老不正经了。”刘皓望着自家老子心虚的身影,电也电不得,只能在心里吐槽一句。
“小八怎么了?”刘皓指着还躺着麻将桌上怀疑人生的小兽问道。
“它叫一四条,摸个幺鸡不认识打了出去,给你爸胡了把十三幺。”
马诺捂着嘴笑道,他可不敢笑出声,胖子十分钟前才刚刚从墙上放下来。
刘皓顿时苦笑不得,说道:“行了,那就让它待着吧,胖子给哥煮个饭吃,一天没吃喝肚子快饿死了。”
“刚刚动手电我,还想我下厨做饭,我下面给你吃要不要?”
“滋啦!”
右手抬起,电光在手指间来回跳动。
“哥,下个面加两鸡蛋,昨天还剩些炸蜂蛹,等我帮你起火再复炸一次,包你食完返寻味!”
胖大厨说着转身就走,大丈夫能屈能伸,一言九鼎,说好的下面,那就绝对要下个面。
“嘻嘻,也别说你们皓哥欺负人,这条道怎么走我算是摸索出大概了,好酒好菜服侍好哥,哥带你们飞!”
“哎呦,皓哥今天还没吃饭呢,胖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多弄两个菜,待会我陪皓哥喝一个庆庆功。”
谁再信这大高个老实可靠谁就是脑子进水,这溜须拍马的功力比刘皓自己还炉火纯青。
胖子闻言,胖脸上两个大眼珠子使劲地夹了夹马诺,眼神透出无限鄙视,嘴里却陪笑道:“小case啦,我去去就来!”
可惜今日刘缺德狗贼得势,马汉奸狐假虎威,本胖帅为了组织只能忍辱负重,唉。
胖子无声嘟囔着,走进厨房。
“小马你也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回趟总部,两位大爷给我们物色了新人,回去见见,顺便薅薅羊毛,争取一次就把最底层的仓库填满了。”
“还薅啊?”
马诺觉得这小子最近有些自信心过度爆棚,是你小子飘了,还是老司马提不动刀了。
“那个,我们这二十来天已经薅了好几波羊毛了,不仅是经费和一大堆设备,还有半飞船元晶,这么个化缘法,哪个善人施主受得了啊?”
马诺想想老司马光头闪着寒光,挥舞大手怒劈大方桌的画面,就不禁暗暗咽了口口水。
“你看咱司马局长,那也不是好相与之辈啊,我听说他头都是自己故意剔秃的,就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谁也别想过来薅!”
“别造谣传谣,老宅那里还有他们年轻时的合照,司马大爷像我们这么大年纪时就已经地中海了,读书时还有个花名,叫绝顶高手,筹建研究局前那都是戴的假发套。”
刘皓对这些秘史了如指掌,以前老一辈唠闲天的时候,他没少在一旁偷听。
司马、诸葛两家跟老刘家本来就是世交,他爷爷奶奶在他爸刘逸远还小的时候就为航天事业付出了生命,刘逸远其实是其他两家看顾着长大的,所以三家人私下关系特别亲。
真按辈分论的话,他得叫老司马一声老哥,而老诸葛还得管他叫叔。
没办法,谁让他老刘家前几代祖宗都晚婚晚育,岁数小辈分大,所以基本上到了后来都是各论各的。
“你就写好你的报告就行了,之前藏着掖着,这次咱们给领导放大烟花,保证羊毛韭菜敞开了薅。”
刘皓对薅局里羊毛已经相当有经验,其实司马奕天这人一点都不抠,他只是见不惯浪费而已。
“别的不说,这次元晶可是专门为你们要的,没有元晶的话,别说跟上我,你和胖子两个想赶上魏哥都够呛。”
“部长说的对!别的可以不要,元晶得使劲薅!”
胖子从厨房探出半个头高声赞成,他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这段时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超凡脱俗,他可眼红了。
“等等,你刚刚说赶上谁?”马诺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忙对刘皓问道。
“魏哥啊,他人上哪去了?”刘皓刚开始还以为他在电梯间。
“哎呀,完蛋了,刘叔、胖子快出来!咱们都忘记了!”
马诺一拍脑袋恍然醒悟,腾的一下站起身,大声喊人道。
“外面坟头里还关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