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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共感追凶后,我成大理寺团宠了

共 28 章

【共感+悬疑破案+群像团宠+单元案件】穿成古代架空高官家不受宠的嫡女,天生痴傻、被下疑难杂毒、还被指婚给一个素未谋面,传闻中冷漠狠毒的冰山男人。打又打不过,南知意还能怎么办?跑呗!这婚,她逃定了!好容易逃出京城南下寻医,谁知突然被郓城知府路栖鹤以“案件嫌疑人”为由抓了去。苍天可鉴。听她狡辩,她真的不是故意出现在案发地点的。因为南知意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共感受害人,还能看到他们生前死后看到的东西。*纸人替命时,南知意撸胳膊挽袖子,扛着一卷草席:“路大人,找到失踪的李万财了!”鬼新娘复活时,南知意随手指着裹尸布:“路大人!把她剖开看看呗~”红莲鬼火出现时,南知意故作高深地摸了摸光熘熘的下巴:“路大人,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金钱的味道。”随着案件深入南知意发现,路栖鹤好像有什么心事。直到一桩陈年旧案告破,她才终于领悟。于是,因中毒身子越来越虚弱的南知意被眼尾微红的男人抵在墙边:“你再喊我一声大人,行吗?”*最初抗婚时,路栖鹤不以为然:“我又不能耽误了人家。”可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南知意不解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不是,你怎么急了?”

正在阅读 · 第27章 鬼新娘复活:奄奄一息

第27章 鬼新娘复活:奄奄一息

这张鬼面足有半人高,额间刻着扭曲的符咒,眼尾斜挑至鬓角,眼窝处的赭红格外浓重,像是刚渗出血来。

光线晃动时,阴影在蠕动。

她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前两次来时没注意到的细节。

整张巨大的鬼面,无论是从花纹还是表情来看,都比其他的鲜艳狰狞,更像是后画上去的。

与此同时,整间地窖的所有鬼面纹都是用颜料画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的,唯独眼前这个,眼窝内陷,鼻梁高挺,獠牙也呲在外面。

像是人为雕刻形成的。

南知意深吸一口气,在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先是在半空顿了顿,随即像是被某种直觉牵引,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那狰狞鬼面的鼻梁。

鬼面的鼻梁线条扭曲得近乎疯狂。

粗粝石纹硌得她掌心微麻。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直往骨子里钻,指尖反而愈发坚定。

缓缓、缓缓地往上移。

指腹终于触碰到内陷的左眼窝,南知意顿了顿,她仿佛看到里面有无数阴影在诡异地微微蠕动。

一块不大不小的凹陷出现在她指尖下。

碰触时,石面竟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顺着指尖窜上手臂,让她起了层鸡皮疙瘩。

“路大人,您快来看!”

她猛然回眸。

“这凹陷的触感和周围不一样,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栖鹤原本在检查密室的其他地方,听到南知意的声音便快步走来。

火折子微弱的光亮覆盖在凹陷上。

凹陷呈规整的菱形,像块被刻意凿刻后又打磨过的印记,边缘并非利落的棱角,而是带着极浅的弧度。

石面本身的赭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唯有这凹陷处异常光滑,青灰色的表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幽幽的光,与周围狰狞的纹路形成诡异的割裂感。

“看着像是机关。”

他声音清冽,像碎冰相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类机关往往需要钥匙。”

修长的手指将整个鬼面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却并没找到任何可疑的像是开关的东西。

思路中断时,路栖鹤低头,有些费解地看着南知意。

女人正以一种极其豪放的姿势蹲在地上。

她将侧脸紧紧贴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额前散乱的碎发被石壁的潮气黏住。

呼吸间,睫毛轻轻颤动。

南知意并未理会路栖鹤不解的目光。

她极其专注地指尖顺着石壁的纹路慢慢摸索,指腹划过凹凸不平的刻痕,忽然感觉到一丝极轻的气流。

一缕微凉的风从某处细不可察的缝隙里钻出来,带着淡淡的土腥气,拂过她贴在石上的耳廓。

风穿过缝隙的声响极细。

但还是被南知意精准抓住。

“路大人!”

她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抬手拍了拍石壁,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这里有风。”

路栖鹤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审视的狐疑,但在他验证之后,很快便被柔和取代:“说明整个地窖是连通的。”

男人再次看向凹陷处。

“这形状,看着倒像是玉佩或者令牌。”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知意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从胸前取出她毒发时,黑影扔过来的那块墨绿玉佩。

她和路栖鹤对视一眼,随后手腕微沉,将玉佩缓缓按向菱形凹陷。

甫一接触,玉佩便像生了吸力般牢牢嵌进石面,冰凉的玉质与青灰色凹陷瞬间贴合。

咔嚓——

石面下传来机关咬合声。

整面石壁开始剧烈震颤,粗粝的石屑簌簌掉落。

狰狞的鬼面仿佛被唤醒,眼角的纹路疯狂蠕动,原本闭合的鬼面嘴巴竟缓缓张开。

呜呜。

阴风陡然加剧。

风从鬼面口中狂涌而出,裹挟着浓烈的腐臭与血腥气。

一道暗门在震颤中开启。

来不及多想,路栖鹤急忙将领着捕快待命的王振家喊下来,拉着南知意的手腕,轻手轻脚地走进暗门中。

深入后南知意才发现,整个地下四通八达。

昏暗潮湿的狭窄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石壁布满滑腻的墨绿色霉斑,头顶的石缝里,正时不时滴下几滴浑浊的液体。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被那气味呛得眼眶发酸。

直觉告诉她,这里距离上次被绑的地方很近。

甚至有可能是一个地方。

路栖鹤走在最前面,斜飞入鬓的剑眉紧蹙,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突然之间,沉闷的巨响在远处轰然炸开。

因为距离太远,南知意听不太真切,不过她还是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锁链拖拽的“哗啦”声入耳。

路栖鹤眼神一凛。

拉着女人的手骤然收紧,几人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朝着声响的方向跑去。

*

与此同时,幽暗通道深处的一间密室中,横梁上悬着一盏残灯。

昏黄的光线下,气息微弱的秦舒然被粗麻绳死死缚在凳上,手腕脚踝勒出深紫的血痕。

她手臂上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着暗红血珠,胸前的乌青鞭痕纵横交错。额角的伤口结着黑痂,几缕血线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小小的血珠。

“左护法,大人待你不薄。”

许安之唇角挂着阴狠变态的笑容,持刀走到女人面前,尖锐的指甲抠进她肩头未愈的刀伤。

“你这种吃里爬外的狗,就应该死。”

“右护法。”

许安之的刀逐渐逼近秦舒然微弱跳动的动脉,一道低沉的男声回荡在密室中。

伟岸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

一袭宽大的白色斗篷遮住了来人大半身形,露出的肩背宽阔得惊人。脸上的鬼面泛着冷硬的青黑色光泽,唇线处刻满了细密的血纹。

许安之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他乖乖地收回手,退到来人身后站好。

“怪不得右护法调出来的断鸿引效果总是不够,原来每次都是你冒充我的样子,把女院的女孩们放走。”

鬼面走到奄奄一息的秦舒然身旁,抬脚狠狠地碾压在她伤痕累累的胳膊上。

秦舒然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很快,被骄傲和嘲讽填满。

她干裂的唇动了几下。

“是你身边这条狗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