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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追凶后,我成大理寺团宠了

共 28 章

【共感+悬疑破案+群像团宠+单元案件】穿成古代架空高官家不受宠的嫡女,天生痴傻、被下疑难杂毒、还被指婚给一个素未谋面,传闻中冷漠狠毒的冰山男人。打又打不过,南知意还能怎么办?跑呗!这婚,她逃定了!好容易逃出京城南下寻医,谁知突然被郓城知府路栖鹤以“案件嫌疑人”为由抓了去。苍天可鉴。听她狡辩,她真的不是故意出现在案发地点的。因为南知意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共感受害人,还能看到他们生前死后看到的东西。*纸人替命时,南知意撸胳膊挽袖子,扛着一卷草席:“路大人,找到失踪的李万财了!”鬼新娘复活时,南知意随手指着裹尸布:“路大人!把她剖开看看呗~”红莲鬼火出现时,南知意故作高深地摸了摸光熘熘的下巴:“路大人,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金钱的味道。”随着案件深入南知意发现,路栖鹤好像有什么心事。直到一桩陈年旧案告破,她才终于领悟。于是,因中毒身子越来越虚弱的南知意被眼尾微红的男人抵在墙边:“你再喊我一声大人,行吗?”*最初抗婚时,路栖鹤不以为然:“我又不能耽误了人家。”可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南知意不解地看着男人在她面前掉眼泪:“不是,你怎么急了?”

正在阅读 · 第25章 鬼新娘复活:隐忍的那只狼蛛

第25章 鬼新娘复活:隐忍的那只狼蛛

说到这里时,南知意的眉梢轻轻挑了挑。

“女孩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组织,却发现这里更像是一个妇仇者联盟。受伤害的女人们假借买绣样的方式和领导者取得联系,之后领导者会根据受害者家里的实际情况和绣样上的花纹,决定加害者的去留。”

“正巧一个饱受家暴摧残的女人前来买绣样,女孩一不做二不休,坐实了鬼新娘复活的秘密,帮助领导者杀死了家暴男。”

南知意惋惜地叹气。

“只不过她的肺痨已经很严重了。怕不能一击毙命,她只能在箭头涂上剧毒。”

“女孩猜的没错,她身上的肺痨的确已经严重到了极点,做完这件事后便真的告别了这个世界。而后,组织的领导者继续扛起帮助女人的大旗,借女孩留下的鬼新娘悬案,用自己的方法审判这世界上有罪的男人。”

话音落时,虽跪着却依旧挺直脊背的花半芹终于抬起了头。

南知意双手托腮,对她回以一个恬淡的微笑:“花姐姐,鬼新娘段若萱和领导者花半芹的故事,我讲的怎么样?”

“你这丫头伶牙俐齿不说,想象力也足够丰富。”花半芹故作无奈地叹口气。

“可惜这只存在于你的臆想中罢了。”

看着花半芹坦荡的面庞,南知意强撑着起身,身姿窈窕地走至对面,将她扶了起来。

“花姐姐,知意敬重您拥有超越其他女子的魄力,这种事我自然不敢瞎说。”

低头时,南知意发丝微动。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叠得整齐的红布,将红布和捡到的白手绢分别摆放在花半芹对面。

“这是我来时从段若萱嫁衣的胸口剪下来的布料。第一次见时只觉得眼熟,后来我才认出这是刺猬的绣样。”

“最初我很奇怪,嫁衣上理应纹牡丹或者龙凤,绣刺猬倒是第一次见。而且被段若萱缝在胸口,一定对她意义非凡。后来看到鄂世昌的死法,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栩栩如生的枯指藤,应该是你本要在摇光楼售卖给兔子面具女人的吧。”

花半芹盯着绣样。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在后街,我看到了一个焕然一新的阿花和小云。”南知意歪头想了想,

“她们很珍视一个手绢。”

花半芹闻言释怀地笑起来,从唇边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再抬眼时眼尾微红。

“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姑娘。”

“若萱虽是商贾家女,但琴棋书画甚至骑射都样样精通。唯独天公不作美,她不幸遇到了一个窝囊的爱人和一个衣冠禽兽。”

“她大婚那日在脖颈间藏了一包鸡血,一切都只是我们设计好的障眼法罢了。因为若萱和沈仵作有交情,所以沈仵作帮我们一起向路大人隐瞒了一些事。”

“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还请路大人不要为难她。作为男权社会中少见的女仵作,沈春兰承受的已经太多。”

花半芹转向南知意。

“剩下的你都猜到了,我也不多置喙了。”

南知意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瞥见花半芹眼角的一滴泪珠,她指尖拈起一方素色绢帕,微微倾身,将帕子轻轻递到对方颊边。

见花半芹未拒,才继续用绢帕一角顺着她脸上纵横的泪痕轻轻按压,“花姐姐,为何我当初买绣样,竟然要十两?”

花半芹接过帕子轻拭泪痕。

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窘迫。

“那帕子是我给需要的人准备的,你当时看着面色红润,眉眼之间皆是笑意,我便知道这不属于你。”

“为何偏偏是绣样?”

“我曾见过洪泽县男人通过挑选画作的年份和色彩选择不同的女孩,心中气愤无比,便想到了这个法子。”花半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畅快。

“男人们可以如此选择,我们女人自然也可以根据绣样选择他们的死法。”

南知意彻底噎住。

一张樱桃小嘴张成O型。

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血肉之躯,而是一朵就算在冰寒之地也永不凋零的雪莲。

女性的眼睛既可以温柔地注视着痛苦,也可以锐利地俯瞰繁华。

南知意愣神的空档,路栖鹤压下心口汹涌的波涛,薄唇紧抿:“本官看来,聪慧过人的花坊主有无数种办法继续伸张正义,却为何……”

“为何我选了最蠢的方法,乖乖被你们抓来?”

花半芹打断了他的话。

她深邃的眸光落到一旁那炷快要燃尽的香上面。

“因为一个团队里,除了领头的孤狼、奉献的春蚕,更需要一只隐忍的狼蛛。”

花半芹耳朵动了动。

直到一整根香完全燃尽,她依旧没听到任何熟悉的声响。

心脏一寸寸下沉。

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地面上,双手抱拳,眸中的慌乱尽显,声音也终于有了情绪起伏。

“现在,我们团队中的狼蛛有难,恳请路大人帮忙。”

“报——”

路栖鹤安排在县外荒山野岭的衙役押着一群女人走进推事院。

清一色的白斗篷上,都别着一枚亮闪闪的徽章。

“路大人,根据您的吩咐,我们早早地便在荒山旁的篝火下等候,结果真的抓到这群女人。小的不敢耽误,直接将她们全部带回了衙门。”

南知意柳眉紧蹙,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前站定,

“关招娣?你怎么在这?”

白色斗篷下的女孩瑟缩了一下,她迟疑了一会,终究伸手摘下了斗篷的帽子,关招娣的脸也显露在众人面前。

“是……秦管事让我带他们去跳舞的。”

关招娣从没来过衙门,扫视一圈后吓得双腿颤抖:“之前几次也都是秦管事派我组织人跳舞的,说是庆祝有人获得新生。”

南知意伸手将她发间的杂草揪掉,动作轻柔:“那秦管事人呢?”

关招娣歪着脑袋想了想。

“不知道,自从昨日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

“招娣说得对,秦管事前几日还说今早要给我们讲诗经《氓》。她从来没失信过,这回却一直看不到人影。”关招娣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同为烬土阶的女孩也焦急开口。

南知意的注意力这才放到所有身着白色斗篷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