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狂热
边走边给几个人介绍：清淮哥送嫂子衣服可以在这家店买，这家店的服装颜色比较浅，显得有气质……
泽哥送女朋友可以在这家店买化妆品，植物系的……
“我可没女朋友。”楚泽连忙表明身份：单身。
子舆你内衣可以……
“打住，找吃的。”子舆截断她，再说下去还得了。
清淮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扬扬手：“承元。”
几人靠到去往卫生间的通道口：淮哥，韩聪下车直接去了肿瘤医院，他爸肺癌，我向从病房出来的护士打听了一下，幸好是早期，他这几天晚上应该是天天在医院陪护。
“你回来，我们在万达等你，一会儿发饭厅地址给你。”
找好餐厅，点好菜，商业中心的餐厅上菜很快。
承元还没到，菜都上齐了，但是谁都没有动筷子。
承元在门口停了一下，子舆抬起头，“嗨，这里。”子舆挥挥手。
苏茶给他递筷子。
韩聪是独生子女。
“我们三个轮流帮韩聪守夜，子舆和苏茶负责周末的白天去陪阿姨说说话。”清淮有条理地安排。
没有清淮安排，这几个完全抓瞎。
“有问题吗？有问题提出来。”
“没问题。”
“那就从今晚开始，我今天已经向家里报备过了，今晚就我了。”
“我明晚。”楚泽举手。
“吃完饭我们都去一趟医院吧，要买什么东西？”子舆问清淮。
“病人能吃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还是现金吧，让阿姨自己去买。”
“我带了卡的。”苏茶举手。
这时候的苏茶精灵劲就来了！
在数字货币时代，一机在手，走遍天下，几乎每个人身上的现金不会超过一百。
“我转200给你。”清淮带头。
听到这个数字，子舆诧异了一秒，随即马上明白，在手机上输了1000，“我的200也转过来了。
苏茶手机“嘀嘀”响起。
“我们是不是要用红包装一下，不然一叠现金拿起很奇怪？”
“肯定要，吃完出去买。”
吃完饭出来，三个男士站一边聊天，子舆和苏茶去小店买红包。
现金是在肿瘤医院外的取款机取的，子舆也没和苏茶一起，而是和清淮他们一起等。
九点多，医院走廊的人已经不多了，尤其住院部，廊灯昏暗，死神窥视。
病房门口不时会传出一两声痛叫，走廊将回声拉得老长。
门内。
大手拧一把毛巾，笨拙而又轻柔地擦试瘦削的脸、颈，再拧一把，手，手指一一擦试。
轻轻敲门，门内的人抬起头来，一张张带笑的脸让这个愁云惨淡的病房充满了生命力，眼睛注入星辰。
病床上的人很开心！
那一刻，韩聪几天来的无助、彷徨、恐惧烟消云散，身体充满斗志。
无需多言，不用推拒。
手术室外，站着，坐着，靠着……等待不再难熬。
门打开，医生满是笑容的脸让人充满希望。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扛不动了，有你的战友帮你接过去。
后来的康复宴，韩聪什么都没说，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十月黄金周，国庆的第一天，除了值班的，大家都在家中刷着各种堵车视频，暗自窃喜自己没有外出，否则用伞挡着在树丛方便的大军中就会有自己。
遇着好笑的视频还会发群里大家呵呵。
二号早上六点半，子舆还在和周公胡侃海吹。
电话响了：“全员假期取消，回来执勤。”老大一点都不可爱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 。
“为啥？都外出旅游了，城内都没啥人的。”子舆疑惑。
“不知咋的，全国各地的游客都挤到C城来了，昨晚接待量就已经超了，应急指挥办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全市所有警察取消假期，到岗执勤。”
其它地方发生行尸走肉了？
子舆莫可奈何，维护社会治安是警察的天职。
一边咕哝，一边闭着眼起来摸到卫生间，除了挤牙膏睁了一下眼，整个洗漱都是闭着眼睛的。
老爹闻声从卧室出来，颇为惊奇，特意走到阳台看了看：“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呀，你咋这么早起来了？”
假期的孟子舆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老爹很了解她的尿性。
“游客太多，休假取消了，全部回去执勤。”子舆觉得特别苦逼。
“那注意安全，在小区外买点早餐，执勤站的时候多，一定要吃饱。”
“嗯，你和妈妈要不要出去玩玩。”
“有啥好玩的，都是看人头。”
子舆赶到局里八点了，瞄了一下众人，状态和她差不多。
老大分配任务，苏茶，她，韩聪和清淮四人去老街。
领了任务出来，韩聪开车，子舆闭眼假寐，假期的晚上有点放飞自我，打游戏熬了夜，早上很不想起。
苏茶却在耳边叽叽喳喳：“偶像的魅力太大了，拍了个宣传片，全国各地的粉丝纷纷跑来打卡了，啊！这么多人喜欢他！”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她还以为是其它地方发生生化危机了呢。
赶到老街，已经人头攒动了，子舆目测了一下，百分之八十都是花枝招展的姑娘，看样子全国各地的姑娘都来了这里。
“这里，这里。”苏茶尖叫：“你给我也照一张。”
借警服之便，游人纷纷让开。
“这里有啥照的，又没花，也没景。”
“偶像在这里眺望过远方。”
“他要是在这里上了个卫生间，你是不是也要去卫生间照一张作纪念？”
“要，你看LH在外滩搂着邮筒照了张相，粉丝千里迢迢就为去和邮筒合影。”还骄傲上了。
子舆捂脸，真给警察丢脸。
这货谁要？
一块钱。
小妞，麻烦你搞清楚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旅游的，小心老大削你。
在子舆的看管下，苏茶虽蠢蠢欲动，但奈何力量悬殊，不敢造次。
他们穿梭在如织的人群中，制止游客的不安全行为，偶尔还要兼职人形导航。
一连五天，子舆看着一拨儿一拨儿不同的姑娘在这里流连忘返，恨不能将偶像摸过的青砖都抠一块带走。
子舆想，要是本尊在这里，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呀！
真为某人捏把汗。
这个国庆，C市的GDP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市委领导笑开了花，却苦了一众小警察，天天值勤，看样子年终的目标考核在数目上也应该增加几个百分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