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宴会
“怎么受伤了,什么类型的怪物?”
林凇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一个脸部血肉模糊,长着长爪子的那个人形黑色大衣的家伙”
王楼台脸色铁青,手扶墙壁说道
“不认识,杀掉了?在你复活点那边吧,我看你往那边走了”
“你当时不会在我附近看着我吧,就像你第一次看到我一样”
王楼台嘴上打趣道,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没有,当时我出去探索西边那片区域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林凇眼神一亮,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火柴盒,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三根火柴
“还好吧,只要地图互通,之前论坛说的那片地方,有很多树木,可以钻木取火”
“生吃狼肉太难吃了”
林凇露出少有的无奈的表情
“家具能引燃吗?”
“加点助力就行”
王楼台找来一个椅子,将椅子腿拆下,又从玄关,将花盆被晒干的杂草沫取了一些
在两人的目光中,火柴兹拉一声被点燃,两人缩在角落,窗户关的严丝合缝,李楠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两人,有些疑惑,看到火的时候,她的目光也亮了起来
成功了,椅子腿被染上火苗,林凇拽过桌子旁的椅子,抓起两只椅子腿一折,向着被点燃的椅子腿放了过去,动作轻柔的,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火焰逐渐大了起来,三条椅子腿堆放在一起,点燃了一个小火堆
三人围着小火堆,椅子腿的位置朝向三人
林凇迫不及待的,将剩下的半具变异狼的尸体放在火堆上,看着尸体的肉皮被烘烤着,逐渐变了颜色,没过多久,一股肉香蔓延开来
王楼台看着两人目不转睛的样子,笑了笑
过了一段时间,椅子腿烧了一半,狼尸被烤遍全身,因为之前吃狼肉的时候,已经将整只狼都给撕开了,所以也没什么里面的肉熟不熟
林凇摸了摸没有灰尘的桌子,将狼肉放了上去,用打磨好的石头切割,说是切割,其实是用锋利的地方去砸
王楼台捡起一块狼肉,不顾手上油腻的触感,将狼肉塞入口中,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之前那只无脸怪物,自己也是这么吃它的脑浆的
就在这一刻,周围的动静变得巨大起来,火堆的声音,林凇和李楠咀嚼的声音,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强忍着,等到两人吃好之后,王楼台告诉了两人,主要是李楠
“我杀了个怪物,能力是听觉加强,不过没办法主动控制,现在一切声音都放大了很多倍”
“听觉加强啊,如果有这种副作用的话,还是算了”
林凇思索片刻,回答道
“我想要这个能力,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我巡逻的时候可以安全很多,南边那边,我一直没敢回去,我想回去看一下”
李楠给出了不同的回答
“行,林凇,咱俩去把尸体搬回来,距离有点远”
“好”
王楼台摘下头盔,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又戴上了头盔
两人走在街道上,手里都拿着打磨过的石块,已经可以说是石刀了
看着无脸怪物的尸体,林凇有些惊讶
“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觉”
两人一人拖着一只手,就这么拖着走,倒也不怎么费力,很快就回到了高楼
李楠被吓了一跳,想到自己要吃这种人形的东西,就有些想要反悔,但看着两人的目光,还是将王楼台递来的一块耳朵肉放在火上烘烤
“要开始了啊”
不等李楠说话,王楼台就开口了,放下石刀,走出高楼
天边炸起一朵巨大的烟花,轰鸣声响彻整座城市,在这不知多大的城市中,王楼台站在街道上,看着北边天空中的红色烟花,很快,几乎所有人都朝着那朵烟花汇集过去
在烟花正下方,一座几十层楼高的大厦之上,一个男人站在最边缘,闭着眼,伸出双手,似乎在控制着平衡,听着烟花的声音,他一步一步走在大厦的边缘上
旁边身着白西装的男人喊了一声
“到了,阿元”
王元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天台上同样身着白西装的几人
“到了啊,到了我们翻转这个世界的时候”
当他转过头的时候,尖锐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片区域的迷雾,看到那像蚂蚁一样的玩家们,都朝着这里进发
玩家们就像那部电影,香水,里面被迷惑的人们一样,不顾一切,只为了到达这里
王元在论坛上说的是,会给予每个到达这里的人一种特殊能力
天空开始电闪雷鸣,这是在游戏开服几天时间里面,第一次发生
雷电的闪烁下,整座大厦显露出一个圆形空洞,从那里面可以看到大厦的内部构造,在某个角度看去,这个大厦就像是一只张开嘴巴的怪兽,将要吞噬一切到来的生物
“我靠,这就是王元说的地方吧”
路人玩家抬头看着大厦,握紧拳头,终于可以获得能力了,拿到能力之后,一定要给那只狼宰了,把我的手指都咬断了,疼死我了
真是的,破游戏,都不能调节一下游戏疼痛的感觉,死了的话,应该会更疼的吧
路人玩家走进大厦,面前是一个环形的,数十米长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个精致的瓷盘,上面盛放着各种肉,做法各异
一位穿着白西装的男子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每个人只能选择一种能力”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路人玩家有些疑惑,嘴里说着,眼睛却在各种肉类上乱飘
“都是为了玩家好,我们既然走的快一些,自然要帮一下那些走的慢的人”
“就这个吧”
路人玩家指了一个看起来处理的稍微简单一些的肉,上面还带着一些细微的尖刺
“餐具就在旁边,仔细品尝哦”
白西装男子拿出一把梳子,对着玻璃梳了梳,让原本的大背头更加贴近头皮一些
路人玩家看着银质餐具,目光一闪,看着摆放的很接近的两盘肉
用叉子扎起了一块,不动声色的用另一只手,又抓住一块,往手心一藏,塞入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