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笑容不明“我自首的前提是，你们必须找到这个凶手。”

她将毛球推了过去。

姜凌瞳孔骤然收缩“！”

她拿起仔细查看“这是..”

“凶手的？？？”

秦明香瞥过一丝审视“你认识？”

姜凌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都要紊乱了“这这这….这不是…徐皎洁的吗…”

“小时候她妈妈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还经常给我炫耀呢…”她的神情有些复杂。

陈正声有些懵逼（划掉）有些疑惑

但还是记录在册。

“先去万福村看看”

“先找出那个人再说”

她们也全无异议。

万福村离此地不过六七里。

却像是两个文明的边界线。

腐朽的酸木和珍贵的宝石。

村里多是石板路，蹭着一些黄泥。路边的野草抓着路人的腿。

基本上全是一些小平房，石头堆的，很牢固。

一眼望去最突出的是远处的万福药堂，足有三层高。装饰也都鲜亮，是这片荒瘠中突兀的冶艳。

他们首先拜访了那里，顺路做个指纹检测——也不知道设备能不能允许。

迎接的是个小姑娘，声音哑甜，扎着丸子头，十分讨喜。

这里的人多是穿着深灰色的素气衣服，唯有她穿着明丽可爱，像是一朵傲立于山头的月季花。

她总是微笑着，看见他们过来眼神灵动“早上好”

陈正声还是面无表情，拿出一颗毛球“请问这里能检测指纹吗”

她笑着应了声“可以的”

“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秦明香出声询问，眼睛细细地研究着她的表情“这里有穿着朴素的姑娘———”

她沉默了，她在说什么

那个小丫头眉头皱了一下“这…”

姜凌为她解围“你叫什么”

她笑了起来“我叫—程嚟”

“这里的本地人吗”

程嚟依旧洋溢着笑容“是啊，不过这里是我的老家，我大学学的医学，毕业以后来这里工作”

姜凌点了头，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万福村也能起这种名字？不过是老家的话倒也可以说得通——哎呀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人）

她拿着毛球去了三楼。

三楼明亮整洁，是检查部。

她进了一个房间，拉开衣柜，里面是一个幽深的通道，墙壁上刻着一个沙漏一样的符号。

石阶幽暗阴森，墙壁上的煤油灯快要燃尽了。

不过两分钟就到了尽头，是一面墙壁。

程嚟向里用力一推映入眼帘一副华贵的画面。

她坐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那个毛球，笑意盈盈。

砰的一声，一把小刀重重地插在了贴着的一张照片上。上面的人头被刀划成两半，脸上的笑也恐怖起来。

程嚟玩味地端详着“徐一言啊徐一言，你逃不掉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胡乱打印了一张检测结果。

陈正声的手机振铃，他看了一眼又是小郑。

按了接通，一脸无奈“秦明香已经找到了”

他看了一眼秦明香，她坐在长椅上沉默着。

那头的声音激动“头儿！找到凶器了！”他声音极力减小着，却还是难掩振奋。

此话一出，陈正声也笑了

“哪里找到了”

小郑细细地描述了藏匿凶器的位置。

程嚟在拐角默默听着。

最后一句话结束，姜凌直接坐不住了。

她猛然站起“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