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系统和阿灵
老人拿着苏得鸡店的999元炸全鸡，回到一处砖石别院。
一个女孩子坐在院子里乘凉，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面庞。
“爷爷。”
“你坐着别动，我来。”老人一边关门，一边说道，“刚刚打包回来的，就是最近那个苏得鸡。”
味道很不错，你试试。
少女已经端着一只缠满白色绷带的手，快步走到老人身旁。
学院的课程他已经熟悉，课程结束之后，他来到荆棘大街的炸鸡店。
他在等那个老人。
“你们说，那个老人会不会来还钱。”几个店员窃窃私语。
以苏北陌觉醒者的实力，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作为日营收超过10万的“大老板”来说，他已经有些膨胀，膨胀到不把999元放在眼里了。
他在意的不是那999元，只是单纯地想跟他说说话。
苏北陌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隔了一天，周日，9月4日傍晚。
苏北陌遇见了那个老人，还是穿着上次的衣服，但是身体精神状态，都比上次要好很多。
“小伙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来还钱了啊。”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怎么会呢？”
“您一看就是一言九鼎之人。”苏北陌打着哈哈，把老人推到一张桌子旁边。
“稍等一下，这是我们店新研发的烧鸡，您带回去尝尝，来给提提意见。”苏北陌走进后厨，戴着一份打包好的烧鸡。
这是他专门给老人装备的，昨天也有准备，但是老人最后没来，就便宜了詹象龙那小子。
老人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少年，温暖的灯光照在他干干净净的脸上。
“那行，我没带多余的钱，你送我回家给你吧。”老人没有拒绝。
“我家就在拐角出，巷子里的砖石别院。”
“行，没问题。”苏北陌把老人推进院子。
院子里面有两棵树，一颗是葡萄树，上面挂满了葡萄；另一棵树是苏北陌没有见过的品种。
“稍等，我去拿钱。”老人转动着轮椅，向屋内走去。
“老人家，不用了，我很喜欢吃普通，要不您送我一串葡萄得了。”苏北陌站在葡萄树下，舔着舌头。
“也行。你自己摘吧，我孙女没在家，要不然让她给你摘。”
苏北陌摘下葡萄后，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自来熟地端起茶杯，给老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水。
两个人也不搭话，双双望着夜空中的漫天星辰发呆。
空气很安静，苏北陌决定特别放松。
“老人家，我先走了。谢谢您的葡萄，我明天再过来。”苏北陌起身离开。
从这天起，老人家的烧鸡就没有再断过。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已经9月底。
超凡学院。
柳田和也带领大家进行精神修炼，也就是练习捕神术。
苏北陌的还差一点突破，卡在先锋巅峰，就差临门一脚。
他再次入定，他的意识又被拉扯到了山鬼所在的地方，这次并没有深渊在凝望。
被锁链拴住的山鬼，一脸震惊地看着苏北陌说道：“你修炼的什么功法？”
他感觉苏北陌修炼时空之力的速度有点快。
“捕神术。”苏北陌倒是没有欺瞒，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山鬼沉默不语，像是在思索什么。
然后就是全身锁链剧烈晃动起来，苏北陌感到这个空间的能量突然暴动，随后他就离开了山鬼所在的空间。
苏北陌真的让山鬼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山鬼不惜动用力量，来祝福他。
就在苏北陌刚刚离开，山鬼上方的空间发生扭曲，一颗硕大的头颅从天空中探出来，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异常。
那头颅离开之际，对着山鬼张开嘴，说了两个字：“风来。”随后山谷里便起了风，不是狂风，而是微风。
山鬼痛呼起来，他身上的出现一道道伤痕，裂开，然后又自动修复，又裂开，如此往复，承受着折磨。
渐渐，有碎石块从山鬼身上脱落，山鬼陷入昏迷中，那巨大的头颅，没有办法杀死山鬼，但是却可以折磨他。
“你获得了山鬼的认可，获得了时光之心的祝福。”
计算机屏幕剧烈的闪烁，从黑色变成白色。
“检测到时光之心的能量。”
“开始进行全面体检。”
“开始进行病毒查杀。”
叮叮叮的响声结束后，超级计算机恢复了正常。
“病毒已经彻底清除，无危险项。”
接下来的提示，却让苏北陌睁大了眼睛。
“末日文明辅助系统即将全面开启。”
这句话，他始终没理解什么意思，就问道：“即将全面开启？”
随后一道中性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好，苏北陌，见到你很高兴。系统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全面开启，到时候，只要你有足够的杀戮，就能一路升级。”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阿灵，真正的人工智能。”
“这世界还有人工智能？”苏北陌非常惊讶，上个纪元的人工智能姜半海消失之后，人工智能已经成为过街老鼠。
“有且仅有一个。”阿灵回答道。
“那你是男是女？”苏北陌冷不丁地问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阿灵的回答非常快，“说下正事。”
我体内的病毒已经完全清除，从现在起，我才真正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
我已经预测到人类的未来，如果无法改变未来，你我，终将在末世彻底死亡。
“你现在并不安全，熊族战士米尔萨会来杀死你，这一天即将来临。”
苏北陌想起来那个碎片记忆：熊族战士米尔萨。
他记起来了。
“那个怪物啊！”苏北陌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才先锋，这是要他去送死啊。
“等他成为超凡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阿灵说完之后，就给苏北陌打气，屏幕上出现一个加油的表情包。
“我还有机会吗？”他并不甘心。
“末日文明辅助系统会帮助你，只要你不断战斗、或者有足够多的财富，你就能快速拥有统帅的实力。”
“战斗吧，还要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你才拥有一战之力。”
“苏北陌，你现在的紧要任务是成为骑士！”阿灵语气庄重。
他要立刻提升自己的实力，他有一种预感，混乱就要到来，但是他还没有找到突破的契机，也不知道系统说的时机在哪里。
苏北陌思前想后，得出了一个让他绝望的结论：跟米尔萨的战斗，他现在一成的胜算都没有。
训练场里面，重力室内，苏北陌挥汗如雨，他已经挥了1000次武士刀，还有9000次。
他不怕重复训练，他这些年双手沾满无数的鲜血，才换来平常的正常生活。
他一直都是那个暗夜暴君，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不为人知的邪恶。
越到后面，他挥动的速度越慢，也越来越吃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苏北陌要用锋利的武器，割掉米尔萨的头颅。
苏北陌相信自己的速度，但是他对自己的武器没有自信。
这些入阶怪物，普通兵器难以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