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战火四起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有人劫狱了’,茶馆里胖迪迪的胖子斜瞪着眼睛,神秘地说道
‘谁?这麽大胆子竟然敢在安世子眼皮子底下劫狱’,一人惊呼道
茶馆里所有人竖着耳朵听着,‘咱们安世子守护邺城,是西南的神,是谁这麽大胆子’,那个急赤白脸的嘴上有痣的青年男子一把踢翻凳子
‘就是就是,是谁胆敢以下犯上’,大伙一拥而上,气愤的打抱不平
斜眼横肉男子,‘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劫狱那人武功出神入化,几个来回就把人救走了’
‘这麽厉害,那是谁’,茶馆老板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在那个风高月圆夜,一人,一刀,站在安世子面前——’,十七八岁的小孩来到中间,背手说道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一边去’
‘据说这个人还击退了瓦刺人,将瓦刺人***’,咔擦,干掉了,横肉纵横男子比着手势
所有人,看着,心惊肉跳
安世子坐在角落,默默喝着茶,起身,撂下铜钱,走了
‘世子,别听他们的’,宝离跟着小心翼翼说道
‘太子确实刺杀了瓦刺王,可那又怎么样呢’,安世子悠闲的走着
‘啊?世子那可是武功高强’,宝离群魔乱舞犹如戏耍猴子般比划着
‘你这样,小瞧他,可就惨了’
‘我这不是博公子一乐嘛’,宝离跟上去,嘻嘻笑道
‘你看茶馆里众人的反应,咱们的太子可不一般啊’,安世子桃花眼清明一片
宝离不明白地挠挠头
街道一所民宅,三进式,布局,走廊两侧摆放着白玉兰花,白里透黄,花骨朵还未绽放,蜜蜂嗡嗡扇动翅膀,透明的翅膀在阳光的折射下,虹光蓝绿,勾毋在走廊,嘴里念叨着;‘乖乖,怎么办’
勾毋伸头看看,‘怎么,头被门挤了’
罂棘放下额头的汗巾,帮寓秦掖了掖被角
‘主子,你找我什么事’,勾毋躲在门外小心询问
‘滚进来’
‘欸,这就滚进来’,勾毋滚了三圈,将铜盆的帕子递给罂棘
‘主子,寓秦姑娘好些了吗’
罂棘将帕子贴在寓秦额头上,看着寓秦的眉眼,说道;‘药呢’
勾毋矮小的鼻翼红彤彤一点,我去,擦破皮了。勾毋揉揉鼻头,手忙脚乱道;‘这就去拿’
‘还不快滚’
勾毋回头问道;‘主子,怎么滚’
罂棘哑口无言,‘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这就滚’,勾毋连滚三圈,晕头转向,磕碰,撞倒门了,‘我老毋咋怎倒霉’
走廊上,勾毋端着,药碗,摇摇晃晃,生怕洒了一滴,‘药来了,药来了’
罂棘接过药,‘秦儿,醒醒,吃药了’
寓秦听到有人在耳旁轻语,迷蒙睁眼,模糊的看到一棱角分明的脸庞,幽深的丹凤眼,一点泪痣,‘起来喝药了’
‘我父兄呢’
‘你先把要喝了’,罂棘扶起寓秦
一勺药,黑褐色,泛着苦汁,‘乖,喝药了’
寓秦看着那勺药,又看着罂棘的脸庞,鬼使神差地喝着药,‘虽然苦,但能治病’
寓秦药滴进泪里,药汁与泪掺杂着,苦味蔓延刺激着,寓秦赶忙咽下
一碗药很快就喝完了,罂棘塞给寓秦一个蜜饯,‘听说女孩子吃这个,就不苦了’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罂棘幽幽的眼眸只盯着,
‘上辈子,喜欢了你一生’
寓秦惊慌失措,杏眼躲闪,嘴角药汁喝掉的残渍滴落上面
罂棘伸手抹擦掉,‘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寓秦拉着手,晶莹的杏眼天真的瞅着罂棘
‘真的吗’
罂棘拉过被角,说道;‘说到做到’
勾毋在一边搓着鼻子,我这滚得也值了,‘主子,公子,寓秦姑娘已经醒了,你看’
‘打过邪莫,邪莫,拎出去’,邪莫抱着斧子,轻飘的拎起勾毋衣领,‘走吧’
‘爷爷嘞,你给我等着’
‘少废话’,邪莫面无表情
勾毋脚尖一点,一点的,邪莫,一颠,一下,勾毋火了,说时迟那时快,撕掉衣领,化爪为鹰,冲了过去
邪莫晃了晃闪亮的斧子,
‘你以为老毋我怕你’
勾毋摸着鼻头,展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式
‘敢不敢,丢了你那铁链破斧子,跟我来场爷们较量’
‘有何不敢’,邪莫嗖,飞了出去
‘我靠,你还真来’,勾毋如塞了鹅蛋般,张着嘴巴,呆呆道;‘你的斧子’
民房一棵老槐树,树下一间书房,罂棘坐在棋盘下棋,‘主子’
勾毋捂着脸,鼻青脸肿,鼻头一点红,显得格外滑稽
‘得到教训了?’罂棘平静地看着棋局
勾毋认真道;‘可是主子,你难道没有疑惑吗,安世子跟姑娘说了什么,有什么企图?’
罂棘看着白棋包围了黑子一角,‘这棋还能活,不到胜负揭晓前,一切未知’
勾毋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我去盯着姑娘’
邪莫推门进来,‘哼’,勾毋扭头不理,嘴歪七扭八,疼死老子了
‘安世子可有动静’,罂棘盯着棋盘,挪动着棋子
‘这是截获的书信’邪莫将信笺呈给罂棘,罂棘看着书信往来,走到书桌,提笔改了几个字,‘放回去’
邪莫揣过信,退下
罂棘看着北面,寥寥几笔,又写了封,‘影一’,影一飞进窗子,嗖一声,不见踪影
翼州将军府,吏庸与周知正在讨论着局势,‘如今太子册封,西南棣贤王起兵,天下怕又要受战火残害’
吏庸沉思道;‘太子宅心仁厚,会稳定大局的’
‘棣贤王在读书人那里声望很高,恐怕胜负难料啊’,周知忧心忡忡说着
吏庸拍拍周知肩膀,‘现在民不聊生,各处镇藩都在盯着这块肥肉,不死不罢休,你我又怎会幸免呢’
这时候鲁钴将军进来,只见赞蓝色衣袍,银边滚边花纹,腰系赤黑佩环,束缚着腰身比,无比挺阔,宽肩窄腰,脸上刀疤斜过嘴唇,狰狞恐怖,‘老吏,快来看看’
‘参见鲁钴将军’
‘拜见鲁钴将军’,周知这几日,多少了解这位将军的脾气,粗俗不堪,鬼心眼极多,笑面虎一个,要是多看几眼,他脸,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