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飞没不见
一荤一素,看配色也很好啊,油麦菜还有两三个尖椒,娲梨拿起筷子吃了口蛋炒饭,嘴里盐巴如结晶般化开,娲梨看着其他三人,期待的看着自己,那样子好像在问好吃吗
‘喝口水’,魔栩端起茶杯,焦急的给娲梨漱口
娲梨咽下蛋炒饭,端起水咕噜噜喝了起来
司命看向那两盘菜,‘我拿了野火鸡蛋,摘了不知名的葱,放了一谭湖的盐,这蛋炒饭别有风味’
三人生无可恋,‘司命,你吃过凡间的蛋炒饭吗’
司命清冷的眼眸,疑惑,‘与这有什么不同吗’
娲梨小心翼翼的说道,‘凡间的蛋炒饭有烟火气味,锅气里有凡人的感情’
‘感情?’
魔栩复杂的看着娲梨,同司命说道,‘你做的很好吃,不要在意别的,实在,,,’,魔栩艰难的说道,‘我做饭也可以’,司命清冷的目光略有诧异
‘你会做饭?’
魔栩眉毛微挑,‘蒸煮煎炸炖,我都会’,藤蔓激动的站了起来,绕到魔栩身边,‘魔老大,你可算救了我的命’
魔栩被这猝不及防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小猫,知道我比你厉害在哪个地方了吧’
‘司命做的’,藤蔓顿住,转了方向,‘太好吃了,但,娲梨你说’,娲梨反应过来,‘司命姐姐做的太好吃了’,娲梨杏眼堆着笑,‘怕姐姐劳累,还是由魔栩哥哥做饭吧’
司命清冷的眼眸无动于衷,‘还是由我做吧’
娲梨看向藤蔓,藤蔓看向魔栩,魔栩看向司命,司命看向两盘菜,‘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藤蔓,娲梨,魔栩同样点点头,就这样,好吃的由魔栩做,藤蔓随着娲梨每日到河边洗菜,司命则是每日舞着剑,清冷的荔枝眼,瞧着小厨房里刀剁肉馅的身影,剑指着晨曦的太阳,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司命红润的脸颊,司命清冷的眼眸染上了魔栩的身影
蓝曦臣走过归墟之境,没有找到楚楚,蓝曦臣消瘦的脸颊,渐渐憔悴,又寻到槐树下,看着黄色小花落满地上,门口处胖虎在忙着卖包子,胖虎看到蓝曦臣,叫住,‘喂,你在这里楚楚呢’,蓝曦臣孤寂的走了,看着蓝天的白云,‘楚楚你到底在哪里’
蓝曦臣走在一条条街道,茫然的往前走,突然眼前看到楚楚的声音,蓝曦臣上前抓住楚楚,那女子扭头,蓝曦臣失落的垂下手臂,自嘲一笑,‘公子,你在找我吗’
蓝曦臣冰冷寒彻的眼眸无措的看着眼前女子,‘我认错认人了’,那女子抛着媚眼,遮着扇子浅笑
蓝曦臣颓废的走在无人认识的大街上,身边往来的人,来回穿梭,蓝曦臣低着头,看着眼前的路,不知将要去往哪里
在时间的无涯荒野里,你早了一步,我晚了一步,就再也找不到你
蓝曦臣站在一个高台的角落,听着身旁人说着,‘这位青年,看到了吗’,身旁人指着高台上那位穿着蓝衣的青年男子,‘他叫薛知,要将那定情的靴带,以月亮为弓弦,流星为箭镞,要射向那心爱的姑娘’
周围人听着都不以为然,‘还以月亮为弓,以流星为箭呢,你咋不把太阳拽下来呢’
‘你们懂什么,这叫剜骨刮刀的爱情’,周围都竖起耳朵听着,这人口若悬河,‘你看那姑娘越走越快,步子越迈越大,忽地奔跑了起来,漫天飞舞中,她奔向了小伙’,周围人都屏息凝神,那人指着台上
那名为薛知的青年人抱起了姑娘,花朵颤落在他们身旁,微风吹过,只见那定情的靴带系在了姑娘脚上
蓝曦臣看着高台上的剜刀刮骨般的爱情,默默的走开了,身后,热闹的人群叽喳讨论着,这些都与蓝曦臣无关,蓝曦臣继续走着
司徒仙者状态糟糕,没有结晶石,体内魔火根本控制不住,而且那两个冥界之人,根本就是魔神派来的,司徒仙者握拳捶着,‘诸事不顺,体内魔火已进心脉’,司徒仙者来到乾坤镜前,‘魔栩,魔栩’,乾坤镜里空无一人,只有司徒仙者的脸庞,司徒仙者一把推翻乾坤镜
‘没有什么是靠的住的’
司徒仙者颓废的坐在地上,渐渐撑着桌椅站了起来,‘还有藤蔓娲梨,他们一定知道药老所说的秘密’
‘燧人,燧人,燧人呢’,司徒仙者焦急的喊道
‘回师尊,有何吩咐’,燧人说道
‘快去将藤蔓还有娲梨,给我带回来’
燧人领命出去,走到僻静处,将红丝线传出九重天,魔神看着手中缠绕的红丝线,‘有意思,竟然是那个女孩’
老沙站在殿前,‘魔尊什么有意思’
魔神百无聊赖的回答了一句,‘不死鸟’
老沙惊奇的发现魔神竟然回答他的问题,‘什么不死鸟啊’,老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魔神幽深的眼神看向老钴,‘不死鸟是我的宿敌,没有它,我可以一统三界’
‘我愿追随魔尊一统三界’,老钴站在殿中,手结特殊魔势
‘九歌他们可出发了’,魔尊漫不经心的说着
‘九歌兵主王已经出发’,老钴看出魔尊好心情
‘魔尊,我老钴一路从凡间追随在魔尊身边,这次去拿水晶石为何不让我去’
魔神红瞳有点失神,‘你知道我今天心情好’
老钴不知犯了魔尊忌讳,‘我只是想跟九歌他们一起去乐马之南’
魔神危险的盯着老钴,‘我已经说过了’
老钴看着魔神危险的眼神,呐呐的住了嘴
魔神手指尖,红血丝缠绕,‘那司徒蚂蚁要抓那个叫娲梨的女孩,你去九重天务必找出那个女孩’
老钴三角眼,嘴角裂开口子,‘我这就去办’,手上流星千斤铁链锤,拖在地上发出刺刺响声
魔神黑枝发冠,棱角分明的脸庞,丹凤眼下一颗泪痣,殷红的嘴唇轻勾,高挺的鼻梁,幽幽看来,嘴角残留的液汁,犹如暗夜里神出鬼没的高贵王子般神秘
‘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说完便飞没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