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岁月安好
司命站在魔栩身后,清冷的眼眸有片刻怔然,遂说道,‘我知道了’,魔栩沉默
夜晚星空点点,司命望着天空星辰,清亮的荔枝眼抬头望着,司命看着右边白虎尾巴上的星星,一翘一翘的甚是可爱
司命伸手触摸着星辰,只见星辰闪亮,司命橘红般的嘴角勾了抹浅笑,奎木狼,双圆的两个圈,司命眼角划过泪
‘司命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司命遮掩的闭了闭眼,干哑的嗓音
‘司命姐姐你没事吧’
司命清冷的眼眸看着星辰,撕裂干哑的嗓音透出几分落寞,‘我没事’
娲梨与司命一起凝望星星,‘司命姐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司命说道,‘娲梨,怎样才算喜欢一个人呢’
娲梨杏眼藏着笑意,‘喜欢一个人就是看不到他,会想他,他受伤了,你会担心他’,司命久久地凝望星星
‘你说的我不曾有过’
‘司命姐姐当然不会体会过啊,我和藤蔓,,,,,,’,司命听着娲梨在一旁说着,荔枝眼清冷目始终没有一丝动摇
‘司命姐姐,魔栩哥哥伤好了吗’,娲梨意有所指,眼里闪着好奇,司命顿了顿,‘我不知道’
娲梨看着司命离去的背影,司命姐姐怎么有点感伤啊
魔栩,司命走在嫩绿的草地,夕阳的余晖照在魔栩,司命身上,温煦的阳光带着余温,照的魔栩发梢黄暖
‘怎么魂不守舍的’,魔栩回头看向怔怔的司命
‘没有’,司命清冷的目光有些回神,看向魔栩,‘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那条帕子’
魔栩紫瞳看向司命,短褐的头发浮动,‘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魔栩看向娲梨,‘我娘亲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
娲梨听得一头雾水,藤蔓也是第一次听魔栩提起他的娘亲,司命皱了皱眉
‘然后呢’
魔栩扔着小黄豆往上抛,咯嘣,进入嘴里,‘然后她死了,我流落在外,跟你们混了’
藤蔓撇撇嘴,又逗我?娲梨杏眼认真听着,司命了解魔栩个性,看着魔栩背影不说话
魔栩,司命走在掩过头顶的蓝色麦穗,夕阳的余晖下,一切黄绿的麦穗都染上了淡淡的温暖,几只蜻蜓绕着魔栩司命身边飞舞,阳光也给蜻蜓镀上了一层金黄
魔栩一路来沉默,司命看着飞舞的蜻蜓,有只蜻蜓点水,司命嘴角橘红般的嘴唇勾起一抹浅笑,司命走了走着突然绊了一脚,魔栩扶住司命的胳膊,‘小心’
司命清冷的眉眼有点呆住,反应过来,缩缩胳膊,轻轻点点头
蜻蜓飞在司命肩膀,温暖的余晖照在司命红润的脸颊,司命感到无比温暖,看着魔栩背影,仿佛这世界除了他,没有人能进入司命眼里
魔栩知道身后有道视线,一直望向自己,魔栩紫瞳有些灰黯,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藤蔓走到娲梨身边,‘看到没有’,藤蔓努了努嘴
‘看到什么了’
‘司命喜欢魔栩’,藤蔓笃定道
娲梨看向前面两个人,‘那又怎么样’
‘什么,那又怎么样?魔栩不喜欢司命’,藤蔓桃花眼瞪大,就要叫起来,娲梨赶忙捂住藤蔓嘴巴,‘你小声点’
‘魔栩不喜欢司命’,藤蔓小声说着
‘你怎么知道魔栩哥哥不喜欢司命姐姐?’
‘男人的直觉’,藤蔓很幼稚的说着
娲梨杏眼有点失望,‘我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司命姐姐对我挺好的’
‘娲梨,放心,包在我身上’,藤蔓拍着胸脯大气的说道
‘什么包在你身上’
藤蔓很是暧昧的看向前面两人,‘我去撮合他们’,藤蔓说干就干,几步跨前,搂住魔栩肩膀,‘哥们,不懂怜香惜玉了吧’,藤蔓给娲梨使了个眼色
娲梨无辜的眨眨眼,‘司命姐姐好像受伤了’
司命清冷的目光看向夕阳,‘我没有’
娲梨暗自懊恼,都怪藤蔓出的馊主意,藤蔓看气氛尴尬,‘魔栩这就是你不对了,司命一个弱女子,你怎么能让咱们的司命落单呢’,说着抓起司命的手放在魔栩手心,赶忙撤了,司命看看魔栩,魔栩紫瞳看着司命,‘走吧’
司命就这样跟着魔栩一路,魔栩紧攥着司命的手,手心冒汗,司命略显不自在
藤蔓娲梨在后面嘿嘿笑着,夕阳照在四人身上,温驯又暖黄,一切都是岁月静好
你以为的岁月静好,转眼间,便放了手
‘到了’,魔栩松开司命的手,司命动了动手指,清冷的眉眼勉强的笑了下,‘多谢’
魔栩紫瞳看向夕阳,‘你不需要谢我’
司命低垂着头,尽量遮掩着脸上的情绪,鼻子攮攮的
魔栩看司命半天不说话,也有些别扭,‘咱们往前走吧,藤蔓,娲梨,你们在干什么’,魔栩暗自恼火
藤蔓,娲梨一看玩脱了,赶忙溜到魔栩面前,‘魔栩哥哥,怎么了吗’
‘是啊,魔栩’,藤蔓假装不懂
魔栩忍下火气,‘圆滚时间仪到了’,藤蔓,娲梨抬头看向圆滚时间仪,抹绿的星空,庞大的圆球转动着,金属玫丽纹倒刺梳白尺,罗马时刻,时间仪滚动,仿佛一切都在麦芒温暖的和煦中不曾离开
魔栩看着转动的时间仪,紫瞳定格在某一时刻,沉吟片刻,‘咱们先去附近转转,有什么发现就在这里集合吧’
藤蔓,娲梨知道自己干的好事,不住点头
司命揉了揉手心,有点紧张的看向魔栩,‘我跟你一起去’,魔栩沉默下,点点头,‘咱们去那边’
‘看到了吧,魔栩哥哥护着司命姐姐呢’,娲梨得意的看了藤蔓一眼,‘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娲梨头靠在藤蔓肩膀,‘我知道藤蔓最好了’
藤蔓神采奕奕,看向魔栩司命,‘我也希望他们在一起’
魔栩走在前面,跟来时一样,司命时不时看向魔栩,魔栩也知道司命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魔栩不自在的咳了声
‘司命,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司命清冷的目光看向魔栩
‘我自小流浪,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
司命清冷的眉眼看向魔栩,‘所以你常说刺客的心是用来碎的,对吗’
魔栩抬头看向抹绿的星空,‘我知道你对我有别的情愫,可我从没有想过’
司命苍白的脸颊白了又白,‘我知道,但我只要看着你就好了,不为别的’
魔栩挺直的背脊僵了僵,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