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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后我怀崽了

共 55 章

和亲后我怀崽了 - 远志当归

正在阅读 · 第33章

第33章

见他醒了,苏言风冷笑一声,挖苦道:“某人自诩为端方公子,竟然半夜入室,还上了我的榻。”

萧祈自知理亏,也不解释,抱着人不撒手,亲昵地蹭着苏言风的颈窝,嗓音沙哑:“君同。”

如果你见过猛兽撒娇,就能明白苏言风此时此刻的感受。

说实话,很难招架得住。

苏言风努力绷住:“撒娇没用,我还生气呢。”

萧祈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蹭来蹭去,眼神懒懒的,带着信任和依恋。

这大概就是信潮期的天乾独有的魅力。很孩子气,很乖,也很软。

不过这一切得建立在天乾成功得到并且接受了地坤的安抚之上。

很显然,因着苏言风的到来,萧祈身上的“疑难杂症”都没了,只剩下黏人。

苏言风揉了揉萧祈的脑袋,本就凌乱的发丝直接乱成一团:“起不起?”

萧祈摇了摇头:“再躺会儿。”

“我怎么闻不到信香了?”苏言风觉得奇怪。

“喝了抑制散。不然你会不舒服。”

苏言风心中一暖,什么脾气都没了。

半个时辰后,亲昵够了的萧祈总算将人放开,神情满足怡然。

苏言风作弄心思大起:“臣只休沐一日,明日得正常供职,先走了。”

萧祈一听,再次将苏言风锁到怀里:“李忠盛!”

李公公要进来,苏言风难为情,不想被萧祈抱着,挣扎一下,不料对方抱得更紧。

苏言风:“……”

怎么这么黏人。

李忠盛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奴才在。”

“传朕口谕,朕念各位爱卿勤政辛劳,特允休沐一月。期间除重要事宜外,无需供职。”

李忠盛将装傻进行到底:“奴才遵旨。”

萧祈用显摆的语气道:“这回就不用走了。”

苏言风翻了个白眼:“皇上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天子休息,臣也休息。很公平。”萧祈不以为然。

-

行宫虽赶不上宫里富贵辉煌,景色却胜之千里。用过午膳,萧祈带着苏言风四处游赏。

里面的景色多是自然之景,天然去雕饰,有着独特的美丽和引人之处。

两人十指紧扣,慢悠悠地走着。

“这里真漂亮”苏言风欣赏着美不胜收的景色,道。

“这座行宫是皇太/祖命人修葺的,送给太皇太后的生辰礼。”

此段佳话苏言风倒是有所耳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在皇家确实极其难得。

“世人皆传萧国血脉单薄是因为杀虐太重,引得上天惩罚。”萧祈缓缓道,“可他们却不知,太皇太后身体不好,诞下先皇后,皇太/祖便不许她再孕育子嗣。”

“两人最后的时光,便是在这里度过的。”萧祈望着此处景色,目光沉沉。

他们的生命中或许出现过很多人,但他们只属于彼此。

“原来皇上的专情是随根儿了。”

萧祈凝着他:“不好吗?”

“当然好。”苏言风一笑。

-

晚上,用完膳,李忠盛端来一碗抑制散。萧祈二话没说,接过来一饮而尽。

这东西多难喝苏言风自然知道:“我若日日在这儿,夫君岂不是每日都要喝。”

“无妨。”萧祈不在意道,“反正朕不会让你走的。”

一连喝了五日,趁萧祈午睡时,苏言风找到李忠盛,悄声道:“劳烦李公公帮我把这些物件买回来。”

李忠盛看了眼字条上写的东西,老脸一红:“侍郎若是想做那事,还缺东西。”

苏言风不解:“缺什么?”

“润滑之物。”

苏言风:“?”

见对方对这方面不甚了解,李忠盛道:“侍郎只管放心,奴才一定准备妥当。”

翌日,李忠盛偷偷塞给苏言风一个小包裹:“东西都在里面。”

苏言风接过来:“先不要告诉皇上。待我准备好,还需要李公公帮忙。”

李忠盛点头:“奴才明白。”

如此又过了三日。

晌午过后,萧祈便没见过苏言风。问李忠盛,也说不知道。就这么一直到了晚上,还是不见人。

萧祈心生不耐,刚要出去找,李忠盛进来:“侍郎在湖心的房子里。他说皇上知道位置。”

行宫里有处湖,中央修了一间房子。两人闲逛时曾见到过。萧祈迅速想起来:“抑制散呢。”

喝完再去,不然药效过了,信香便会释放。

李忠盛冒死道:“侍郎说不让您喝,喝了就得不到惊喜了。”

-

天色已经黑了,萧祈提着灯笼,循着记忆往木房赶去。走到一半,檀香隐隐飘出。

药效过了。

继续走了一刻钟,萧祈远远看到了湖中央的小房子。烛光顺着窗户散出来,在黑暗中尤为明显。

看来真在里面。

萧祈加快步子,找到通往湖心房子的路,很快便走到门口。敲门无人应答,萧祈犹豫片刻,抬手轻推了下。

“吱呀”门打开。

门口摆着扇屏风,萧祈绕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当场愣住。

苏言风身着纱衣,侧躺在床上。轻薄的纱衣很透,细看又不会完全看清,有种若即若离之感。神情慵懒动人,眼尾染着魅意。

“夫君。”苏言风朝傻在门口的男人勾了勾手指,“来,坐下。”

萧祈听话走到床边,坐下。

苏言风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我好不好看?”

此刻的萧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问什么答什么:“好看。”

“那夫君喜不喜欢?”

萧祈不挪眼地望着面前的人:“喜欢。”

苏言风勾唇轻笑:“自己说一遍。”

萧祈是被迷住了,但脑子还好使。闻言,手圈在苏言风的腰上,眼里是无边深情与温柔。一字一句道:“辰良喜欢君同。”

此时此刻,萧祈就是普通男子,对着喜欢的人诉说衷肠。

苏言风往前凑了凑,贴在萧祈耳边:“那我把自己送给夫君,夫君要还是不要?”

萧祈直接用行动回答。

努力到天明。

-

三日后,一位小太监找到李忠盛,十分担忧:“李公公,都三日没见到皇上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忠盛坐在藤椅上,气定神闲:“皇上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好,放心。”

他去送饭,皇上每次都是笑着的。

就是一直没见到苏侍郎,也不知道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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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苏言风:谢邀,不太好。

感谢订阅,鞠躬~

呼啸而过豪车都看到了吧[认真脸]

第46章 逃跑

整整三天,苏言风就没下来过床,浑身全是某人留下的痕迹,动一根手指都嫌累。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他这回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勾/引一个二十一年未开过荤的人,问就是脑袋让驴踢了。

屋子里现在没人,苏言风坐在床上,打量一下四周,咬牙切齿地想:连件衣服都没有,还怕我跑了不成!

但凡他现在有力气,就算围着被子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生气,门“吱呀”打开,穿戴整齐的萧祈走进来,表情意外:“君同醒了。”

瞧着对方吃饱喝足的德行,苏言风嘴角一阵抽动。

明明他才是劳动的那一方,凭什么能跟没事人一样。自己却腰酸腿软,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我……”刚吐出一个字,苏言风便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好好的嗓子哑成破锣,嘶哑干裂。

细想原因,叫的。

藏在被子里的手握成拳,苏言风剐了萧祈一眼,气得不想说话。

萧祈端着杯水走过来,杯口放到苏言风嘴边:“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言风没跟自己过不去,喝完水,嗓子终于好了些。酝酿半天,憋出四个字:“荒/淫无度!”

萧祈现在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手放在苏言风的腰上:“那里已经上过药了,给你揉揉腰。”

腰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苏言风软在萧祈怀里,有气无力:“我要回宫。”

萧祈毫不犹豫:“不行,连半月还没到呢。”

苏言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是人吗?”

“不欺负你了。”萧祈赶忙保证,“你安心待着,放心。”

再欺负会坏的。过些日子再说。

你不能指望憋了二十多年的人猛然开荤后有多君子,即便他是皇上。

苏言风自然不知道萧祈心中所想,信了他的鬼话。

晌午,李忠盛过来送饭。老远就见皇上坐在湖边钓鱼,走近了还能听到嘴里哼着小曲。

李忠盛莞尔。御前伺候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皇上这般开心,不加掩饰,没有作伪。

“皇上,午膳好了。”

李忠盛左右手各拎着一个食盒,先提起左手:“这个是您的。”再提起右手:“这个是苏侍郎的。”

有些事李忠盛没经历过,但不代表不懂。苏侍郎作为承受方,饮食上要格外清淡,吃些软的、易消化的。皇上则恰恰相反,需要大补食物,可以增强体力,还能更久。

不得不说,苏言风被某人欺负了三日,李公公是有些功劳在身上的。

萧祈放下鱼竿,接过食盒,眉眼间的冰冷融化了些:“后日送些苏侍郎的衣服来。”

李公公成功抓住重点:后日。看来某些事还没办完,送来衣服也用不上,还可能碍事。

这一点李公公想错了。不让送衣服,只是因为某人就喜欢看君同不穿衣服的样子。

拎着食盒回到屋子,只见苏言风围着被子坐在床上:“我衣服呢?”

萧祈大言不惭:“撕碎了。”

那件纱衣完成了它的使命后,被萧祈一个激动,撕成了纱条。

连日的疯狂涌入脑海,苏言风脸颊一红,恼羞成怒:“我说的不是那件!别的衣服!”

“你就穿了那一件,没别的衣服。”

苏言风:“……”

倒也不必一直提醒我那晚做了什么蠢事。

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桌子上,萧祈走到床边将人横抱起来:“吃饭吧。”

被子顺着身体滑下去,苏言风瞪大眼睛:“我没穿衣服!”

“没事。就这么吃。朕爱看。”

苏言风忍住呼他一巴掌的冲动:“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高傲冷峻、拒人千里的帝王哪去了?!高冷什么的都捡一捡啊!

“现在知道也不晚。”走到桌边,萧祈用脚拉开凳子,抱着苏言风坐上去,“凳子太硬,你不能坐,朕抱着你吃。”

苏言风:看走眼了,真的。

张嘴吃掉熬得软烂的燕窝粥,苏言风眼睛一瞥,看到了地上的另一个食盒:“那是什么?”

“朕的饭。”

“打开我看看。”

“你不能吃,那些不易消化。”

连喝了三天的粥,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苏言风眼睛放亮:“打开嘛,夫君。”

一声夫君喊得萧祈找不着北了,打开食盒盖子:“只能看,不能吃。”

那必不可能。

一句“夫君,”要脑袋也给。

萧祈用筷子挑去粘着油渍的部分,捡没沾油的喂给他:“等你好了,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感受到硬邦邦的某个东西,苏言风语气凉凉:“我还能好吗?”

萧祈认真保证:“能好。”

不穿衣服总是别扭,苏言风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萧祈的外衫,穿在身上,用腰带固定,光脚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苏言风欣赏着美景,身旁是心爱的人。

“我们是不是终身结契了?”苏言风突然问。

不是说天乾与地坤同房就能终身结契。

“没有。”只听萧祈这样道,“终身结契万分重要,想放在与你洞房时。”

苏言风抬手摸了摸后颈,很光滑,并没有被咬的痕迹,心中莫名舒畅——对方没有瞒着他进行结契。这种一辈子的契约,多少还是害怕的。

玩笑道:“怎么,夫君想跟我办婚礼?”

“我还欠你一场十里红妆。一定补上。”萧祈说得极为认真。

苏言风靠在萧祈怀里,没说什么,心里默默记下。

又在这里待了一日,苏言风跟萧祈回到行宫正殿。除了李忠盛外,大家都很纳闷皇上身边的白衣公子是谁。不过好奇归好奇,却也不敢打探。

晚上,李忠盛送来抑制散。自打苏侍郎来了,皇上喝这个比喝糖水还痛快。

这次也不例外,一饮而尽,用水漱了漱口,便迫不及待进了殿内。

苏言风已经沐浴完毕,正靠在床上看书,见萧祈进来,一脸戒备道:“不许再欺负我!不然我明天就回宫。”

“不欺负。”萧祈躺到他身边,抽走书卷,将人抱住,“晚上看书伤眼睛,快睡吧。”

苏言风先摸了摸某处,确实没变化,才放心滚到萧祈怀里。

-

皇上心情好,下人的日子也好过。轻松之余,对苏言风的身份更加好奇。

他们是新进宫的一批,之前并未见过苏言风,只是对妖妃的故事有所耳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面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正是“死而复生”的苏贵妃。

都只把他当做皇上的男宠。对苏言风的态度尊敬中多了丝随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对着如此俊美之人,想搭话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