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和亲后我怀崽了

共 55 章

和亲后我怀崽了 - 远志当归

正在阅读 · 第31章

第31章

围着花园走了走,两人准备回房间休息。孟茴坐在房前的石凳上,看来已等候多时。

苏言风示意萧祈先进去,抬脚走过去:“娘亲。”

孟茴将苏言风带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掖着:“你跟皇上在一起了?”

“也不算吧。”苏言风想了想,“还没有确定关系。”

孟茴一愣:“可娘看皇上心里有你。”

至于自己的儿子,从他第一次提起萧祈时的表情,孟茴就知道是陷进去了。

“有归有,没说出来。”苏言风一歪头,表情得意,“他还没跟我表白呢。”

孟茴摇头失笑:“你们明白彼此的心意就好。能遇到知心人不易,别错过了。”

苏言风乖巧点头,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忧愁:“皇室血脉单薄,萧祈又没有旁系血亲,若一直没有子嗣,皇位便无人继承。”

“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他。可是……”苏言风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再说。

所以,除了心中那一点点的好胜欲外,苏言风更多的是想萧祈亲口对他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一辈子,只要他。

苏言风对感情的坚贞,以及他的骄傲,都不允许对方不专一。

“娘亲就是随便问问。”孟茴捏了捏苏言风的脸颊,“不要胡思乱想。皇上应该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话说到这儿,孟茴停了停,后又迟疑地问:“你们可有同房?”

苏言风摇头,下意识道:“萧祈不……”

行。

得亏及时收住,话锋一转:“……不提,我也没主动。”

对哦,萧祈不行。

苏言风终于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

不举的毛病得治,不然就算在一起了,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次日,苏言风睡醒后,萧祈已经离开了。他现在尚未入朝为官,还是自由的。

吃过早饭,苏言风找到叶深,十分委婉地问:“师父,徒儿昨天看医书,有一处不解。”

叶深横了他一眼,秋后算账:“你不是说没见过邵宸吗?”

“徒儿确实没见过。怎么,师父跟他认识?”苏言风装傻充愣。

叶深气呼呼“哼”了声:“哪里不解?”

“若一个人天生不举,是否能被彻底治好?用药依据是什么?”

苏言风认真查了医书,也写了药方。但事关萧祈,还是请教一下师父更稳妥。

“一半一半吧。用药自然是根据病因来。不过若是天生不举,原因也很难查清。可以先按寻常治疗不举的药方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想法不谋而合。苏言风这下放心了,转身去熬药。

亥时,苏言风拎着药罐子来到朝露殿。

闻到浓重的药味,萧祈担心询问:“生病了?”

“没。”苏言风将药罐放到桌子上,“给夫君喝的。”

萧祈:“?”

“补身体的药。夫君日理万机,滋补身体也不能落下。”汤药倒进碗里,苏言风端着走到萧祈跟前,“给。”

“朕不喝。”萧祈毫不犹豫。

就知道对方不会乖乖喝。

早有准备的苏言风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糖块:“只要夫君喝药,这些糖块全是夫君的。”

这种哄孩子的招数让萧祈嘴角一抽,好笑又无奈:“不喝。”

苏言风打开油纸,捏起糖块放在舌尖上。横坐到萧祈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微挑眉梢,眼尾带着丝丝魅意。

——这样也不喝?

萧祈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倾身吻上去。

良久后,苏言风软着身子赖在萧祈怀里,咂咂有些红肿的嘴:“真苦。”

“那你还让朕喝。”

本以为喝一次也就算了,没想到第二日还有。一连喝了七日,萧祈终于忍不住了:“这药到底是治什么的?”

苏言风眼神躲闪,被萧祈抓住不对:“不把话说清楚,朕一口也不喝。”

面前的人嘴巴张张合合,声音细弱蚊蝇,萧祈没听清:“什么?大点声。”

“治不举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萧祈:让朕无语的事越来越多。

感谢订阅,鞠躬~

第43章 笛声

萧祈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作了什么孽,或者是缺了什么大德,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让苏言风来到他身边,变着法儿的气他。

萧祈不停地深呼吸,心态彻底崩了。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污蔑?说是奇耻大辱也不过分。

偏偏某人毫无察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叨叨叨:“有病不怕,咱们治。相信以师父和我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就算治不好,我也……”

不会嫌弃夫君的。

苏言风正念得起劲,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萧祈扛在了肩上。

厚厚的床褥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苏言风被扔在上面,也没觉得疼。

苏言风眨巴眨巴眼,无辜望着身上的人:“夫君?”

萧祈双臂撑在苏言风的肩膀两侧,咬牙切齿:“你觉得朕不举?”

“是夫君自己说的。”苏言风学着萧祈的语气和嗓音,“朕不行的,爱妃忘了吗?”

这句话他不仅信了,而且一直记得。

萧祈:“……”

自己散播出去的谣言,一个回旋扎在自己身上,自食恶果怪得了谁。

见对方不说话,苏言风以为是无法反驳了:“夫君你要相信我的医术,我虽然没治过几个人,但以我的聪明才智,绝对没问题。”

萧祈额筋突突直跳:“别说了。”

苏言风立刻闭嘴,一副“事关男人尊严,夫君敏感些也没什么”的架势。可谓是满满的包容和理解。

无声胜有声。萧祈更生气了。

再多解释都是虚的。

萧祈不由分说抓起苏言风的手,放到某处,声音低沉:“这叫不举?”

苏言风认真感受一下,不怕死道:“就是没举啊。”

夫君怕不是被气傻了。不举就是不举,哪是说几句话就能举的。

萧祈咬了咬后槽牙,抓着苏言风的手在上面抚摸几下:“这回呢?”

苏言风整个人僵住。

举……举了。

趁萧祈不注意,苏言风“呲溜”一下从他怀里逃出去,缩在床角落,红着脸狡辩:“不能怪我,是夫君自己说的。”

见他吓到了,萧祈长叹口气:“那是朕刻意散播的谣言,为了不踏足后宫。”

苏言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记住了。

“请问君同大夫,朕以后还用不用喝药?”

“不喝了。”苏言风立刻道,“夫君英明神武,用不着喝那个破东西。”

萧祈被“英明神武”逗笑,见对方有些怕这种事,没再提别的:“能乖乖睡觉了?”

苏言风乖巧钻进被窝。萧祈吹灭蜡烛,跟着躺了上去。两人中间隔了一大块,萧祈没主动搂苏言风,苏言风也没往他怀里钻。

原因两人心知肚明。

没过一会儿,苏言风弱弱开口:“夫君还举着呢吗?要不要帮忙?”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萧祈看清了顺着锦被边缘探出来的手。白皙瘦弱,骨节分明。

一盏茶后。

萧祈帮苏言风擦干净手,哑着嗓音:“你呢?”

苏言风义正辞严:“臣没有那种欲望。”

萧祈:“……”

咱俩到底谁不举?

-

乌龙解除,萧祈总算不用喝苦药汤了。跟君同的关系又恢复了往日,对方每天“夫君”不离嘴边,晚上非得他搂着才能睡着。

萧祈找不出毛病,却又觉得差了点什么。

就好像习武之人,武功虽高,却始终达不到顶峰。

转眼一个月过去,苏言风进宫听封。

一般来说,状元会任翰林院修撰,从六品,负责记录皇上言行,草拟各种文稿等等。翰林院每三年进行一次考核,合格的留任或升迁,不合格的外放或淘汰。

从仕途上看,高中状元不过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能走到哪里,官至几品,全凭个人能力。

以往的状元皆是这般安排。谁承想这次皇上竟直接封了个户部侍郎。

户部尚书为户部之首,次之侍郎,是户部副长官。协助尚书处理户部事物。户部侍郎又有左右之分,左侍郎高于右侍郎。

苏言风的职位是右侍郎。

正六品到正三品,且不说要熬多少年,个中艰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这般安排,群臣自然不同意。

然而萧祈心意已决:“任人唯贤,能者居之。朕相信苏侍郎能做好本职之事。”

户部掌管国家一切财政事宜。之前户部尚书贪污,被革职斩首,萧祈又调了新的官员上去。户部官员大换血,右户部侍郎的职位一直空着。

现下终于有了最合适的人选。

苏言风身着状元服站在正德殿中央,姿态从容,闻言认真道:“臣定不辱使命。”

四目相对,他们都明白彼此的想法。

——钱财是大事,必须有一位全然信任的人。萧祈信苏言风,苏言风也不会有二心。

萧祈力排众议,将苏言风放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上。状元不稀奇,每三年就有一个,稀奇的是苏言风的待遇。连带着他的身份也引起了猜疑。

下了早朝,苏言风被丞相吴秉诚拦住:“我看苏侍郎有些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假死之前,苏言风跟他有过一面之缘——初次进宫面圣时。

“会试时。”苏言风不慌不忙,“丞相是主考官。”

吴秉诚眯了眯眼:“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以前也见过?”

露出来的半张脸,吴秉诚怎么看怎么眼熟。

苏言风任他打量:“应当是丞相记错了。我一直长在乡野,怎么可能有幸得见丞相。”

吴秉诚没再继续追问,笑了笑,转身走了。

出了宫门,苏言风没回府邸,一个扭身踩着轻功去了正德殿。

一道身影顺着窗户蹿进来,萧祈头也没抬,无奈:“有门不走。”

“走门多没有感觉。”桌案旁有放了把椅子,苏言风坐上去,“夫君让我管钱,不怕我贪污?”

“都叫夫君了,有什么好怕的。”萧祈抬头看他,“何况让你管钱是应该的。”

苏言风不解:“嗯?”

“内人管钱,应该应分。”

苏言风抿嘴憋笑:“臣一定好好管。”

-

晚上,苏言风又睡在了朝露殿。窝在萧祈怀里,感受到某处:“夫君又举了?”

萧祈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不用理,睡吧。”

“我帮夫君。”苏言风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萧祈又不懂了,“你怎么这么主动。”

“上次是头一回弄,挺好玩。”苏言风将手伸进被窝里,“还能帮到夫君,何乐不为。”

萧祈闷哼一声,再次无语。

-

翌日一早,萧祈喊某只懒虫起床上朝。

早起的习惯早就被丢到一旁,苏言风睁开眼,不耐烦咕哝:“不起。”

“今日是你第一次上朝,不能偷懒。”

苏言风抱住萧祈的脖子,眼睛又闭上:“咱俩都别去。”

皇上不去,群臣自然也不用去。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好。

萧祈拿他没办法:“那你睡吧,今日免了你的早朝。”

“我可是夫君一手提拔的,要是不去,不正好让人抓住把柄。”苏言风蹭了蹭萧祈温暖的胸口,“起吧。下了早朝再睡。”

萧祈不忍心提醒他:下了早朝你得去户部供职。

苏言风第一天入职,无事可奏。站在群臣间盯着萧祈看。

年轻的帝王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冕旒,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冷峻,不怒自威。

苏言风忽然想起初见,对方也是这般骇人。还因为自己看了他一眼就要挖眼睛。

得亏我机智,不然现在就成瞎子了。苏言风心里这样想着,眼底涌上一抹深情。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与萧祈,竟有今日这般缘分和情谊。

“皇上,皇室血脉是大事。老臣恳请皇上选秀纳妃,充盈后宫!”不知哪位大臣说了句。

这件事已经成了早朝的保留项目,不提都觉得早朝不完整。

萧祈不厌其烦,本想继续拿出“朕是断袖”这个烂旧说辞,眼神一转,看到了站在群臣间的某个人:“其他爱卿怎么想?”

有道是不破不立。他跟君同的关系一直这么不上不下,说不定就是因为不够刺激。

萧祈想整个刺激的。

皇上终于不拿断袖搪塞他们,大臣们一阵狂喜,轮番进言,甚至连选秀日期都定好了。只待皇上一声令下,便可立即执行。

从始至终,苏言风一语不发,表情却越来越黑。

萧祈自然注意到了,怕玩脱了,立刻往回拉:“爱卿说的朕都理解,可朕是断袖,实在没必要耽误妙龄女子。此事不必再议。”

群臣:“……”

合着逗我们玩呢?

之后的一整天,萧祈跟苏言风都没见过面。一个要处理政务,一个要去户部供职,见不到面也正常。

一直到了晚上,萧祈回朝露殿休息。心里有些后悔:别真给惹生气了。待会见到了还是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