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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日出东方 【完结】

共 86 章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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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老婆怕你去逛窑子去啊?”一个东桤兵笑着回答,说完才想起天曦在这里,话粗了,连忙闭嘴,脸也有些红。

天曦看起来依旧清冷淡然,并不为意。一边翻着他担子上的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

“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林,浑家姓胥,单名一个昊字。”

“哈哈,问你叫什么,还要说上老婆,果然是个孱头呢!”哄笑声又起。

天曦手上一僵,心下却是明白。林、胥、昊三字,拆开来重新一列,分明就是楚天明!想一想,从担子上的玩意儿里捡了一个看起来略值些钱的东西,

“这个倒还有趣,就它吧。小哥,你在这里等片刻,我去取钱给你。”

“好嘞!您尽管去!我在这里等着,还是旧规矩的好!”

天曦一顿,知道他的话里,隐含的意思是天明还在要布防图,

“你是要碎银子还是铜钱?”这么问着,天曦眨了眨眼睛。

小贩会意,立即说:

“铜钱吧!穷门小户的银子花起来也不便宜。”

天曦点点头,回到自己帐中。取出自己贴身的那块帕子,匆匆写了几笔字。用它包了一串钱,就又走了出来。

货担的旁边依旧还围了些人,“喏,铜钱怪脏的,就用这帕子给你吧。反正浸了墨的,我也不要了,白扔了也可惜。”天曦说着,把那丝帕包着的铜钱扔在了货郎担上。

那小贩连忙应着。好在周围都是些粗人,并不讲究什么,也没人看出端倪来。卖完了货物,那个小贩就唱着楚歌,慢慢走远了。

楚天明拿到送回来的东西的时候,连忙打开来看。上面却只有几行字:

东布防有变,非你等所能抵御。速往西炎避祸为上!切记!

里外看看,并无关系东桤的兵力、防务等情况的只言片语。一时生气,扔在地上,狠命的跺了两脚。

“我说这女人心里只有那个东方咎了!南宫大哥还不信!看看她的话吧,就知道叫我去西炎,避祸避祸!避到哪年是个头?难道这楚国复国大业就这么算了不成?她倒在皇宫里住得自在了?也不看看母后兄弟过的是什么日子?”

说着,捡起那块丝帕就要往火盆里扔,南宫玉蟾伸手拦住了他,

“天明兄弟急什么?咱们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楚天明疑惑的看看他,“南宫大哥所说……”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的。这似乎是七公主的东西,不如送给为兄,如何啊?”

“南宫大哥对我姐还真是痴情一片,可惜她却不识好歹,让我这做弟弟的,也是有愧。尽管拿去好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处的。”

南宫玉蟾笑着点点头,把天曦的丝帕,放进了怀里。

东桤皇宫。

咎走了以后,朝中上下都按照她的安排,一切井然。皇宫里也安然无事。

这一日,宫门口的卫兵正例行守卫,远远看见来了一个身着阴阳无极袍的人。因为之前曾经满城搜索过这样一个道士,因此卫兵们都警觉起来,格外谨慎。眼看他就要走到宫门口了,头领大喝一声:

“哎!你干什么的?宫门重地,三丈外不得擅入。”

那道人嘴边挂了一丝冷笑,并不搭理,径直往宫门里来。卫兵们连忙横戟,作出防卫的架势。头领拔出佩剑,指着他:

“听见没有?难道你想擅闯宫门?照例律,擅闯者死!”

“哦?”云崖子一副极有兴趣的表情,“怎么个死法?”

“格杀勿论!”

“哈哈哈!那就来试试看,贫道倒是很有兴趣见识一下呢。”

云崖子说着,迎着那些兵士就过去,丝毫不见惧色。而这些人等哪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撂倒击飞。宫里的禁卫军迅速集结,前赴后继冲着云崖子而去。整个皇宫喊杀声、惨叫声不绝,片刻间就变得危急起来。所幸侍卫们人多势众,云崖子一时也不能有何作为。

消息极快的传到窦兴荣和韩士钊那里,二人分头带了人马,往皇宫这边赶过来。大批的兵马进入皇宫的时候,云崖子正不慌不忙的与禁卫们打斗。在他看来,对付这些人像是有趣的游戏一般。弄死弄伤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韩士钊骑马冲到恒元殿前的广场上,“你是什么人?”

见他来,兵士们暂停进攻,云崖子也腾出空来。看看马上全副武装的韩士钊,缓缓道:

“贫道想求见长公主殿下,不知可否烦劳韩将军通报一下?”

韩士钊眉头一紧,

“长公主乃是东桤后宫皇族女眷,岂是外人随便能见的?”

“呵呵,也许,她会对东方咎的事情感些兴趣呢。”

“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旁边的窦兴荣喝止他。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贴着耳边就飞了过去,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唔!”窦兴荣大惊,变了脸色。

“哼!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不然,我可不是东方家的人,不会留面子给你的。”

“皇上的事情?皇上能有什么事情叫你知道?”

“当然是极有趣的事情,想必韩将军和长公主都会有兴趣,不过,不见着长公主,贫道是不会说的。”

韩士钊眯起眼睛看着他,转了转眼珠,

“这就是你擅闯皇宫的目的?为了有趣的事情要告诉长公主?”

“自然。贫道今天,特地为此而来,而且,想必这东桤举国上下,恐怕还没有人能拦得住贫道。韩将军不如请长公主出来,贫道说完了自会离开,大家不伤和气。否则——”

话没有说完,言下之意却再清楚不过,韩士钊想了想,吩咐身边一个士兵,

“去请长公主殿下,就说有要事相商。”那人答应着走了。

“韩将军!这怎么行?若是叫他伤及长公主,我们如何与皇上交待?”窦兴荣急了。

“窦将军,我自有轻重,不必多言。”

“这——”

韩士钊偏过头,不再与窦兴荣多说。而云崖子则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多时,东方琳琅到了。披着一件薄貂裘,素雅娴静。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局面,表情就有些凝重。

韩士钊翻身下马,跪拜下去,

“参见长公主。”

众人也都纷纷行礼。

“免礼。韩将军,出了什么事?”

“这个道人说,有关于皇上的要事禀报长公主。”

“皇上?”琳琅一蹙眉,转头看着云崖子,“皇上怎么了?”

“呵呵,”云崖子一笑,“皇上当然好得很,正跟楚妃娘娘在外面风流快活呢。”

“放肆!”琳琅变色。

“哼,这东方咎倒是有些能耐,能哄得长公主对她如此痴心。只可惜,她却生做了女儿身,终究是奈若何啊!”

一片静默,无人多言。而云崖子那句话虽然声音不高,却被他用内力真真切切的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琳琅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若久之后,无意识的轻轻偏了一下头,轻不可闻的说:

“什么?”

“我说,东方咎生为女儿身,任她才能盖世,英明无双,终究奈何不了天意!”

这一次,是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妖言惑众,在胡说些什么?!”琳琅声音大起来,却无法抑止的发抖。

“呵……长公主,贫道只是告诉你一个真像而已,信与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至于底细,以前的齐王府管家,如今大内总管林公公最清楚不过了,长公主尽可以去问。至于小皇子,啧啧啧,贫道,可真为长公主不值呢。一片痴心,换来一个被利用而已,真是可怜啊!而那东方咎只顾自己快活,长公主对她如此大恩,她却恩将仇报,啧啧啧……”

琳琅睁大眼睛,死死盯住他。

“贫道该说的话说完,可要告辞了,长公主和几位将军多保重。嗯?哈哈哈……”

说完,云崖子大笑着转身扬长而去。

而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韩士钊的目光开始模糊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心见

久阳殿。

东方琳琅坐在龙椅前面左侧的一张紫檀雕花椅上,表情模糊不辨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大内总管林光。而韩士钊和窦兴荣一左一右的在林光身后相对而站。窦兴荣脸上的血痕已经干涸,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韩士钊则动也不动的看着琳琅,仔细的观察着她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跪在那里的林光脸色青黑,在这初春的料峭寒气里,竟然有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然而,也还算镇静的。他随齐王多年,早就习惯了在东方平的疑忌里保全完满。此刻,他知已是大祸临头,依旧保持稳实持重,静等着东方琳琅的发问。

而琳琅却迟迟没有开口。她不需要从别人那里求证事实,一幕幕在她脑中浮现,自有她想要得答案。东方咎的样子早就烙进了她的心里,单弱的身形,不生髭须的薄唇,于男子来说过于细腻白净的肌肤,还有蛊惑了她心神的温柔声线,都在隐隐暗示什么。曾经,只说她的一张绝美容颜,是天赋的帝王之姿,让多少人为之倾慕膜拜。而今,云崖子道出那个秘密,却是一下揭开面纱,露出了一个真实面目的东方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