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闻风而动20
过了三分钟,一个声音在郎建军的脑子里响起,守在门外的方舒安却是听不到的。
“小军呐,有什么事找我啊?”
“黄三爷,有个事情,我,我得跟您说一下,请您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发火。”一把年纪的郎建军显得有些拘谨。
“都几十年了,你这样子我反倒不太习惯。说吧,什么事。”
“小主的走马弟子方甜甜出了点问题。”郎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
“方甜甜?”郎建军脑子里的声音语气变得不那么和善了,“她能出什么问题,不是有你护着她吗?”
“弟子不敢欺瞒三爷,两周前,我去了一趟南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出问题了。”
“你个混小子,跑去南方干什么?马家不过三海关的规矩,你忘记了吗?”
“弟子不敢忘,实在是我的一个磕过头的大哥有难,我去帮忙,也是给您集功德。”
“东北的功德还不够你收的,跑去南方找麻烦?行啦,你这档子事我先记下了,你赶紧说说,方甜甜出什么问题了。”
“她被一个叫刘源的人散了一半的命格。”
“混帐!方甜甜虽然还没有走马,但是几年前就已经在马家造册了,算是半个我马家人。这些年了在东北混的有谁不知道?这个叫刘源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摆明了跟我们马家过不去?看来这不是冲你去的,而是冲我来的呀。哼哼,小军啊,我给你的信物你戴着的吧?”
“一直贴身携带,片刻不敢离身。”
“这信物是五十年前我入驻马境时所杀的一只老虎的牙齿,做成项链送给你,可以让你在需要我的时候借出我三分的实力。但是它也可以让我直接降临到你的身上,只不过需要我这施展些手段。安置好方甜甜,等我亲自查看,现在,你先去找到那个叫刘源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敢在东北地头撒野的人,到底有多少斤两。现在就走,马上去,什么都不用担心,有什么变故,我自会现身处理的。”
“弟子领命!”
郎建军领命后,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退出香堂,出门来,正好遇到在门口等待的方舒安。方舒安听着四哥在香堂里面自言自语,正瞎琢磨呢,见到郎建军走出了,吓了一跳。
“四哥,你出来啦,怎么样?”方舒安赶紧迎了上去,来缓解自己偷听的心虚。
郎建军也没在意他刚才是不是偷听了,毕竟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就直来直去的对方舒安说:“路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说那个刘源是个学生?”
“是,跟我们家甜甜还是同班同学。”
“我现在需要去见见这个刘源,你看怎么安排比较合适?”
“现在啊?现在他肯定是在学校上学呢,要去学校的话,正好,我跟你说的我姐夫,就是那个学校的校长,我们先去见他,只要我姐夫愿意提供方便的话,想找刘源,应该不难。”
“行,我们马上去学校。”
“我姐夫现在不在学校,在家呢。”
“嗯?他不上班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这些天有些奇怪,我姐担心他是被什么给迷了,一直在家看着他,不让他出门。”
“哦,我想起来了,正好过去看一眼,先帮他处理完也好找他办事。让弟妹在家好好看着甜甜,这事就我们俩去办吧。”
“行,我跟媳妇孩子说一声,我们马上就走。”
时值夏末,以临多事之秋,忙忙碌碌着的人们,不只有郎建军他们。
利亚市万民大厦最底层的三六九局内,钱进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脑上自己已经编辑好的资料。按理说,丁兰早就应该来取余下的部分资料了,可是过了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之前编辑的内容不够扎实,人家看过之后,没有当回事吗?剩下的这些自己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那自己哪天死在了这里,恐怕都没有人知道。
钱进也不是没尝试过逃出三六九局,但是他最远只能走到电梯里,而且他进到电梯里之后,不管按什么按钮,都没有反应,根本出不去。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真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把门砸开,钱进也要离开,谁让他是官方认证过的精神病人呢?就说自己发病了,哪怕是把自己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也好过留在这里活受罪。而且还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和后果,因为他可是精神病啊。
“您有访客到了。”主控电脑冷不丁的发出了的久违的提示音。
钱进赶紧朝主控电脑的显示屏看去,但是来人,并不是丁兰。走下电梯的这位,也是一个女性,年龄和丁兰相仿,面目清秀,不如丁兰美丽,却多了几分干练,身材略逊于丁兰,但是也算是前凸后翘,可贵的是这个人也有一双又细又直的美腿。
在被丁兰教训过之后,钱进很仔细的把办公室收拾了一遍,主要是因为他待在办公室里,实在是闲的发慌,而且也不想再被丁兰把短裤塞进嘴里了。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是丁兰给钱进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是十分美好的印象,所以此时来的这个人长得也还算漂亮,但是却已激不起钱进内心的波澜了。
钱进有些失落的站到了三六九局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着对方的口令。
来人走到了三六九局门前,等了一会,然后说:“繁荣,富强。”
钱进答道:“平等,守信。”之后轻轻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来人走进办公室,然后关好了门,朝钱进伸出了她的纤纤右手,自我介绍道:“钱进同志你好,我叫丁梅,隶属护国局六处,直接受韩雨副部长领导,她安排我到这里来,配合你接下来的工作。”
“哦。”对于丁梅的自我介绍,钱进显得有点兴致缺缺,“原来的那个,叫丁兰的呢?”
“她牺牲了。顺便说一句,我是她姐姐,从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不希望你在我的工作中,随随便便的提到她,她是国家的英雄,不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