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闻风而动17
“你说我妹妹吗?她一直都躺在医院里,我为她担心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呀。”方甜甜说的和我以为她会想到的内容有些差池。
“我是说你原来身体里的那个。”我毫无怜悯之心的揭开了方甜甜想要回避的疮疤。
“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见到她了吗?只是我看不见罢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出乎预料的是方甜甜没有因为我的话而表现出应有的悲伤。
“那是我骗你的。我根本就没看到圆圆,我是为了脱身,想让你把事情解释清楚,可你又情绪失控,我才逼不得已撒的谎。”我决定将恶人做到底,同时我也暗自有些疑惑方甜甜的态度。
“无论你说的是不是在骗我,事情马上就会有个分晓了,因为明天,我四大爷就回来了。”方甜甜若有所思的讲着。
“你四大爷?他回来会怎么样?”我完全理解不了方甜甜所说内容的分量。
“你能看到我妹妹,那你应该也是走马散人吧?”方甜甜突然就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走马散人在高海的记忆中,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据说是在东北这个地方,有一些拥有灵性的动物,它们可以和人沟通,还具有一些超凡的能力。当它们的修行到达一定境界时,就会收一个人类的弟子,由这个弟子去行善,积攒功德,以便师傅可以突破瓶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些为灵兽们积攒功德的弟子,就被称作走马散人,而那些灵兽则被称作驻马。
“走马散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对于方甜甜的话十分疑惑。
“你的事我都跟我爸妈说了,他们说,像你这样的年纪,不太可能是南派的术士,很大可能是属于东北的马家弟子。具体是不是,等我四大爷回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听完方甜甜的话,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话说:“这死丫头回家都跟她爸爸妈妈说了些什么东西啊?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敢主动来接触这类事件的人,要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么就是有真本事。看方甜甜的样子,她四大爷明显属于后者啊!”
我心中所想,方甜甜无从知晓,她只是看我好像对她所说的话题表现出了兴趣,就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说道:“黄柳灰白黑,你是属于哪一门啊?”
我看着方甜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等了一会,见我也不回答,脸上显出不悦的神情,瘪着嘴说:“这有什么啊?就算你现在不说,明天你见到我四大爷,还能继续保密吗?不就是提前一天让我知道吗?有这么为难吗?”
还在我回想着昨天方甜甜跟我所说的话的时候,一个身高一米七五,中等身材的五十多岁的男子,随着人流走出了机场。他上身穿着一件T恤,下身穿着一条六分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凌厉的目光被隐藏在一副墨镜后面,花白的头发和山羊胡都打理得整整齐齐,腰杆笔挺,两手空空,只是偶尔用手捋一下下巴上的胡子。
“四哥!”前来接机的人,正是方甜甜的爸爸,方舒安。
见到了方舒安,这个被唤做四哥的人脸上露出笑容,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不急不缓的向方舒安走了过来。
方舒安往前跑了两步,迎了一下,然后伸出双手来握住四哥的手,有些激动的说:“四哥,你总算是回来了。这回去南方旅游感觉怎么样?”
“老五,快打住吧。”四哥扬起另一只手摆在了方舒安面前,“你这一脑门子的官司,就别搁这跟我客套了。走吧,从这到辰州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呢,路上你好好跟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好嘞,”方舒安面现红光,四哥郎建军的到来,给心中满是波澜的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车我停在外面,我们上车说。”
辰州市是一个五线城市,没有机场,方舒安接郎建军的机场是在离辰州市八十公里外的广联市,汽车从机场拐出来,就上了高速公路,向辰州市疾驰。
“四哥,都说马家不过三海关,你这回去旅游,没遇到那些术士吧?”方舒安一边开着车一边和郎建军聊着。
“都说了是去旅游,怎么会遇到那些人。咱们哥们之间,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吧,不用跟我这么外道。”坐在车里的郎建军依旧戴着他的大墨镜,但他也能看出方舒安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从容。
“嘿嘿,”方舒安苦笑了两声,接着说,“你侄女也遇到了点事情,比之前跟你说的我姐夫的事,还要棘手。”
“甜甜?她怎么了?”
“她可能是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什么路子的,听甜甜的表述,感觉也像是马家的弟子,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哦?”郎建军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马家弟子?马家弟子以行善事,攒功德为行事宗旨,不太可能无缘无故找上甜甜的。你怎么能判断他们是马家?难道是甜甜做了什么冒犯的事情了吗?”
“甜甜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冒犯马家的事情来啊。上次圆圆出事,你来给看过以后,那孩子对你们马家是尊崇无比。唉,说到圆圆,听甜甜说她没了。”方舒安说着说着,不免有些伤感。
“圆圆没了?”郎建军有些动容,“圆圆只是意识体,而且还存在她姐姐的身体里,不会危害到别人,怎么会没了?”
“甜甜听别人说能帮圆圆离开她的身体,还能让圆圆醒过来,就给圆圆请了一个平安符,结果那道符害了圆圆。”
“胡扯!平安符只能宁心静气,以己心祥和度正气平安,哪有那种威力。等等,符箓?南派的那些术士?他们怎么会跑到东北来?”
“我也是想不明白,南派的人为什么会过来,所以才问你在南方旅游有没有遇到什么?”
“照你这话,他们是我引过来的了?”
“不是不是。”方舒安赶紧解释道,“就算是你去了南方,他们也没有理由对一个普通的孩子出手啊,我是觉得这里面可能会有什么蹊跷。是不是这么些年以三海关为界,南派的人还不满足,想要谋划些什么。我想着如果你在南方旅游没准会遇到些什么线索,可以串联起来分析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