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他说:“性很重要,你敢说不喜欢和我做爱吗?” “我喜欢,但因为对象是你。”阚知时眼睛红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别人做这种事。我觉得和不喜欢的人上床很……恶心。” “恶心”两个字,阚知时说得很轻,但在成向晚心上留下很重的痕迹。 “……”成向晚撇过头,不看他,“不好意思恶心到你了,所以我们分手是正确的决定。” 他感觉喉咙在泣血:“阚知时,只要你不要再来这家酒吧,我们碰上的几率很小,如果之后碰见,也可以当做不认识。就此别过,好吗?” 阚知时一动不动,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就此别过。 成向晚转身想走,他挡在成向晚跟前,不让他走。 成向晚:“幹嘛?” 阚知时怕他让成向晚从这裡走了,成向晚就会跟别人走。 成向晚一分锺都不想多待了,他向来洒脱自由,此刻却为了阚知时的一番话而唾弃自己。 “让开。” “不让。”阚知时说,“你要去找别的Alpha。” “分手了,我不找别的Alpha难道找你吗?”成向晚又气又难过,被伤害到的应激反应就是他说话也伤人起来,“说实话,跟你做还不如和纪迁做。你白长了这麽大,没有技巧,只知道胡乱撞,找到我的点了吗?我说疼你就轻一点?床上说的话能当真吗……” 阚知时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打了一巴掌。成向晚竟然拿他和纪迁比? 他也是男人、是Alpha,当了近二十三的处男,开荤后食髓知味,当然会想多做几次。但他尊重、珍惜成向晚,才会如此在意他的感受,怕他疼,怕他累,怕他接受不了更过分的。 他不想更爽吗?轻一点他也没爽到,他总是在克制,不想让情欲凌驾于情感之上。结果成向晚反而不满意,觉得他不行。 奇耻大辱。 突然暴涨的信息素让成向晚腿软,他扶住后面的椅背。 公众场合有规定,Alpha和Omega如若不喷气味阻隔剂或者不使用屏蔽贴,应该控制信息素浓度在一定的范围内,否则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影响。过高的信息素浓度会让临近发情期的Omega提前发情,也会让临近易感期的Alpha更加暴躁。 已经有Omega朝他们的方向张望,打探发生了什麽。 成向晚蹙眉:“阚知时,离开这儿。” 阚知时也意识到他的失态,他强硬地拉住成向晚的手,往大门走:“你跟我一起走。” 他力气大,成向晚挣脱无果。 酒保虽然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也能看出阚知时神色不善,将他拦住,问成向晚:“没事吧?要不要找项哥过来?” 成向晚呼吸不稳:“……不用。帮我告诉洛西照一声,我先走了。” 酒保应了一声,这才让他们出门。 “项哥是谁?你和这裡的工作人员都认识?”阚知时沉着脸,“你经常来这家酒吧?” “你问题好多。”成向晚问,“你要带我去哪?” 阚知时:“去开房。” “……”成向晚觉得眼前的阚知时有点陌生,“你带证件了?” 阚知时:“带了。” 他考完试证件就一直放在大衣口袋裡,没有取出来。 “你来酒吧为什麽带证件?”成向晚不相信阚知时是来酒吧猎豔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你和谁一起来的?” “你问题好多。”阚知时拿他的话堵他。 成向晚和阚知时一起住过几次酒店,但这次和先前都不一样。 之前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 第39章 拜谁所赐 一进房间的门,房卡还没插上,阚知时就抱住成向晚的腰,低头咬住他的唇。 成向晚第一次见阚知时充满了攻击性,像饿狼一般啃咬唇瓣,霸道地、疯狂地汲取他的呼吸,吻得他喘不过气。 Alpha信息素将他紧紧围绕,成向晚攥住阚知时衣襟,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椰香裡。 他的眼尾晕开一抹红,挑眼看人的神情让阚知时拾起一段回忆。 “万圣夜的时候,戴骷髅面具来找我搭讪就是你。”阚知时说的陈述句,“成向晚,你还穿女装。” “你一边在酒吧告诉我雪球的含义,一边知道我打包了调酒带给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阚知时垂头,在成向晚的颈肩嗅了嗅,“你喝了多少酒?” 成向晚舔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喝了七瓶?或者八瓶?记不清了。” 阚知时已经不意外了:“这麽能喝,不胜酒力也是装的?你还有什麽瞒着我的?” “我想想……我不喜欢跑步,不喜欢登山,我也不喜欢看大自然纪录片。”成向晚说,“除了我这张脸,好像都是假的。” 阚知时箍住他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脚腕,将他横抱起来扔大床上。 他的膝盖抵住成向晚的大腿,俯身问:“那喜欢我呢?也是假的吗?” 他好像很酷,好像很凶,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出卖了他。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