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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知时:“我怎麽可能嫌弃你。” “那我也不嫌弃你。”成向晚直接跨坐到阚知时腿上,抬头再次吻上了他的唇,轻轻地碾压咬磨。 阚知时积极地回应,张开嘴磕到了牙齿。 成向晚整个人挂在阚知时身上,笑得肩膀抖动。 Omega的笑声就在耳边,阚知时浑身酥软,不服气:“再来。” 成向晚还在笑。 阚知时觉得挺没面子的,他托起Omega的下巴,不管成向晚戏谑的神情,用舌头撬开了牙关,在唇齿间尽情游走。 成向晚的身体裡仿佛过了一阵电流,他舔过Alpha一颗颗牙齿,舌头抵在上颚不断翻搅,两人呼吸逐渐急促,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更嚣张。 他的臀部随着亲吻的动作在阚知时的大腿根蹭动,很快感受到Alpha又支起了帐篷。 成向晚眯眼:“还做吗?” 阚知时喘着粗气摇头:“你都受伤敷药了。” “……” 成向晚后悔撒谎了。 “我用其他地方帮你。”他从阚知时身上下来,蹲在Alpha两腿之间,双手熟练地解开大衣下摆的纽扣,用牙齿拉开裤子拉链。 阚知时这才意识到他准备做什麽,他以为成向晚说的是用手,哪能想到…… 他拽着成向晚的胳膊把他拉起来,眉头微皱:“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成向晚眉梢轻挑:“但你硬着呢。” “晚晚。”阚知时右手在他黑色的柔顺的短发间穿梭,“我舍不得。” 在床上,成向晚更愿意被Alpha服务,而不是服务Alpha,可被拒绝还是头一次。他理应气恼,胸腔却酸酸涩涩的:“你想让我开心,我也是想让你开心。” “我很开心了。”阚知时说,“光是遇见你这件事,就足够让我开心很久很久了。” 下午,阚知时还有一节公共课,他上课的时候,成向晚就到s大校园闲逛。 操场、教学楼、图书馆都是熟悉的,但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一些人。大学的四年过得很快,好像经历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没有留下。 成向晚记得当初他们宿舍四个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上课,晚上入睡前躺各自的床上聊Alpha,成向晚感情经历丰富,没少充当室友的情感导师。 毕业的时候,他们说了常联系,第一年大家还偶尔在群裡聊天,慢慢地还是散了。如今聊天群的对话还停留在去年,去年一位室友结婚,给他们发了邀请函,因为婚礼不在s市举行,那阵子工作忙,成向晚请不到长假,很遗憾没有去,隻送了礼金和祝福。 三位室友现在全都结婚生子了,只有他还在兜兜转转。 成向晚有时候也能理解成琪着急,当身边大部分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奔跑时,朝着反方向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思考自己是否错了。 身边的人都在不断提醒他二十七岁了,该考虑迈入人生的下一步,就连公司领导也会多一嘴问起“成向晚,你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吗”,但成向晚实际上对二十七岁没有什麽实感,日子一天天地过,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和二十岁也没有什麽区别。 要说没有一瞬间想过妥协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他和那些人的目的地也许不同。 走到绿茵场,一个篮球从附近的篮球框边弹起,朝他飞过来。 成向晚反手接住,朝他们扔过去。 高大的Alpha抱着球走过来向他道歉,道完歉后在起哄声中找他要联系方式。 成向晚婉拒:“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对方不死心:“你是哪个学院的啊?” “我已经毕业了。”成向晚说,“我是在等男朋友下课。” 公共课老师严厉,还有助教时不时在教室巡逻。阚知时两节小课都没能看手机,下课发现没有未读消息很是失望。 他边往外走边拨语音电话:“晚晚,你在哪?” “你下课了?” “嗯。” “我在校门口等你吧。” “好。” 离校门口大约还有一百米的间隔,阚知时就看见成向晚的身影。 有几个男生从成向晚身边走过,陆续回头打量。 阚知时加快脚步走过去,牵起成向晚的手:“久等了。” 阚知时:“你手是凉的。” 成向晚向他靠拢:“牵久点就暖和了。” 成向晚:“今天不开车?” 阚知时有点郁闷:“今天限行了。” “你来s市坐过地铁吗?” 阚知时:“没有。” 成向晚说:“那正好,带你去认认路。” 地铁口有一家热闹的店面,装修以很有少女心的粉色为主。阚知时朝裡望了一眼,发现是抓娃娃的。 “我们也去试试?” 成向晚:“很难抓的。” 阚知时说:“那更得试试了。” 两排娃娃机装着各式各样的娃娃,都很可爱,不过他们观望了一会,要抓起来不容易,爪子总是在半途松开,将娃娃重新丢回机器裡。 阚知时兴冲冲地去兑了一百个币,一脸得意地说店主送了他一张保夹卡,意味着抓不起来可以免费选一个娃娃。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