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歪打正着

虽然经过精心挑选，但老霄陪护的对象中仍然有一个瘫痪在床。

小女孩患有进行性肌营养不良，这种先天性遗传病。

自六岁开始，她就无法行走，家里卧床两年后。两个月前出现了呼吸衰竭，不得不住到了医院里。

执意要请这个男护工，她的父母本来颇有微词，但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可怜，也就随了她的意。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足足出了两倍的价钱。

这让本就不宽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花了这么多少钱，夫妻俩凌晨四点就打电话，交代了老霄一番后，挣钱去了。

第二天，老霄很早就到了医院。

他昨天大致了解了一下，自己的陪护对象。

除了小女孩以外，其他四人都能下床活动，分别患有白血病、乳腺癌、慢支炎、糖尿病等疾病。

老霄率先来到内儿科，小女孩的病床前。

有了之前的教训，刻意戴了一双白色手套。老板交代过，这是重点照顾对象，他特别上心。

看到小女孩已经醒来，老霄面露关怀，轻声问道。

“醒了吗？”

小女孩艰难转过头，小脸露出笑容，看着他。

“嗯，大哥哥，你来了。”

老霄指着床头摆放的早餐盒，问道：“要吃东西吗？”

“不想吃。”

“上厕所呢？”

女孩再次摇头：“不去。”

“那我走了喔，待会儿再来看你。”

手机振动，业务繁忙。另一个病号，已经在呼叫他了。可他刚转身，小女孩又叫住了他。

“大哥哥，你会变魔术吗？”

“呃！不会。”

“可是昨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婆婆说，你会变魔术。”

“婆婆？”

想起咖啡厅里，老板离开时那诡异的笑容，老霄瞬间明白，自己被她卖了。

面对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心莫名就软了。

犹豫片刻，他脱下手套，鬼鬼祟祟的看了看旁边两张空病床，小声说道：“哥哥只会变一个魔术，但是你不要给任何人说，好不好？”

“好！”

听到这话，小女孩本无神的眼睛亮了起来。

片刻，在她低沉的惊呼声中，病房里彻底暗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见小女孩已经入睡，老霄长出了一口气，放开小手，蹑手蹑脚的退出了病房。

……

血液科，当老霄推门而入时，赵雪已经挂上了液体。

第一天就迟到，他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大叔。”

终于见到老霄过来，赵雪非常高兴。

“呃！”

这个称呼，让老霄愣了一下。

“大叔，你不记得我了？人家好伤心。”

昨天就是这个女孩，抱着他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

环顾四周，貌似也没什么可做的事情，老霄准备离开，随口敷衍：“记得，昨天我来看过你。”

“我说的不是昨天，你再仔细想想。”女孩脸色苍白，面带微笑。

老霄疑惑，除了昨天以外，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回想起公园里，一手拎一人的潇洒背影，女孩不死心继续追道：“大叔，你是不是会武术？”

“这这这，你是怎知道的？”

闻言，老霄古井无波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有一种老底被掀了的感觉。

当年，为了自保，他将天下所有的武林绝学，通通偷学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