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逍遥派二人离去后,阿浪便望着月光出神,又想起穿越后的凄惨场景。
(描述一段凄惨场景,再写一段与神秘人对战的想法,再结合对战的场景看六阳掌,竟有些相似,从而初步悟出武功雏形)
想得出神后,阿浪竟在这山崖顶上冥冥入睡,一夜到得天亮,醒来时,他回身再看一眼邪剑仙,轻笑一声,便将那猩红面具掷于邪剑仙身上,淡淡说道:“剑仙前辈,走好!”便转身下了山。
休整一夜,阿浪又觉精力充沛无限,想起刀千尺还在这大理国境,不免想要乘胜追击,而且那五毒教圣姑赤月灵尚在大理城,五毒教遭遇惨事,那教主蓝凤天又赠予自己灵蛇剑法秘籍,于情于理,自己确是有必要去通告一声。
想到如此,阿浪便朝大理方向狂奔。
大理城离无量山足有两三百里地,他走得累了,便寻了一处路边茶亭歇息,茶亭朴素,只有些粗茶干粮,阿浪也不嫌弃,端起茶碗便喝了起来。
茶亭里早有几位剑客围坐攀谈,时不时看向阿浪一眼。
阿浪也是注意到他们,再看他们衣着打扮,以及身上佩剑,正如早些日里在大理城见到的四位天山剑派弟子一般,料想这些人也定是来自天山剑派。
若非他们时时探视阿浪,阿浪也不会多注意他们的言语。
只见一人说道:“不知XXX师叔的消息是真是假,那恶人这两日便会前往大理城中,要我们紧急集合。”
另一人说道:“XXX师叔多交这大理国的朋友,刀千尺来到大理国境的消息,本来也是他最先知晓,如今收到讯息,多半无假,你们都吃快些,还要抓紧赶路才是。”
其余的人齐声说道:“是,师兄。”说罢,几人便埋头吃起干粮来。
阿浪心想:“大理城乃是段氏和天龙寺所在之地,刀千尺这老贼竟敢涉足,不怕被多方势力围攻么,也是,先前慕剑云前辈联手吴长老和XXX都反被全灭,这厮定是有极可怕的后手,素闻天龙寺的僧人们极少外出,但凭段氏的高手,恐怕也是拿他不下,至于天山剑派的人,并非人多就有用的…”
正想着,那几人兀自站起,与店家老板结了账,便匆匆朝大理城的方向奔去。
阿浪也不着急,既然那刀千尺回去大理城,目标如此明确,那自己便徐徐前往便是,也不用急于一天两天。
待他吃饱喝足了,正要启程时,又见一伙人赶来,看那着装,自然又是天山剑派的人,此次人群中竟有高手在场,阿浪虽不认识,但见他步履轻盈,呼吸沉稳,便知其内力轻功皆是在其余众人之上。
那人见到阿浪,也不禁侧目,他从未见过有人身背三把利剑,见阿浪也看向自己,便举手施礼,微微一笑。
阿浪见对方如此有礼数,便也回敬一礼,便转身向大理城方向走去。
天山剑派几人落了座,其中一人问道方才施礼之人:“XXX师兄,那人你认得么?”
XXX回道:“不认得,我观其身背三剑,目光如炬,定非常人,出门在外,多结识些江湖好汉,并非坏事,若不是我们着急赶路,我定要上前与他结交一番。”
其余几人点头称是。
(描写一段阿浪赶去大理城沿途风景)
到得大理城时,已近黄昏,阿浪寻了一处客栈入住,那客栈离得城门极近,若城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方便动身。
一夜无事。
到得天明,阿浪便到街上打听一番,几日前赤月灵闹起的事情在大理城中算是传得风风雨雨,更为可笑的是,赤月灵当众要段正明娶她,竟成了一段佳话,段正明带那赤月灵回段宅,也是人尽皆知。
阿浪连连苦笑,心想这赤月灵果真不是什么善茬,段正明又心思过于单纯,轻易便上了赤月灵的当。
(描写一段阿浪前去段宅的过程,走到半路,见到赤月灵与段正明逛街)
阿浪远远见得两人,连忙赶上,笑道:“圣姑好俊的解毒功力,几日未见,先前所说非教主解药不可的剧毒,这么快便好了么?”
赤月灵见到阿浪,又听出话中讥笑语气,登时恼羞成怒,骂道:“干你何事?”
段正明倒是大为惊喜,连忙与阿浪施礼道:“多谢大侠侠义相助,不辞劳苦去那五仙教寻药,灵儿也是健忘,带有解药出门竟也忘了,呵呵。”
阿浪笑道:“段兄弟心思单纯,真易被骗呀!”
段正明不解,正想询问,赤月灵却又骂道:“你这丑八怪,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阿浪苦笑不止,他这样貌,若不是未修剪胡渣,便也算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竟被这乳臭未干的女娃子骂为丑八怪,当真是从未有过。
段正明轻声喝止赤月灵,又问及阿浪道:“大侠此番前去五仙教,蓝教主可安好?”
阿浪这才想起此行目的,沉声道:“圣姑您老人家倒是在外逍遥快活,你可知五仙教如今状况堪忧?”
赤月灵心中一惊,忙问道:“婆婆怎么了?”
阿浪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五仙教连遭十三恶人中的刀千尺和邪剑仙入侵,你教中之人,死伤惨重,我离开五仙教时,蓝教主已是下令迁徙,圣姑还是赶紧回教中听令行事吧。”
赤月灵“啊”的一声惊呼,便呆愣原地。
段正明也是大吃一惊,说道:“大理国境诸门派素来不与中原武林有过多交往,为何五仙教会接连受到两个恶人侵袭?在此之前,天龙寺的枯木大师也曾遭遇了刀千尺,被其血刀所伤,险些丧命,但浑身精血少了极多,恐怕也是要落下病根,与武学无缘了…若是连那邪剑仙也一齐来了,岂不是要将大理搞得鸡犬不宁?”
阿浪摇头道:“此时涉及五仙教秘辛,我就不便透露了,至于邪剑仙,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这老贼已被我亲手了结!”
段正明一惊,(描写一段段正明正视阿浪的段子,表示阿浪实力远超年龄)
(描写一段赤月灵对阿浪心存感激的句子)
三人原来便是在大街之上,说话也未加掩饰,完全没注意到街边角落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待听到阿浪自述邪剑仙已被自己击杀时,登时心惊,转身便拐入深巷之中。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偷听阿浪三人对话之人,却也不知自己也被人盯上,他在深巷之中七弯八拐走了许久,才察觉到身后异样,转身看时,却又不见一丝人影,便再往前走去。
走了许久,竟是到了城墙边上,再沿那城墙走了几十步,便是大理城西门了,他回身再看身后是否有人跟踪,见得空无一人,才放心遁出城外,朝西郊密林跑去。
跑了几里路,便到了密林,那密林处有一大树,显著高于周边树木,似是吃尽周遭养分一般,使得周边的树木都长得不高。
那人呼喊道:“师父!不妙,不妙了!”
树上本是端坐着一位念字书生,他背上插着一把血刃狂刀,正是那十三恶人之一的刀千尺,听得呼声,便放下了手中诗书,问道:“九郎,何事如此慌张?”
十三恶人中,独是刀千尺会广收门徒,这些徒弟也是些江湖败类,来报信这人,在师兄弟中排名第九,原又姓齐,故称为齐九郎。
齐九郎大声回道:“师父,邪剑仙死了!”
刀千尺一惊,跃下地来,紧抓齐九郎肩膀,厉声问道:“怎么死的?何人能杀得了那老剑仙?”
齐九郎肩膀生痛,惨叫连连,刀千尺才松开些手,他舒了一口气,将大理城中偷听得阿浪等人的对话,原封不动告予刀千尺听,刀千尺越听越是眉头紧锁,沉声说道:“如此说来,老剑仙也是同我一样了,帝云天多年未见踪影,已是不知是死是活,哼,那月光宝盒何须要他出来,我自己去寻了便是!”
刀千尺看向齐九郎,又问道:“依你所见,杀了老剑仙的人,竟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
齐九郎点头道:“那人双鬓虽已全白,但看他样子,总该不过三十,他便是这般说予段家的公子和五毒教的圣姑听的,多半不会有假。”
刀千尺听到“双鬓全白”四字,似是想起些什么,又问道:“那人是不是有三把剑?”
齐九郎连连点头,说道:“正是,那人身背两剑,一轻一重,腰间还别了一把短剑,莫非师父认得?”
刀千尺冷笑道:“何止认得,原来是他!若是他,也无甚奇怪的了!这人留着定是个后患,要寻机除了才是…”
正说着,忽听闻密林之中脚步声大作,齐九郎一惊,暗骂道:“一路我便觉异样,果真是被人跟踪了,师父…”
他想要道歉,刀千尺却制止了他,笑道:“脚步混杂不堪,来了六七个人,都是些杂鱼货色,来祭我血刀了。”
只听一声哨响,密林之中分跃出八人来,看那衣着,全是天山剑派门人,领头一人着灰色长袍,手执八卦长剑,挺剑指向刀千尺,骂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刀老贼,受死吧!”
话音刚落,天山剑派众人摆出阵法,围将上去,两方十人登时缠斗在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