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战国
战国阴阴悄开幕,智韩赵魏始相争。
智取百户每夫愿,赵夫拒从拉智恨。
智联韩魏始讨赵,赵民奋守暂平硝。
智引山水淹城道,赵引二夫秘智刀。
三家独霸晋朝纲,晋主无能见周王。
天子认木已成舟,三家分候晋销亡。
乐羊收中山,文候封灵寿。
西门豹至邺,治安诏文候。
河伯要娶妇,女子税兼收。
西门查虚实,惩巫复田畴。
左庶长贤令,万民信而从。
却罢沾权贵,枉得身异场。
秦渐抵六国,六国思纵横。
主父恨国弱,胡服自改革。
怀王逃秦破,俘次失主父。
屈原投江矣,弱子何能缚?
宦门蔺相如,引荐以相赵。
和壁渑池辩,负荆将相好。
有信属张禄,张禄直说秦。
张禄本范雎,范雎且相嬴。
范雎初道时,作客门须贾。
须贾与魏陷,范睢尽受苦。
自此匿张禄,至发迹事秦。
须贾作魏使,张禄便民迎。
贾惊禄未卒,推水送人情。
惺惺赠锦袍,惶惶待禄鸣。
须贾候长久,怪问门舍人。
方晓禄即雎,惊措始慌神。
高堂跪以谢,磕至头血流。
雎思锦袍情,弑齐以推舟。
自范事秦后,行远交近攻。
秦渐灭六国,九州得一统。
翻译:不知不觉中,战国时期已然拉开序幕。晋国的
智、韩、赵、魏四家大夫独霸朝纲。互相争权。智伯瑶提议将每大夫家中拿出百户来“充公”,赵襄子的拒绝使智伯瑶怀很在心。他联合韩、魏二方共同讨伐赵襄子,赵地民众奋勇守城,战势逐渐减弱。有一天智伯瑶偶然发现地形的特殊,于是引入晋水淹了晋阳城。正当赵襄子快要战败之际,他联络了对智不满的韩魏二方,扭转战局,杀散智军,智伯瑶被杀,自此,晋国的势力只剩韩、赵、魏三家,晋国君主已是傀儡,无权可言。周天子认为木已成舟,干脆同意三家分了晋国的土地成为诸侯,晋国灭亡。
乐羊克服亲情的阻碍,占领中山,魏文候封他为灵寿君。
西门豹到了邺城,奉魏文侯的命令治安,解决一系列问题。当地的河神要娶媳妇,巫婆们不仅强抢民女,还连同官吏征收很重的税。西门豹查明事实,惩办了巫婆及部分官吏,恢复了最初的生活状态。
卫鞅在秦国推行变法,民众非常信任他并自觉遵守法令。但变法却触犯了一些权贵之人的利益,可怜商鞅竟被车裂分尸。
秦国渐渐强大起来,六国开始思考是赞成苏秦的“合纵”还是张仪的“连横”,却始终反反复复,犹豫不决。
赵主父(赵武灵王)意识到国家较弱,开始学习胡人衣着与骑射本领。
楚怀王被秦国俘获,侥幸逃脱,欲奔赵国,不料赵主父不在,惠文王不肯收他,不幸再次被俘。屈原已经投江而亡,无贤臣之佐,他的儿子怎么把持朝政?
蔺相如本是一名内侍手下的门客,后被举荐。在秦国,他巧计“完壁归赵”,被赵惠文王重用,做了相国,又参加渑池大会,为赵王博得尊严。后来廉颇嘲讽他,他不但不理会,反而和气地一如既往地对待他。廉颇很感动,于是主动负荆请罪,将相和好。
秦昭襄王收到了一封信,信的署名是张禄,他来直接游说秦王。原来张禄的本名叫范雎,秦王看中了他的才能,觉得他的话句句在理,于是自此范雎成交嬴氏秦国的相国。
范睢最初是魏大夫须贾手下的门客。后来因其才能出众,须贾与魏相魏齐联合陷害他,他受尽了侮辱与困苦。在侥幸逃过一劫后,他匿名为张禄,直到在秦国当了相国。
不久,须贾作为魏国使者出使秦国,于是此时仍称“张禄”的范雎乔装成百姓去见须贾。须贾认出是范雌,非常惊奇他竟没有死,听说他与相国张禄有交情,不如顺水推舟送个人情。他见范雎衣正单薄,便假惺惺地送了一见锦袍给他。而后乘坐他的车马,随他去见相国。等到范雎进去“通报”后,须贾在门外等候许久不见出来,于是奇怪地询问看门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范雎就是张禄,不禁惊慌失措。他用跪步走进大殿以谢罪,磕头磕得鲜血直流。范雎看在赠送锦袍的情谊上没有杀他,让他回国禀告,取下魏齐的人头,方才罢兵休战。
自从秦国任用了范雎之后,开始实行“远交近攻”计策。于是秦国依次灭了六国,中原大地终于得到了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