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30章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加料)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深夜降临。
月光下的黄浦江波光粼粼的,偶尔几艘亮着绚丽灯光的观光游船,还行驶着在江面上。
而在黄浦江岸的香水百合华丽会所里,位于顶层的一间豪华套房内。
苏阳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上,刚从旁边拿来香烟,抽出一根来。
依偎在他怀里的花沫艳就已经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给他点燃。
这就是熟女的优势,只要你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她就会知道你需要干什么。
苏阳吸了一口香烟,微笑地看着浑身泛着一层醉人绯红色的花沫艳。
“花姨,你确定你不是蛇精转世的?”
“你才是蛇精,一点都不知道疼我,现在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花沫艳恼羞地捶了苏阳一下。
苏阳握住她的手腕,朝她妖媚绝色的脸蛋喷出一口香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笑道:“我还不疼你啊?那是谁刚才一直缠着我喊老公来着?”
“混蛋,你才不是我老公~!”花沫艳一想起刚才被苏阳哄骗喊老公的场景,就觉得羞煞人,抬起美腿踢了他一下。
“好好好,你是我的城主大人,我是你的乖宝宝行了吧?”苏阳回想起花沫艳那一声声连尾椎骨都生出麻酥感的老公,也不跟她计较了。
花沫艳扑哧一笑,妖媚脸蛋上那颗美人痣愈发迷人,睁着美眸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刚才确实有些行为蛮像小宝宝的。”
“是哪些行为啊?”苏阳随手掐灭烟头,就笑着往她怀里拱。
花沫艳连忙捧起他脑袋,红着脸嗔道:“先别闹,人家都没力气了。”
苏阳暂时放过她,近距离欣赏着她漂亮的脸蛋,调笑道:“花姨,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有一种妲己的气质,特别是你眼角这颗美人痣,更是带着几分入骨的妖媚。”
花沫艳撅了撅红唇:“那你会觉得妲己是妖孽么?”
苏阳亲她一口笑道:“怎么会!妲己明明是祥瑞嘛,就算花姨是妲己,我也心甘情愿收了你这只狐狸精。”
“还收狐狸精呢,你这是想当纣王呀?”花沫艳在他怀里媚笑连连。
苏阳理所当然地说:“纣王有什么不好的?酒池肉林,与一众美女肆意玩耍,哪个男人不羡慕?”
花沫艳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你现在的生活跟纣王又有什么区别?无论在哪里,随时都有各种大美女陪你嬉戏。”
花姨这话倒是不假,从苏阳与自家母上大人相认以来,他的生活就跟身处在万花国一样,什么样的美女都应有尽有。
这绝对是所有男人最梦寐以求的生活,就如同一句老话说得那般,我的生活,你的梦!
“那没办法,谁让我命好呢。”苏阳微笑地抱着花沫艳在温存。
而就在这时候,套房外面却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这么晚了,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时候扰人清梦?
苏阳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好奇。
而花沫艳也皱了皱漂亮的眉头,不过她也知道敢在这时候来找她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所以,她倒也没有直接发脾气,而从被窝里探出修长的胳膊,把床头柜的一个带屏幕的设备拿了过来。
“有什么事?”
花沫艳点了几下屏幕,就出现了门口的监控画面,随意而冷艳地责问。
苏阳把脑袋凑到花姨的脸侧与她一起看屏幕,反正这监控画面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这里。
只见门口外面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制服旗袍的女孩,显然是香水百合的员工。
而在旗袍女孩的手里正托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四方小礼盒。
“对不起花神大人,打扰您休息了。”
旗袍女孩先是恭敬地道歉,紧接着也不敢耽误,连忙接着汇报。
“我刚才在闭月阁打扫卫生,在温泉室的茶几上发现了一个贵客遗忘带走的物件,我不敢擅自主张处理,所以就来汇报给花神大人了。”
之前花沫艳就曾经交代过,闭月阁这个包间是留给一位香水百合最尊贵的客人使用的,所以,只要是闭月阁的事情,都要直接向她汇报。
这也是旗袍女孩在这个时间点,也敢鼓起勇气找上来的原因。
苏阳听到设备传来的话语,顿时微微一怔。
闭月阁可不就是他与师傅会面的专用包间吗?
而茶几上遗留下来的东西……
肯定就是红肚兜了啊!
莫非是师姑没拿走?
刚才苏阳抱着花沫艳从闭月阁出来,还真没留意温泉池旁边茶几上的情况。
那时候的他心思也没在这,光顾着听从花姨的指挥,横抱着她来到楼上的这个套房。
而花沫艳倒没想这么多,只以为是苏阳忘拿的东西,毕竟她并不清楚自家小男人与他师傅和师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对着设备随意地说:“门禁的权限我已经远程解开了,你把东西送进来,放到客厅吧。”
在香水百合的所有门禁权限,都是归她独有的,其他人只能用指定的门卡来开启对应的包间。
“好的花神大人。”
旗袍女孩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伸手打开了房门,听话地把托盘放在了套房客厅的茶几上。
等旗袍女孩离开之后。
苏阳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披上睡袍就推开卧室门,来到外面的客厅。
当他拿起托盘上的精美小礼盒,打开上面的盖子,看到里面的东西。
好家伙!
还真是那件质地柔软丝滑,绣着火凤的性感红肚兜!
原本苏阳为了避免尴尬,免得师姑亲自寻来找他要,就放到温泉池旁边的茶几上,让她自己来取的。
谁曾想,兜兜转转,这东西又回到自己手上了!
只不过,这到底是师姑没发现他放在茶几上,还是故意留下来的?
如果是没发现的话,那么苏阳之前还担心,因为今晚这事,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师姑,那现在肯定还能再见啊。
毕竟这么私密的东西,师姑绝对会亲自来问他要。
而要是师姑发现了,却故意留下来的呢?
这能说明什么?
苏阳还真分析不出来说明什么,毕竟女人的心思本就复杂,而疯狂又病娇的师姑,更难猜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唯一能确认的事情,那就是师姑并没有把他当外人,毕竟这么私密的东西,就算没发现也会当场过来找他要回去,更不可能故意留下来了。
所以,师姑对他的感情肯定是特别的。
苏阳看着手中这件红肚兜,仔细复盘了一遍各种可能,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而就在这时,花沫艳不知何时,扭着媚艳的腰肢从他后面探出脸蛋,戏谑地腻声道:“哟~这是哪位姑娘给咱家小男人留的定情信物呀?”
苏阳听到这话,无奈地把花姨妙曼的身子搂了过来,纠正道:“想啥呢,这是我师姑的。”
花沫艳顺势依在他怀里,性感红唇撅着笑说:“这岂不是更说明你们有问题,要不然你师姑的贴身衣物,怎么会遗留在你的包间里。”
“反正我跟我师姑是清清白白的,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阳重新把礼盒仔细盖上,打算等下次见到师姑再把东西还给她。
“这还能清白?我在你的眼里是那么好骗的女人吗?”
花沫艳抬起那张带着一股内媚诱惑的脸蛋,故意做出一副清纯的表情。
“你连老公的话都不信,看来还是欠收拾了。”苏阳只能拿出作为她男人的权威,瞪了她一眼。
这跟女人讲道理、讲事实,果然在本质上就是一件错事。
花沫艳却丝毫不怕他,反而如高雅贵妇一般勾着他脖子,躺倒在茶几上,慵懒地妖娆媚笑:“人家好怕怕呢~我的小老公~”
“艹!你今晚别想睡了!”
苏阳低吼一声,被花沫艳这妖媚撩人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欲火。
她那句“小老公”带着慵懒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用羽毛搔刮着他的心脏。
他直接将手中的礼盒扔到一旁沙发上,双手扣住花姨白皙纤滑的脚踝,猛地将她从茶几上拖拽到了地毯上。
厚实的波斯地毯承接了她丰腴饱满的胴体,花沫艳轻呼一声,但那双狐狸眼中却满是得逞的媚色。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那具熟透了的身体在此刻展露无遗:胸前的丰满如熟透的蜜桃般沉甸甸地摊开,顶端两粒深红莓果早已硬挺充血;腰肢虽然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曲线,如同精心烧制的白瓷瓶身;往下是丰润如满月的臀丘,此刻侧躺的姿势让那两瓣臀肉被压出诱人的凹陷与隆起;再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微微蜷曲着,脚踝处还残留着他刚才紧握留下的淡红指印。
而最致命的,是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深褐色的芳草被爱液彻底打湿,黏连成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唇两侧。
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如同熟透绽放的花朵,此刻正微微开合着,隐约能窥见里面嫩红湿润的内壁,以及不断往外渗出透明蜜汁的泉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那是化妆品残存的淡雅花香与肉体深处散发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混合的气息,还掺杂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咸腥甜腻。
“不是说要收拾人家吗~怎么现在只会盯着看呀?”花沫艳侧卧着,抬起一条美腿,用足尖轻轻点在了苏阳的胸膛上。
那只玉足在月光下美得令人窒息: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打磨的玉石拱桥,脚背上的肌肤白皙细腻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十根脚趾圆润如玉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酒红色的蔻丹,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缩着,趾缝间泛着淡淡的粉红。
足底肌肤透着健康的肉粉色,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丝毫粗糙死皮——这双保养得极好的脚,简直就是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苏阳抓住那只在胸前作乱的玉足,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拇趾。
“嗯~”花沫艳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脚趾敏感地在他口腔里蜷缩了一下。
温热的舌头缠绕着趾头,苏阳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舔舐着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
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刚才激烈性爱时她足底渗出的薄汗,混合着她身上高级沐浴乳残留的香气。
丝滑的触感从舌尖传来,这双脚的肌肤细腻程度甚至超过了某些少女的脸颊。
他一边吮吸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打圈按压。
“啊~那里……好痒……”花沫艳的足弓敏感地绷紧,脚趾全都蜷曲起来,“别……别舔脚……脏……”
“哪里脏了?”苏阳吐出湿漉漉的脚趾,沿着足背一路舔吻到脚踝,在那纤细的骨突上留下湿痕,“花姨身上每一寸都是香的,连脚汗都是甜的。”
他说着,将那只玉足抬起,让足底完全贴在自己的脸上。
柔软的足心肉垫挤压着他的脸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那些细微纹路的触感,以及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皮革(地毯)、体香、淡汗和情欲的气味直冲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硬度。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紫红色的伞状头部涂抹得油亮发光。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苏阳握着花沫艳的脚,让她的足底缓缓贴上了滚烫的龟头。
“唔……”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柔软的足心肉垫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细腻中带着微微粗糙(足底纹理)的摩擦感让苏阳尾椎骨都窜起一阵酥麻。
花沫艳的脚趾灵巧地活动起来,大拇趾和二拇趾夹住了肉棒的中段,足弓微微弯曲,形成天然的凹陷沟槽,足跟则抵在了他的阴囊上,轻轻按压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花姨的脚……真会玩……”苏阳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
粗长的肉棒在那双玉足的包裹中来回抽送。
足心柔软的肉垫每一次挤压龟头,都像是用最上等的天鹅绒手套在按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脚趾时而蜷缩夹紧,时而舒展刮蹭,足跟则有节奏地揉弄着阴囊。
湿润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是足汗、先走液和爱液混合后产生的黏腻水声。
“嗯啊~脚心……被你的……烫得好舒服……”花沫艳仰躺在地毯上,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用足背轻轻摩擦着苏阳的小腹,“小老公的肉棒……好粗……把妈妈的脚都塞满了……”
她故意用了“妈妈”这个称呼,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与挑逗。
苏阳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大脑,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肉棒在那双玉足中疯狂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顶到足心最深处,都能感受到足骨那一点坚硬的触感,与周围柔软肉垫形成鲜明对比,快感成倍叠加。
足交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花沫艳的双足已经被肉棒摩擦得泛红发热,足趾缝间、足底纹路里,全都沾满了黏腻的先走液和足汗混合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
“哦齁齁齁齁齁~脚……脚心要被顶穿了~啊噫!小老公……妈妈的脚……舒服吗?专门……专门用这双高跟鞋里捂了一天的丝袜脚……来伺候你哦齁齁齁齁❤”
苏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双手抓住花沫艳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整个人压了上去。
粗硬的龟头抵在了早已湿透流水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主动包裹上来。
“要进来了……花姨。”苏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进来……全部……全部插进妈妈的骚穴里……”花沫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这个熟透了的子宫……灌满精液……”
话音未落,苏阳腰身狠狠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到底!
两人结合处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响,大量爱液被挤压飞溅,在皎洁的地毯上洒下点点深色痕迹。
“啊啊啊啊啊————!!!”花沫艳的尖叫声拔高到近乎失真,妖媚的脸蛋瞬间扭曲,美眸翻白,红唇大张着,粉舌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苏阳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花姨的阴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湿热滑腻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滚烫的茎身。
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柔软如嘴唇的环形肉圈正一下下吮吸着龟头顶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兴奋地开合着。
“花姨的里面……好紧……好会吸……”苏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得花沫艳浑身乱颤。
传教士体位让他能完整地欣赏身下这具熟女肉体在性爱中的每一处细节变化: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乳白色的浪痕;小腹平坦紧实,但每次他深深插入时,都能看见下腹部被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壁隐约可见,随着抽插而上下移动;她盘在他腰间的双腿肌肉紧绷,足背弓起,十根涂着酒红蔻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脚踝处细细的腕骨凸起,透着脆弱又性感的美感。
苏阳托起她的一条腿,将那只玉足抬到唇边,一边抽插一边舔吻她敏感的脚心。
“咿咿哦哦哦~~啊!不要……脚……脚心痒……下面……下面要被顶坏了哦齁齁齁齁❤”花沫艳的呻吟声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和高亢的尖叫混合体,“子宫……子宫颈……被龟头……撞到了……啊噫!撞开了……要……要闯进去了……妈妈的老子宫……要被小老公的鸡巴……插进腔里了❤❤❤”
她的话语如同最强的春药。苏阳红着眼,双手抓住她丰润的臀瓣,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疯狂地冲撞!
“啪!啪!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激烈碰撞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每一次深插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上。
前几十次撞击都被弹性十足的宫颈抵挡在外,但苏阳不依不饶,每次都瞄准同一点用尽全力撞上去。
终于,在第一百多下冲刺时——
“啵~!”
一声微不可闻但两人都清晰听见的轻响传来。
子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肉环,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撑圆、然后彻底突破!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花沫艳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腰背,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翻白的眼球里瞳孔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吐得更长了,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淌下,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张妖媚绝色的脸蛋此刻只剩下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贯穿、彻底从内部占有的终极表情。
而苏阳也爽得浑身颤抖。
当龟头闯进宫腔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紧致感包裹了上来。
宫腔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内衬,此刻正紧紧地、亲密无间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
里面温暖湿润,甚至能感觉到宫腔内壁细微的脉动——那是花沫艳心跳的传递。
他停了下来,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深埋在宫腔最深处,静静地感受着那蚀骨销魂的包裹感。
花沫艳的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子宫深处甚至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宫腔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花姨……你的子宫……在吸我……”苏阳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呜……呜呜……”花沫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口水,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进……进来了……小老公的龟头……把妈妈四十二岁的子宫颈……撞开了……现在……现在整根鸡巴……都在老子宫里搅拌……啊啊啊……子宫腔……子宫腔里面被龟头顶到最深处了……要变成……要变成小老公专用的精液便器了❤”
她断断续续的淫语让苏阳再也忍不住。
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的动作缓慢而深邃——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宫颈口,让冠状沟刮蹭着宫颈肉环;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挤开宫颈,整根没入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底壁缓缓研磨。
这种“宫腔内性交”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花沫艳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窒息般的抽泣,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剧烈地颤抖,小腹明显地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撑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在她下腹部移动,看起来就像是……怀孕初期的胎动。
“看到没……花姨……”苏阳一边缓慢地顶弄,一边伸手抚摸她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我的鸡巴……在你子宫里面……把宫腔都撑圆了……”
“看……看到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哦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小老公的龟头……顶到宫底了……要……要被玩坏了……”花沫艳迷离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隆起,一只手颤抖着抚摸上去,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那硬热物体的形状和移动轨迹。
这种视觉、触觉和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让两人的快感都在急速攀升。
苏阳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冲刺。
龟头在宫腔内疯狂搅拌,刮蹭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撞击宫底都让花沫艳浑身痉挛。
“换……换个姿势……”花沫艳忽然喘息着要求,“从后面……妈妈想……想让小老公从后面……把子宫灌满……”
苏阳依言抽出——拔出时,子宫颈肉环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爱液和宫腔液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他扶着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花沫艳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丰满的臀丘高高翘起,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臀缝间那片湿漉漉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腰肢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背部线条光滑流畅,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她回过头,眼角那颗美人痣在汗湿的鬓发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又带着勾人的媚意。
苏阳没有急着插入。
他再次握住了她的双足——此刻她跪趴着,双脚的足背贴地,足心朝上,足弓弯曲出优美的弧线。
他俯身,从后面含住了她一只脚的足跟,舌头沿着足底最敏感的纵弓一路舔到脚心。
“啊~!后面……后面舔脚……好羞耻……”花沫艳的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足底肌肤敏感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苏阳一边舔舐着她的玉足,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和臀缝间来回摩擦。
偶尔,他会用龟头顶端轻轻蹭过她紧致的菊蕾——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呈现出嫩粉色的褶皱。
“想让我插哪里?”苏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前面这个被玩烂了的小骚穴?还是后面这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雏菊?”
“前……前面……”花沫艳颤抖着说,但臀肉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子宫……子宫还想被小老公的鸡巴……插进去灌溉……”
“那就如你所愿。”
苏阳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几乎是瞬间就撞开了微微打开的宫颈口,重新闯入了温软的宫腔。
“嗷嗷嗷嗷啊——!!!”花沫艳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腔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着宫底壁,甚至有种……顶到了胃部的错觉。
小腹的隆起更加明显了,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腹部皮肤被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然后又随着拔出而消失。
苏阳双手扶着她饱满的臀肉,像驾驭烈马般疯狂地冲刺。
臀肉与胯骨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时而用力揉捏她臀瓣的软肉,指尖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中;时而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吮吸舔咬;时而伸手到前面,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如同小石子。
“奶子……奶子要被捏坏了……哦齁齁齁……下面……下面子宫要被捅穿了……”花沫艳的淫语越来越破碎,“小老公……妈妈的四十二岁老子宫……舒服吗?专门……专门为了迎接你的精液……保养了这么多年……现在……现在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就等着……等着被灌满……”
“马上就给你!”苏阳低吼着,冲刺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同海啸般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龟头在宫腔内疯狂地脉动。
他死死抵住花沫艳的臀瓣,整根肉棒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底壁,开始了最后的、高频的浅幅度冲刺——每一次都只拔出一点点,然后狠狠地重新撞进宫腔最深处。
花沫艳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回过头,那张布满汗水和泪水的妖媚脸蛋上露出了近乎哀求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是极致的渴望:“射……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把四十二岁的宫腔……灌满小老公的精液……让妈妈的老子宫……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苏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死死抵住她,龟头在宫腔最深处剧烈地脉动、膨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在柔软温热的宫底壁上。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花沫艳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被滚烫液体“啪”地一下击中的触感。
“哦齁齁齁齁齁~~~~!!!”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翻白的眼球完全上翻,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张绝色的脸蛋彻底崩坏成了阿黑颜的终极形态。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在宫腔内积累、灌满、然后因为空间不足而被挤压着冲刷宫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
苏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花姨子宫里流淌、积聚的触感——龟头被越来越浓稠温热的精液包裹着,宫腔就像一个正在被灌满热水袋,逐渐鼓胀起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花沫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缓慢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大的形状。
那个隆起并不大,但在她紧实的腹部肌肤上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皮肤隐约看见里面微微晃动的液体轮廓。
这就是“内部灌溉”完成后的状态:她的子宫此刻就像一个小型精液容器,里面装满了新鲜滚烫的子孙液,宫腔被撑得圆鼓鼓的,宫颈口紧紧吮吸着龟头基部,防止一滴精液漏出。
苏阳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宫颈肉环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
“咕噜……咕噜……”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精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皎洁的地毯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但绝大部分精液都被锁在了宫腔深处——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那个圆润的隆起,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受孕成功、子宫开始为胚胎发育做准备的模样。
花沫艳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毯上,臀部依然高高翘着,那个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因为重力而下坠,让小腹的隆起更加明显。
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沿着那个圆润的弧度缓缓抚摸。
“满……满了……”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苏阳,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妈妈的子宫……被小老公的精液……灌到最满了……现在肚子……鼓鼓的……热热的……里面全都是……你的味道……”
苏阳在她身边坐下,也伸手抚摸那个温热的隆起。
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那个被液体撑圆的器官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微微晃动的触感。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花姨的子宫……真能装。”
“那当然……”花沫艳娇媚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四十二年的容量……就等着……等着这一天呢……”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地毯上,静静地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月光依然透过落地窗洒落,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镀着银辉。
花沫艳小腹那个精液撑起的隆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消退下去——那是宫颈口终于放松,允许少量精液缓缓流出,但宫腔内依然被灌得满满的,至少未来几个小时都会保持这种“怀孕初期”般微凸的状态。
她侧过身,将头枕在苏阳腿上,一只手慵懒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依然恋恋不舍地按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
那双刚刚经历了激烈足交的玉足此刻就在苏阳脸侧,足底还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混合着精液、爱液、足汗的复杂气味。
“还来吗?”她抬起眼,那双狐狸眼中水光潋滟,虽然身体已经累到极致,但眼底深处依然有着跃跃欲试的火苗,“妈妈的子宫……还能再装一轮哦……”
苏阳笑了,指尖缠绕着她汗湿的发丝:
“先休息会儿。反正……夜还很长。”
